為了奪權,就這么弄死一個又一個人!
蘇瑤擰眉,“難道就這么讓他逍遙法外了?”
“沒有。”
傅凌洲道:“我爸并沒有就此算了。當時的他因為還很年輕,整個傅家還是我爺爺做主,所以他拿我二叔沒有辦法,只能暗中蟄伏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幾年后,我爺爺退位,他正式接手了傅氏集團,就開始明里暗里給我二叔使絆子,最終把他發配到了最貧瘠荒蕪的大西北去開拓市場。”
“我二叔不服,想要留在京市,卻被人暗中打斷了一條腿。一個殘廢,又不是商業奇才,是沒有資格繼承傅氏集團的。”
“我爺爺心知肚明這事與我爸有關,但因為我媽的事他自知理虧。我爸能看在他的份上留傅源一命已經很不錯了。于是他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聽之任之。”
“最終我二叔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大西北開荒。我爸還下令,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我二叔永遠不得回京。我二叔氣得罵娘卻也無可奈何。”
“也就前幾年,我爺爺的身體有恙。而我二叔在大西北靠著他妻子的家族支持,西北事業有點起色。這才在老爺子的再三要求下,二叔被允許回京。”
“人在不得志時是老的很快的,二叔早就沒了當年的風流倜儻。和我爸站在一起時看著反而比他大了十歲。”
聽著傅凌洲的講述,蘇瑤不免想到了之前見過的傅彥禮。
怪不得那人看著流里流氣的,因為從根本上就是個壞種。
也不知道他和許嫣是怎么認識的。
竟然肯幫她找自己麻煩?
正若有所思,就見一旁的傅凌洲身子微微前傾。
“故事講完了,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蘇瑤:“……”
講就講了,靠那么近做什么?
男人帶著點藥香的氣息若有似無地縈繞在鼻端。
蘇瑤無端耳根發燙。
她起身佯裝淡定地整理了下衣服。
“沒了,多謝上藥。”
地上鋪著厚厚的進口地毯,她提步準備離開,卻因為心不在焉而不小心絆了一下。
“小心!”
傅凌洲長臂一撈,兩人瞬間齊齊倒在了沙發上。
男下女上,好巧不巧唇貼上了唇。
咚咚咚!
蘇瑤只覺得心臟跳得厲害。
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羞的。
對上男人漆黑如墨的深眸,她連忙直起身體,抬手整理著耳邊的碎發,佯裝鎮定。
“謝謝啊,沒被我撞疼吧?”
傅凌洲喉結輕滾,不自覺舔了下唇。
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女人柔軟的觸覺。
他的呼吸有些沉,慢悠悠坐起身來,看著女人耳根的那抹緋色,嗓音微啞。
“依依,剛剛那是原諒我的表示么?”
蘇瑤:“……”
她看著某人好看的手撫上自己的胸口,煞有其事道:“嗯,我不疼,只是胸口有點脹。激動的。”
蘇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