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蘇瑤出現在傅家,嚴明安就猜到了什么。
他吹胡子瞪眼睛,質問道:“傅家小兒的病是你在替他醫治?”
蘇瑤低著頭一臉歉意,“對不起師父,你罰我吧!”
嚴明安老眸瞪圓,隨后呵呵一笑,“罰你干什么,不聽話的人,我才懶得費神。”
蘇瑤心頭一跳,“師父,你不要我了嗎?”
她說得委屈巴巴,一雙水眸凝著嚴明安。
“別說得這么可憐。你都能治好傅家太子爺的病了,我這個鄉野游醫已經供不起你這尊大佛了。”
嚴明安別過了頭,不陰不陽道。
“師父,你要打要罰都可以,千萬別把我逐出師門。”
蘇瑤知道小老頭氣狠了,連忙拉著他的衣袖撒嬌。
以往在他面前,蘇瑤就是個剛鐵直女。
很少撒嬌。
男人嘛,不管老少都吃這一套。
如果是以前,只要蘇瑤撒一撒嬌,嚴明安的臉色就沒那么臭了。
可這次不管用了。
他的一張老臉并不見任何緩和。
“嚴老先生,你要罰就罰我吧。蘇醫生醫治我時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她一直被我蒙在鼓里。”
傅凌洲進來了,他單膝下跪,雙手奉上了藤條。
整一個現代版負荊請罪。
“師父,師妹給傅總看病,我也是知情者。你要罰就罰我吧!”
孟松臨也連忙插了句話:“師妹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回來了,你別生她的氣了!”
嚴明安原本正在甩開蘇瑤的手。
但卻被蘇瑤緊緊拉著不放。
正想呵斥兩句,聽到孟松臨的那句九死一生,他動作一頓,老眸瞇起。
“什么九死一生回來?”
孟松臨知道自家師父是個嘴硬心軟的老頭兒。
他連忙道:“是這樣的,前不久師妹不是用你教她的一身本事,拆穿了出身醫學世家的范謙的虛偽面孔嗎?”
“范謙利用職務之便過度醫療,把沒大毛病的人說成得了癌,還把人家的好器官摘下來販賣。”
“得虧師妹發現了真相送范謙進了監獄,但也因此遭到了范家的報復。這不,一周前我和她一起被車撞入了江中,差點死掉。”
“好在師妹命大,被人給救了。而我卻遇到了人肉販子,把我賣給了邊境的不法組織。”
“師妹又為了要救我而趕去了邊境,差點交待在那里。幸好傅總及時趕到,把我和師妹都救了出來。”
嚴明安聽得認真,小胡子一翹,老眉緊擰。
“還有這種事?”
“是的師父。”
孟松臨又補了一句,“你一直說凡事都有因果報應。你看,如果不是師妹陰差陽錯醫治過傅總,恐怕你會一下子失去兩個好徒弟呢。”
嚴明安看他一眼,冷哼一聲,“你倒是越來越能說會道了!”
“還不是師父教的好。”
孟松臨笑著吹了個彩虹屁。
嚴明安又哼了一聲,對上蘇瑤漂亮的杏眸,嫌棄地掃了一眼她拽緊不放的手。
“一手的汗,趕緊把手給我撒開!”
蘇瑤腆著臉嬌笑,“那師父你能別生我的氣了嗎?”
嚴明安瞪她一眼,“趕緊撒開!”
“不撒!”
不給答案她不敢撒啊!
怕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嚴老先生,還記得我們倆的約定嗎?”
傅凌洲手上依舊拿著藤條,抬眸看他。
“我們約定好,只要我的病能治好,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現在我要提條件了。”
他看了蘇瑤一眼,“蘇醫生替我醫治這件事,你有氣盡管沖我來,不許生她的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