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這個尼納斯,看著并不是好糊弄的人。
“孟小姐,我對中醫針灸很感興趣,能否讓我看一下你的針灸包?”
尼納斯問了一句,沒等蘇瑤回應,賽亞就走到了她面前,朝她伸出了手。
一副你不給也得給的架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們要看她的針灸包,恐怕不光光是為了看吧?
蘇瑤默了默,將針灸包放到了桌上。
賽亞拿起來轉身朝主位走去,將針灸包遞給了尼納斯。
對方打開針灸包,取出一根銀針對著頭頂的燈光照了照。
“你就是用這根細針讓我手下沒法動彈的吧?有點意思。”
看出來了,這男人并不相信她會巫術。
蘇瑤也不說話,只靜等他的真實意圖。
尼納斯將針灸包放到一邊,絲毫沒有還給蘇瑤的打算,反而舉起了酒杯。
“來來來,三位,我們邊吃邊聊。”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蘇瑤看向江云深,動了動唇想說什么。
可江云深和伊爾特已經共同舉杯飲下了杯中酒。
蘇瑤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沉默一瞬,她也將杯中酒喝下。
尼納斯看在眼里,小眼睛里閃過一絲幽光。
接著又讓侍者給三人倒滿酒,并讓幾個舞者進來跳舞。
他吃著喝著樂著,絕口不提她師哥的事。
很快,蘇瑤的腦袋開始發暈。
她甩了甩頭,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嗯,我的頭好暈啊。”
一側的江云深皺了一下眉,手撐著酒桌試圖站起來。
臉色已經變了。
蘇瑤倒下去的時候,聽到他在質問:“尼納斯先生,你竟然在我們的酒里下藥?”
是啊!
剛剛侍者上酒的時候,那個女侍者就在暗示她,他們喝的酒有問題。
而尼納斯借口對她的針灸包感興趣,把針灸包拿走了,其實是怕她用銀針解了他們體內的藥性吧。
這下,他們算不算是羊入虎口?
“還敢冒充巫醫?要不是我們提前得知了她的身份,恐怕今天就被她給唬住了。”
賽亞看著趴在桌上的蘇瑤,冷嗤一聲。
“你給維埃打個電話,讓他放心,人已經自投羅網了。”
尼納斯目露狠意,“敢斷我們的財路,現在落在我們的手里,我定要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是。”
賽亞應下,又掃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江云深和伊爾特。
“那他們倆怎么辦?”
尼納斯冷哼一聲,“他們應該感謝自己背后有靠山,否則今晚就是他們的死期。你先讓人把他們安置在空房間里,等他們醒了就讓他們離開。”
賽亞應聲,又遲疑道:“江云深說蘇瑤是他的女朋友,剛才我們的人想搜蘇瑤的身他都不允許。我怕他不會心甘情愿離開這里。”
尼納斯往嘴里灌了口酒,不以為然。
“什么女朋友?不是說這個女人是別人包了三年的情婦嗎?恐怕她是為了找孟臨松才委身于江云深的。”
“一個女人而已,像江云深這樣身份的男人,總不可能不識時務,為了一個殘花敗柳跟我們作對吧?”
“更何況,就算他想沖冠一怒為紅顏,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在我們的地盤,他有什么能力跟我們抗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