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宸酒店。
傅凌洲一襲白衣黑褲,坐在電腦前剛開完一個國際視頻會議。
一張被上帝親吻過的俊臉依舊淡漠疏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連著幾天沒吃藥,原本恢復了一點紅潤的面色,此時又染上了一絲病氣。
剛說過話的喉頭有些癢,他微微握拳抵在唇邊咳嗽了兩聲,隨后拿起水杯喝了兩口水潤喉。
這時,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蕭楚逸走了進來。
俊秀的臉上滿是焦灼。
在他身后跟著同樣急色的凌琳。
凌琳聽取了蘇瑤的意見,給蕭楚逸打了個電話。
蕭楚逸原本正在自己的實驗室里做實驗。
一聽說傅凌洲因為被蘇瑤得知了他的真實身份,而開始自暴自棄,頓時丟下做了一半的實驗乘坐飛機趕來了。
在沒遇到蘇瑤前,是他一直想方設法給傅凌洲醫治,吊著他的命。
毫不夸張的說,傅凌洲不是他哥們,而是他養的崽!
他比任何人都要有感情。
如今自己養的崽為了一個女人就無視生命,做為老父親能不生氣嗎?
“傅凌洲,你想干什么?啊?不想活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個活閻王還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啊!”
蕭楚逸一進門就罵。
視線落在桌上的那個水晶碟里,正盛放著的一顆未吃的解毒丸上,他又扭頭吩咐跟著的兩人。
“韓光、琳琳,你們幫我把他給摁住了。我親自給他喂藥!”
他氣極,擼著袖子就要霸王硬上弓箭。
韓光和凌琳彼此對視一眼,雖然害怕傅凌洲的威壓,但事到如今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一起硬著頭皮走到傅凌洲面前。
只是,傅凌洲涼嗖嗖掃過來一個眼鋒,就讓兩人伸出的手又堪堪縮了回去。
沒辦法,某人氣場太強,他們壓不住啊!
見狀,蕭楚逸氣得呼哧呼哧大喘氣。
“傅凌洲,你到底想怎樣?不就是身份被拆穿了嗎?你要是就這么死了,可再沒機會讓蘇瑤原諒你了!”
傅凌洲低頭掃了一眼桌上的手機屏幕,語氣不明。
“你會讓我死嗎?”
“我……”
蕭楚逸差點被噎死。
這死東西,寧愿讓他吊著一口氣,也不愿意吃蘇瑤配的藥徹底好。
真有病啊!
“哥,求你快吃藥吧。”
凌琳急哭了,“其實蘇姐姐是關心你的。楚逸哥會來,還是她跟我建議的。她說只要你不作,按時吃她配的藥,再讓楚逸哥解析她制作的解毒丸,再配合針灸,你體內的毒素一定能解的。”
聞,傅凌洲抬眸,原本寡淡的漆眸,染了些許光亮。
“楚逸真的是她讓你叫來的?”
“真的,我沒有騙你。你看這是我和蘇姐姐的聊天記錄!”
凌琳連忙把手機打開遞了過去。
傅凌洲伸手接了過去,細細查看。
見有戲,蕭楚逸又好氣又好笑。
“阿洲,苦肉計不是這么使的。好歹不能真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吧?”
“誰說我在使苦肉計?”傅凌洲不悅道。
“是是是,你多高尚的一人,是我膚淺了!”
蕭楚逸哄著他,又問:“現在能吃解毒丸了嗎?”
傅凌洲將手機還給凌琳,漆眸掃過一旁的解毒丸。
韓光眼疾手快立刻把水晶碟遞了過去。
傅凌洲頓了頓,修長的手指慢慢捏起那顆黑色藥丸,定定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