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的半句謾罵卡在喉嚨里。
“你什么意思?”
蘇瑤笑笑,說:“柳姨,看在你是阿承母親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找個機會去問一下被陸家開除的前任管家吧。我相信你能在他那里找到正確答案的。”
讓她去問前任管家?
柳眉一把拉住要走的蘇瑤,“你把話說清楚,你知道什么?”
蘇瑤故意賣關子:“還有,我再提醒你一句,你準兒媳婦可不是什么好人。我要是你,在查到真相之前,一定不會像個大嘴巴一樣到處去說。”
對于輕易就得到的答案,柳眉一定會抱有懷疑態度。
只有親自去查證,記憶才會深刻。
蘇瑤說完就走。
柳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眉頭緊蹙。
蘇瑤那句話說得很對,做小三的都很精。
柳眉能不聲不響頂著小三的頭銜十幾年,最后終于被扶正,自然并非是個蠢人。
剛剛的三兩語,她就發現蘇瑤在暗示,自己上次中毒與許嫣有關。
這兩人的關系不對盤,蘇瑤說這話,到底是挑撥離間,還是另有隱情?
“柳姨,她走了?”
打完電話的許嫣走了過來。
柳眉回神,嗯了一聲,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自己中毒,真的和她有關?
“剛剛她在和你說什么?”許嫣打探消息。
“沒什么。”
柳眉到嘴的問話咽了下去。
等她找原管家問清楚情況再說!
當然,她可不是聽信了蘇瑤的話。
而是身為陸家當家主母,絕不能被任何人牽著鼻子走!
外面,蘇瑤坐上車,想到柳眉滿臉疑惑的表情,微微一笑。
都要離開了,不給他們送份大禮說不過去。
可惜,以后狗咬狗的場景,她怕是看不到了。
回到新換的酒店,蘇瑤洗漱完,邊和孟松臨發信息,邊整理東西。
明晚九點,陸觀池會在跨江大橋上安排一起交通事故。
她會墜江而亡。
而當晚十點,她會坐上前往m國的飛機。
蘇瑤這個名字,會永遠成為過去!
夜涼如水。
會所包間卻熱鬧非凡。
最后一個單身夜,和陸承寬相熟的狐朋狗友,自然借著這個名義又是一陣狂歡。
陸承寬坐在沙發上,左右兩邊分別坐著兩個穿著清涼,化著濃妝的公主,正在殷勤地喂他喝酒吃水果。
如果是平時,自有一番樂趣。
可今天的他,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小兄弟沒有任何反應,還是因為明天就要成為已婚男人,總之陸承寬有些興致缺缺。
手機上有許嫣發來的,陪自己母親去商場拿首飾的消息。
還有她發來的嬌嗲的,讓他早點回去的關心話語。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感到特別舒心。
可現在,心情沒有多少波瀾。
反而,想到了蘇瑤。
這幾天因為公事和私事,讓他無暇顧及到她。
記憶還停留在和她一起騎摩托車的那一晚。
女人哀傷又故作堅強的畫面,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明天他就要訂婚了,蘇瑤肯定也得到了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正躲在公寓里暗自落淚呢?
今晚,他應該好好陪陪她的。
想著,陸承寬推開了左擁右抱,不顧哥們的叫喊,離開了會所。
他讓司機把他送到公寓樓下,隨后獨自一人步履踉蹌的來到公寓門前。
正打算開門,門卻被人從里面打開。
蘇瑤的臉瞬間映入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