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江云深!
蘇瑤繃緊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
“原來是江先生。”
“好巧,蘇小姐。”
江云深慢悠悠走到蘇瑤面前,語帶戲謔。
“真是抱歉,一不小心偷窺到了你的隱私。”
她的隱私?
什么意思。
蘇瑤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就聽到江云深又道:“剛剛那人好像不是蕭楚逸吧?沒想到蘇小姐不但是醫生,還是個海王?”
蘇瑤:“……”
剛剛她故意在陸承寬面前表現的很失落,讓他回去陪未婚妻,說明她的身份見不得光。
落在外人眼里,她確實挺不像個好女人。
蘇瑤也懶得解釋,問他:“江先生怎么會在這兒?”
江云深:“哦,不是你說的,年輕時要好好保重身體,免得將來老了后悔嗎?我這不是打算謹遵醫囑,從現在開始夜跑增強體質呢。”
痞笑的樣子,也不知道他的話里面有幾分真實。
蘇瑤也不想深究,說:“那你慢慢跑吧,我走了。”
“蘇小姐,除了蕭楚逸和剛才那個男人以外,你的魚塘里還有別的魚兒嗎?”
身后傳來江云深似笑非笑的話。
蘇瑤扭頭看他一眼,擠出一抹假笑,“有沒有都與你沒關系。反正我的魚塘里沒有你這款魚!”
江云深樂了:“蘇小姐還是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我并不介意成為你魚塘里的另一條魚的。”
蘇瑤呵呵一笑,跨上了機車,動作利落流暢。
“抱歉,我介意!”
她戴上頭盔,手擰油門,車子瞬間疾馳而去。
江云深看著紅色的尾燈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眼里閃過一絲趣味。
“主子。”
有黑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江云深嗯了一聲,問道:“你確定蘇瑤在給傅凌洲治療?”
他讓手下查了一下傅凌洲最近的行蹤,沒想到會查到蘇瑤正在給傅凌洲做治療。
“確定。”
手下道:“蘇瑤是制毒圣手嚴明安的徒弟,此時嚴明安正在傅家做客。”
是么?
嚴明安不是最痛恨傅家么?
怎么突然讓自己的徒弟給傅凌洲治病了?
“主子,剛剛港城那邊傳來消息,說有股勢力正在打探許嘉佑的下落。經查,是傅凌洲的人在找他。”
聞,江云深微一挑眉,眼里的趣味更濃了。
傅彥禮跟他說,范許兩家出事是蕭楚逸的手筆。
可他的人卻查到,那兩家出事根本不是蕭楚逸做的,而是傅凌洲的手筆。
如今,傅凌洲又不相信許嘉佑真死了,就是不想讓他好過!
這個病秧子可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看來他對蘇瑤的態度不一般啊!
蘇瑤這女人,桃花運還挺足!
“加強防范,別讓傅凌洲的人找到許嘉佑。”
某人這么在意蘇瑤,他可不想讓某人這么快就得了賣乖討巧的機會!
頂樓。
傅凌洲原本傍晚特意去蘇大走一趟,想約蘇瑤吃晚飯的,沒想到看到她上了陸承寬的車。
雖然直接讓韓光走了,但韓光還是暗搓搓讓人留意了蘇瑤的動向。
此刻,他接到線報說蘇瑤已經回了酒店。
看來蘇瑤和陸承寬沒有和好!
不然她不會有公寓不住,還住酒店的!
韓光不禁松了口氣,連忙進了里間,看向從回來后就一不發一直在辦公的男人。
“總裁,蘇醫生回來了!她應該沒有和陸承寬復合。”
聞,傅凌洲手上的動作微頓,眉心蹙了蹙。
“誰讓你去跟蹤她的?”
那還不是因為著急?
他就不信總裁心里不著急!
韓光心里腹誹。
見傅凌洲雖然嘴上訓斥,可臉色卻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下來,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做為一名合格的特助,平時不但要想上司所想,必要時還要心甘情愿來背鍋。
于是他乖乖道了歉:“是我自做主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