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有信息進來。
她拿起來瞧了一眼。
債主:“好,等我回來。”
蘇瑤:“……”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那端,看著那條被撤回的信息,唇角一直勾著。
坐著的大金毛歪著腦袋嗚哩一聲,抬起前爪碰了碰它的褲腿。
傅凌洲放下手機,摸了摸它的腦袋。
磁性的嗓音,帶著絲絲愉悅。
“平安,我比你招她喜歡!”
……
蘇瑤離開酒店就去了實驗室。
期間,凌琳給她打來了電話。
“蘇姐姐,雯雯讓我謝謝你。她帶她爸爸去了另外兩家醫院做檢查,確認沒有得癌癥,而是普通的腸炎!雯雯高興壞了,問你什么時候有空,她要請你吃飯!”
蘇瑤彎了彎唇,說:“不用客氣的,只要她爸爸身體健康就好。”
凌琳嘻嘻一笑,說了兩句后又道:“蘇姐姐,你看到新聞沒有啊?范謙被抓后,陸續有人舉報他呢!好家伙,被他過度治療的病患不在少數呢,想想就}得慌!”
“還有醫院的其他醫生也向衛健委反應,說范謙和相關醫藥代表勾結,給那些被他過度醫療后的患者推薦相應抗癌藥物,以獲得高額回扣。原來他過度醫療,就是為了賺那點黑心錢!簡直不是人!”
聽著凌琳憤憤然的話,蘇瑤眸光微涼。
這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過范謙拿回扣,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后面大概率還有更大的利益鏈等著被揭開。
果然,兩天后,警方根據線索在一幢別墅里打掉了一個販賣器官的犯罪窩點。
同時在機場抓獲了正準備潛逃國外的犯罪嫌疑人鄭冶軍。
經審查,鄭冶軍是范謙的遠房表親。
原本是個醫藥代表,偶然的機會找到了發財的門道,開始有計劃地組織器官貶賣,并慫恿范謙一起犯罪。
新聞一經發酵,眾人嘩然。
范家兩子,一個利用職務之便性侵女性,以及替他人偽造病歷。
還有一個更絕,不但收受高額回扣,還拿人命當草芥!
一時間,原本受萬人敬仰的醫學世家范家,一下子被拉下了神壇。
連范家兩子所在的醫院也沒能幸免。
不光看病的患者驟減。
醫院在值的醫生,每天都要面臨病患家屬向他們投來的,不信任的眼神和質疑。
為了平息眾怒,醫院董事會迅速發了則聲明,說會盡一切辦法補償那些受害者。
并及時和范家做了切割。
許家。
看著新聞發酵,看著昔日風光無限的親家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一時痛心疾首。
當然,他們痛心疾首的主要原因還是自己的小兒子出事。
他們動用了無數關系,想把小兒子保釋出來,但都事與愿違。
小兒子不但沒保出來,那些曾經為許家開后門,對于小兒子被保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人,都被紀檢委帶走審查了。
這下,小兒子坐牢是板上釘釘了。
許嘉佑是許家夫妻的老來子,從小就被當眼珠子般疼愛。
如今面臨坐牢,夫妻倆又急又怒。
在得知陸承寬也無能為力時,許夫人紅著眼責怪許嫣。
“都是你惹出來的禍!要不是因為你非要搶人家男朋友,你弟弟怎么會被抓?你說現在怎么辦?你弟弟從小就沒吃過苦,如今被關在看守所里不但吃大苦頭,以后還要被判刑,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許父也是一臉責怪,“嫣嫣,阿承人呢?他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沒有安撫好蘇瑤?他怎么連一個情人都掌控不了!”
許嫣的臉色很難看。
這幾天,陸承寬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
她跑去陸氏集團找他,秘書說他出差了。
歸期不定!
她知道,出差只是借口。
陸承寬是在避開她。
都是因為蘇瑤!
“嫣嫣,那天阿承可說了,他不是非你不可。我看著他對你的態度,可不像你說的,愛你愛得死去活來。”
許墨琛也開了口,“如果是這樣,那這門親事還有待商榷。”
“沒錯!嫣嫣,你可是我們許家的掌上明珠,才貌雙全,能挑的親家多了去了!”
許父附和,“要找就要找一個門第比我們許家更高的人家。這樣你弟出事,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被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