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前幾天晚上,許家小表弟大晚上來到醫院求助,說是被人搞得手沒法動彈。
那人也用了銀針刺穴。
難道是同一個人?
那個女人是叫……
“你是蘇瑤?”
“是我。”
蘇瑤大概能猜到范謙是怎么認出自己的。
畢竟范許兩家是姻親。
許嘉佑曾經也被她用銀針教訓過。
想來范謙猜到了是她。
“范主任,我只聽說過病人家屬會在出了醫療事故后來醫院鬧,倒是沒聽說過醫生對待病人家屬這么兇狠的。”
蘇瑤目露譏諷:“我們只是錄個像而已,你在怕什么?是怕自己做的丑事見不得光嗎?”
范謙沉著臉警告她:“蘇瑤,你別含血噴人!勸你想好了再說話,得罪我的下場你承受不起!”
他語氣陰寒,蘇瑤卻并不忤他。
“我只是實事求是!范主任似乎惱羞成怒,還威脅上我了?”
“你敢威脅蘇姐姐!我這把你的丑陋嘴臉發網上曝光你!”
凌琳繼續錄著像,大聲叫道。
范謙的臉色更沉了,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助手。
男助手因為手不能動,又慌又怒。
接到范謙的暗示,他立刻道:“你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在這里撒野!保安,趕緊進來!”
剛剛他去請范謙的時候,范謙就讓醫院的安保人員候著了。
此時他一喊,幾名安保人員立刻沖了進來。
男助手指揮著他們,要把蘇瑤和凌琳扣下。
“住手,我看你們誰敢動!”
打完電話的李崖連忙將兩人護在身后。
“你又是誰?”
范謙見他穿著醫院的病號服,但并不是這一層的病人,皺了皺眉。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表外甥是誰!”
李崖見苗頭不對,立刻搬出了傅凌洲的名號。
“京市傅家聽過嗎?傅凌洲是我表外甥!你敢動一動我們試試!”
聽到這話,范謙瞇了瞇眼。
傅家是頂級權貴,他出身醫學世家自然知曉。
不但知曉,他曾經還被傅家請去給傅凌洲做過專家會診。
想到那位命不久矣的京圈太子爺,范謙眼里閃過一絲不屑。
傅凌洲就算身份再尊貴又如何?
他馬上就要死了!
這幫人拿一個將死之人出來壓自己,未免太好笑了!
心里這樣想,但他臉上也不顯現。
“你貴姓?”他問。
“免貴姓李。”李崖道。
“李先生,現在是這兩位小姑娘在這里胡攪蠻纏。先是質疑我的醫術,接著又弄傷我的助手。”
“我也不想大動干戈,只要你讓這位小姑娘把視頻刪了,再讓蘇瑤跟我道個歉,這件事就翻篇了!”
李崖下意識看了蘇瑤一眼。
聽到她說:“要我道歉?行,我道歉!”
對嘛,這才叫識時務。
范謙眼里劃過一絲得意。
只是這得意不過一秒。
他聽到蘇瑤又道:“你想翻篇就翻篇?抱歉,我做不到!”
范謙:“……”
所以,她所說的道歉,是指的這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