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應該問過楚逸了。我現在就很好,有人在替我治療。”
傅凌洲打斷了傅父的話,淡聲說道。
傅父眉心微蹙了一下。
“阿洲,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別人不清楚,你自己還不清楚自己的情況嗎?你讓一個小姑娘替你治療,就算她再有本事,怎么可能治得了你的陳年舊疾?”
“她能治!”
傅凌洲漆眸如墨,語氣篤定。
傅父眉心擰得更緊了。
“你就這么信任她?楚逸說你看上了人家,是真的嗎?”
傅凌洲也沒否認,說道:“爸,她就是當年救我的小女孩。她能救我一次,也能救我第二次!”
聞,傅父眼里閃過一絲意外。
當年兒子被綁架,如果不是那位小女孩相救,或許他已經離世多年了!
后來他就把兒子送去了國外。
期間他經常會問,有沒有人拿著他的玉吊墜過來找他?
但都沒有。
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兩人再度重逢了。
看著兒子云淡風輕的俊顏,傅父深知他的脾性。
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再回頭。
看來兒子真的看上那個女孩子了?
可他有婚約在身。
不過只要兒子身體恢復健康,其他的都在其次!
想著,他道:“你想讓她治,那就讓她治吧。不過那位隱世老先生我也會替你請來。到時你還是回來一趟吧。”
傅凌洲想說不用,但想到什么,還是嗯了一聲。
他大概能猜到,蘇瑤就是那位老中醫的徒弟。
因為另一個能治好他病的女醫生已經去世近三十年了。
而對他們傅家最有怨恨,會放下狠下說治條狗都不治他們傅家人的人,應該就是那位女醫生的丈夫。
也就是蘇瑤的師父。
在向蘇瑤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前,他確實得和那位老先生見上一面,籠絡好他。
免得他會因為蘇瑤救治了自己,而為難她。
蘇大。
蘇瑤吃過午餐,跟自己導師報備了一聲,就和凌琳他們一起去了趟醫院。
在去住院部的路上,他們還碰到了剛吃飽飯,正在住院部的花園里遛彎的李崖。
“表舅!”
凌琳脫口而出就喊了聲表舅。
“喲,琳琳來啦!”
李崖笑呵呵的,視線落在蘇瑤臉上,眼里滿是光亮。
“蘇秘書,不是,我以后該叫你蘇醫生。怎么會有空和琳琳一起來探望我的?”
蘇瑤笑笑,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李主任,你和凌琳是親戚?”
李崖和凌琳的臉色同時僵了一下。
完了!
他們一時嘴快,忘了件事!
“啊哈哈,你說巧不巧,之前和凌洲閑聊時才發現,我家和凌家也算沾了點親呢。”
李崖不愧是老江湖,很快就打了個哈哈。
凌琳忙不迭點頭,心臟韁碧
蘇瑤也沒深究,問道:“現在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多虧了你,我又能茍活二三十年了!”
李崖笑道:“蘇醫生對我的救命之恩,我無以回報。你放心,這份人情我一定銘記在心。以后只要你吩咐,我必為你鞍前馬后!”
蘇瑤擺擺手,揶揄道:“你以后少喝點酒,少沾點女人便宜就行。”
李崖老臉一紅,雙手握拳彎腰作揖。
“是是是,我定謹遵醫囑。”
說完他又湊近了些低聲道:“不過在外人面前,蘇醫生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啊?”
蘇瑤樂了,又隨口打趣了他兩句。
這時,一旁的周雯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