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怎么了?”
“恐怕不是盯上了我,而是盯上了她!”
另一邊。
幽僻的無人小道旁,幾個混子把車停靠在路邊。
又將昏迷的蘇瑤從車子里拖進了林子里。
他們被蘇瑤的藥粉迷了眼,因此剛才開車找了條河,清洗過眼睛。
此刻猩紅著眼眶,看著昏迷的蘇瑤,嘴里還在罵罵咧咧的。
“行了,都別罵了,不就是個小辣椒嗎?最后不還是落在了咱們哥幾個手里了。等下多弄她幾回就夠本了。”
說話的人叫刀哥,是剛剛留守在原地,用乙醚迷暈了蘇瑤的男人。
幾個混子又獰笑起來。
“說起來這妞長得真標致,這臉蛋這身段絕了。”
“嘖,看得我都硬.了!”
“快快,把攝像機搭起來!讓刀哥先享受享受!”
“……”
獰笑聲伴隨著流里流氣的話在上空飄蕩。
被扔在地上的蘇瑤,此時手腳被綁,閉著眼一動不動。
攝像機已搭好,為首的刀哥脫掉了上衣,把側躺著的蘇瑤翻了過來,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因為手腳被綁,她的衣褲沒法徹底脫掉。
反正人還昏迷著,男人想了想,干脆把綁著蘇瑤的繩索給解了。
等他再次欺身而上時,躺在地上不動的女人突然睜開了眼。
下一秒,一根銀針刺入了他的胸口。
男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閉過氣去了。
在他趴下的那一刻,蘇瑤快速朝一旁滾去,避開了他沉重的身體。
一旁站著的幾人還在調笑。
沒想到剛剛昏迷不醒的女人竟然醒了。
一時間都傻愣在原地。
蘇瑤趁機朝深山老林里跑去。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她發現有人從背后偷襲,用帶了乙醚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雖然她及時屏住了呼吸,但還是吸入了一點。
好在她及時用銀針封了穴,并假裝昏迷。
他們人多,又是在前不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她不能和他們硬拼,只能智取。
等待幾人放松警惕時再伺機逃跑。
終于被她找到了機會。
“刀哥,你醒醒啊,怎么不動了?”
“黃毛,刀哥他他他是死了嗎?”
“媽蛋,臭娘們,你他媽給我站住!”
身后傳來幾個混子的叫罵聲。
蘇瑤充耳不聞,只往深山里跑。
但因為吸入了不少乙醚,所以她沒有平時那般靈活。
眼看著幾人包抄了過來,她勉強穩住了身形。
“讓你們找我麻煩的人,應該告訴過你們,我是名會針灸的中醫吧?提醒你們一句,找誰麻煩也別找中醫麻煩。”
“否則,也許下一秒你們就會和你們的同伴一樣,變成口不能耳不能聽目不能視的活死人!”
追過來的有四人,想到刀哥那副樣子,彼此對視一眼,都閃過遲疑。
雇主果然叮囑的沒錯。
別被這女人文靜的外表所欺騙。
要小心她手里的銀針。
原本他們還覺得雇主夸大其詞了。
可看到刀哥那樣,他們不得不提高警惕。
不過都是混社會的人,此時人又多,他們僅遲疑了一瞬就再次不屑一切。
“姓蘇的,原本我們只想和你玩玩,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傷害刀哥!不想死就乖乖聽話,不然我們不介意先奸又殺!”
最初說話的那個黃毛惡狠狠道。
另外一人叫道:“跟她廢什么話,一起上!先把她手里的銀針給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