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藥與湯里的人參相克,所以母親才會出現腹痛難忍的癥狀。
這養生湯是專門的傭人熬的。
父親迅速找來那人問話,問她是不是想謀害陸家當家主母?
傭人嚇壞了,連聲否認,還說今天的養生湯不止經過她的手,也經過了蘇瑤的手……
這下矛頭一下子指向了蘇瑤。
陸承寬想到傭人說的,今天早上在老宅,他媽和蘇瑤之間發生了摩擦。
難道說……
“真沒想道蘇瑤這么記仇,她和柳姨不就是拌了兩句嘴嗎?有必要這樣報復柳姨嗎?”
許嫣也在醫院。
她在陸承寬耳邊吹耳旁風。
“要知道那可是你媽,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她這么做,有沒有想過你的感受啊?”
聽著她的挑撥離間,陸承寬攥了攥化驗單,臉色有些難看。
他有些不確定他媽中毒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蘇瑤干的。
直覺蘇瑤不是這種人。
畢竟兩年前他媽得知自己要娶蘇瑤后,這兩年就沒少給蘇瑤氣受。
蘇瑤都默默忍受了。
要是因為拌兩句嘴就報復自己母親,也不會等到現在。
可這件事真的與蘇瑤無關嗎?
他想到了昨晚在警局門口,蘇瑤是如何不顯山不露水地懲罰許嘉佑的。
他又想到今早在廚房間里,他看到蘇瑤不知道為什么在擦灶臺。
心里的懷疑在攀升。
但他還是替蘇瑤開脫了兩句。
“不可能是蘇瑤,她不是那種人。當時我也在廚房,她不可能當著我的面給我媽下毒。”
就這么相信她嗎?
許嫣惱怒又吃味。
她道:“我也不想相信這件事是蘇瑤干的。可你想想,你家里只有她懂醫理,知道什么藥材相克,服用后不致命但會讓人痛不欲生啊。”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陸承寬不說話了,眉心擰得更緊了。
“阿承。”
床上傳來柳眉虛弱的聲音。
“媽,你醒了!”
病房外。
蘇瑤遇到了剛從醫生辦公室過來陸父。
“陸董,柳姨出什么事情了?”
“我夫人喝了養生湯后導致中毒,家里的傭人說這湯也經過你的手。”
陸父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目露審視:“蘇瑤,你老實交待,我夫人中毒是不是你干的?”
蘇瑤在來醫院的路上,就猜測到了什么。
畢竟有些事情很湊巧。
在她給陸老夫人煎藥時,給柳眉熬養生湯的傭人突然就不舒服要離開。
當時她沒在意,現在想想,恐怕有人在暗地里陷害她。
“不是我干的,我沒有這么做的理由。”
“怎么沒有?”
陸父質疑,“我夫人要你離開阿承。你想反正你也要走了,于是干脆在走之前給她一點教訓對嗎?”
蘇瑤面色清明無波,“陸董,如果我說是有人陷害我,你也不會信吧?”
陸父瞇了瞇眼,“誰要陷害你?”
誰要陷害她?
蘇瑤腦海里浮現出許嫣的臉來。
除了許嫣,她想不到別人。
可空口無憑,現在說出陷害自己的人是許嫣,不可能有人會信自己。
“陸董,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找出陷害我的人來的。”
“蘇瑤,最好你能證明這件事不是你干的。否則我可不會就這么算了!”
陸父語氣里透著一絲警告,說完進了病房。
蘇瑤跟著走了進去。
病房里的三人都看向了她。
蘇瑤的視線與陸承寬對上,男人眉頭緊蹙,眼神探究。
不用想也知道,他和他父親一樣,都在懷疑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