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了陸承寬三年,他終于答應年底和我完婚。
然而,就在結婚前夕,我在車子坐椅的縫隙里發現了一個撕開的計生用品。
我知道,陸承寬心里掛念的那個女人回來了。
晚上回到家,面對我質疑的目光,陸承寬無奈扯唇。
“瑤瑤,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乖,你就不能讓我松口氣?”
我不哭不鬧,如他所愿,徹底讓他松口氣。
……
貓會偷腥,男人會偷吃。
車上,蘇瑤看到掉落在坐椅縫隙里的,一個撕開的計生用品**袋,腦海里蹦出了這么一句話。
聽說車內的行車記錄儀用來捉奸一捉一個準。
鬼使神差地,她打開了行車記錄儀。
果然看了一場少兒不宜的成年人之間的運動。
晃動的身形,迷離的目光,壓抑又愉悅的叫聲……
不堪入目。
不忍直視。
蘇瑤眼睛被刺得生疼,手指因為用力而泛著白。
陸承寬,她的未婚夫,是她從校服起就愛慕的對象。
是小時候會把她護在身后,和那些欺負她的人干架的人。
更是承諾過,年底會給她舉辦一場大型婚禮的男人。
可他,出軌了!
出軌的男人就像沾了屎的人民幣。
好用,卻讓人感到惡心。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蘇瑤緩了好一會兒,才發動了車子前往會所接陸承寬。
昏暗的包間里,男人女人們正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陣陣哄笑聲透過門縫傳到了蘇瑤的耳朵里。
曖昧的光影下,沙發上的陸承寬正扣著一個女孩的后腦勺,進行法式熱吻。
片刻后,女人紅著臉起身去了洗手間。
蘇瑤瞬間認出,此人正是陸承寬的出軌對象!
握著門把手的手指攥緊,眼眶再次滾燙。
有人給陸承寬遞了一杯酒。
“阿承,聽說你爸打算讓你和許家聯姻,那蘇瑤怎么辦?”
陸承寬眼底還染著被挑起的欲色。
他接過酒杯,漫不經心丟了一句話:“什么怎么辦?養著就是了。”
在場的幾人都笑了。
“可我看蘇瑤這幾年真把自己當陸少夫人了。”
“嘖,一個無父無母的鄉野村姑,怎么配得上咱們承哥?”
“就是。承哥要娶就得娶許嫣這樣的千金大小姐。”
“可不是么?要不是三年前承哥出車禍傷了腿,哪里輪得到蘇瑤湊到承哥面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