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予捂著肚子,倚靠在前臺,表情越來越猙獰。
她伸出一只手,艱難的扶著前臺的邊緣:“麻......麻煩,給總助辦打個電話。”
來之前,她已經給abby發了消息。
剛剛她也給abby發消息了,可是完全沒有回復。
兩名前臺帥哥說:“劉主管,這位女主一直扒在我們前臺,也不是事兒啊!”
劉主管翻了個白眼,拿出手機,對著陸南予錄像:“我跟你說,你可別躺這里碰瓷啊!我現在叫保安,給你抬走!”
陸南予沒想到,岔個氣兒能這么疼。
她捂著肚子,都快站不住了。
很快,幾名安保趕了過來。
陸南予冷汗直流,手里緊緊的握著招標文件,一動不敢動。
不是她不想動,是一動彈,真的疼啊!
要不是岔氣兒在肺部,她都快懷疑自己闌尾炎了。
小保安上前拽了她一下,陸南予齜牙咧嘴,嗷嗷直叫。
劉主管氣的臉色慘白:“別的女人來找總裁,都是美色誘惑,第一次見碰瓷的!真是開了眼了!報警吧,讓帽子叔叔解決。”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陸南予瞄了一眼大堂掛著的鐘。
指針已經指向了2點10分。
劉主管揚著下巴,趾高氣揚的說:“我已經報警了,一會兒帽子叔叔就會來處理你。想你這種年底鬧事的,多了去了!我跟你講,你不用鬧。你就算躺地上,也不可能見到傅總!”
陸南予額頭冒著冷汗,她拿出手機,還是撥打了傅離淵的電話。
此時,傅離淵正在開年度總結大會。
衣兜里的手機微微震動。
會議期間,任何人給他發消息,打電話,他一律屏蔽。
唯獨沒有屏蔽她,還貼心的設置了特別提醒。
傅離淵簡短的說了兩句收尾,連忙出了會場接電話。
“怎么了?”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肚子疼,岔氣了,你能接我一下嗎?我真的好疼......”
電話里,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在哪?”
“在你公司......”
還沒等她說完,傅離淵便掛了電話。
陸南予沒想到,他真的跟她一點情誼都沒有了。
這個不禮貌的壞男人,她還沒說完話啊!
大堂主管輕哼了一聲:“真是開了眼,什么招數都能用出來!你以為這樣,我們就可能跟辦公室的通報了嗎?”
“想來深海合作的人多了去了,都用你這種法子,那我們豈不是亂套了?”
所有人不敢上前攙扶,都圍著她指指點點。
陸南予疼的順著大理石前臺一點點的滑跪在了地上。
瘦瘦小小的身影和大大的粉色書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覺得,文件還沒送到,自己可能先祭在深海集團了。
她果然跟傅離淵八字不合!
陸南予意識越來越模糊。
忽然,肩頭一熱。
一件黑色西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帶著淡淡的青松檀木香。
她仰起頭,看見那抹熟悉的聲音,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清冷淡漠。
周圍噓聲四起,議論紛紛。
男人眉頭緊鎖,聲音淬著寒意:“不舒服還來?”
她抬頭,艱難扯了個笑:“我哥讓的。”
男人俯身,卸下她肩上的書包,丟給了身旁的馮特助。
又俯身,一個干凈利落的公主抱,將她溫柔的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