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瞇著朦朧的眼,看向陸南予,笑著說:“南予,我真的好想你。”
“過來,來我身邊~”他輕輕拍了拍沙發,“我知道,你對我念念不忘,要么你也不能答應蘇昭來赴約。”
陸南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倒是沒想到,蘇昭竟然和陸思閔聯手了。
沈確起身,搖搖晃晃的朝陸南予走去:“我喝了藥,不做就會死。你忍心看我去死嗎?”
“不好意思,我忍心。”
陸南予握緊身后的燭臺。
沈確瘋狂又陰鷙的笑著:“交往這么多年,我還沒碰過你。你這樣對我,公平嗎?”
“憑什么小叔就能睡你?!我就不行!”
“你跟他才多久,你們就上床!”
“陸南予!你說你j不賤!”
說著他解開襯衫扣子,撲了過去。
陸南予抄起燭臺迎面對沖。
砰!
一聲悶響。
沈確直接暈了過去。
陸南予學過一段自由搏擊,下手力度剛剛好。
她緊握燭臺,又補了兩下。
“大渣男!要不是殺人犯法,你已經死一百次了!”
她伸腳嫌棄的踹了踹他,見他的確暈的很徹底,才放心的走到窗邊尋找出路。
“這頂樓也太高了吧......爬出去外一掉下去,豈不是慘了。”
正在研究怎么爬窗逃脫,身后的門咯吱一聲響。
竟然被打開了。
陸南予緊握著手里的燭臺,立刻轉身,戒備的看向身后。
緊張惶恐的目光正好對上了男人清冷幽深的眸子。
“出來。”
聲音冰寒徹骨,猶如地獄傳來的冥音。
陸南予把燭臺擋在胸前,張牙舞爪的朝他比劃了一下,側著身子出了屋子。
傅離淵身后的王管家打了個響指。
幾名黑衣安保抬過來了一個女人。
經過陸南予面前時,她才看清。
竟然是陸思閔!
傅離淵薄唇微抿,做了個關門的手勢。
他長腿邁開,走在前面。
陸南予握著燭臺,拉聳著腦袋走在后面。
不知走了多久,剛剛的王管家和保鏢已經不知去向。
傅離淵的步子一頓,僵著身子,聲音里不帶任何情緒:“你知不知道,單打獨斗一個成年男人有多危險?”
“知道。”
“那你還!”
“所以我拿了武器......”
“陸南予!你是不是把人想的太好了?如果屋子里不止沈確一個男人呢?!”傅離淵咬牙,額頭青筋暴起。
他猛的回過身,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禁錮在墻邊。
“說話!”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她理直氣壯的看著他:“畢竟,這里是傅家。傅爺的地盤,他們不敢造次。”
傅離淵眉頭微微一挑:“你倒是挺信任傅家?”
“不是信任傅家,我是信任傅閻王你。”
傅離淵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外號。
但是,別人知道他身份后,沒有一個人,在他面前叫過他傅閻王。
如果有,估計墳頭草已經長了七寸了。
他嘆了口氣。
全世界,他只拿她沒辦法。
“你放開我,有點疼。”
傅離淵松開手,“我帶你換衣服。”
七拐八拐后,傅離淵帶她去了一間小閣樓。
閣樓里裝潢很老,風格跟整個別墅也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