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京市這場雪格外大。
雪花如鵝毛一般,oo@@的落下,染白了陸南予的鬢角。
北方吹起,冬夜顯得格外的冷。
江妄摘下脖子上的黑色圍巾,圍在了陸南予脖子上。
“都說下雪的時候,不會感覺那么冷。京市卻不一樣,北風剮的人臉頰疼。”
他說著又遞給陸南予一個粉色小企鵝暖手寶,“小魚兒,我們先回車里,女孩子都怕著涼。”
江妄說話總是溫溫柔柔的,眸光里暈染著街邊暖色的霓虹燈,整個人像朦朧的暖陽。
二人回到了車里,庫里南一直啟動著,車里溫暖的空調立刻將周身寒氣驅散。
陸南予沒心情跟江妄閑扯,低聲說:“我今天也喝了幾口酒,不能開車送你了。”
“小魚兒,你這是逐客?”
陸南予沉默著,沒有回答。
江妄月牙似的眸子彎彎,唇邊依舊掛著暖笑:“傻丫頭,你這樣的狀態,我怎么放心一個人走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
陸南予看向窗外,車玻璃上暈染了一層水霧,她伸手下意識的寫了一個字母y。
江妄看見她的小動作,略微皺眉。
不知她寫的y是何含義。
是南予的y,還是傅離淵的y?!
總之,這個字母絕對與他無關。
一股無名的醋意瘋狂的灼燒心頭。
江妄藏在身后的手,早已握成了鐵拳。
“小魚兒,我帶你出去玩玩?我們散散心~”江妄輕聲提議。
陸南予有點猶豫。
她今天真的很累了。
況且,傅離淵的車還在路邊停著,她怎么都要把車給弄回御金臺。
見陸南予沉默不語。
江妄連忙笑著說:“你還記得以前嗎?你那時候因為小瑾的死狀態很差,是我帶你在歐洲到處玩,我現在真的很懷念那段時光,我們倆都無憂無慮的。”
陸南予嗯了一聲,道:“所以,江妄,我一直很感激你,把你當親哥一樣看待。”
江妄知道陸南予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她想劃清界限!
把他當陸北肆看待,那怎么行!他和小魚兒,又沒有血緣關系!
江妄心中不由冷笑,魚都上鉤了,哪里還有脫鉤的道理!
江妄目光沉靜又溫柔,凝視著她:“小魚兒,我以前可以哄你開心,現在也可以。誰都有不開心的時候,心里的難過是需要排解出去的。”
“江妄,今天謝謝你。”
陸南予摸了摸衣兜里的對戒,她的確舍不得扔掉。
如果不是江妄,她肯定就將它們扔掉了吧!
既然上天讓戒指留下來,她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跟傅離淵道個別?
把話說清楚,而不是現在這樣,胸口悶大石。
江妄笑著安慰:“可能我是你命中注定的騎士吧,專門守護我們陸家的小公主!”
“我謝謝你,讓我想清楚,我明天冷靜下來,應該找傅離淵好好聊聊。”
江妄:???
他哪里有說讓他們好好聊聊了嗎?!
他有嗎?
他有嗎?!
江妄簡直氣到抓狂,可唇邊依舊掛著暖笑。
“我的小公主高興就好~”
陸南予瞄了他一眼,說:“江妄,你能不能說話別這么肉麻?”
她伸手將玻璃上的y擦掉。
她似乎,的確,受不了其他男人和她說話醬醬樣樣的。
莫名的煩躁。
江妄臉色沉了幾分,語氣篤定:“嗯,我以后說話注意,盡量不肉麻。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