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南予去陸北肆開的房間補覺。
陸北肆為了避嫌,去了張晁的房間。
剛進張二哥的房間,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長腿交疊,一身熨帖的西裝,系著星空藍領帶,修長的手指里漫不經心的撥弄著一串金絲楠木的佛珠。
陸北肆嘖了一聲,打趣說:“傅離淵,你現在這副模樣,倒是有短劇里京圈佛子那味兒了!”
傅離淵低頭看了看手里的串珠,嫌棄的丟在了陸北肆懷里。
“張晁的,賞你了。”
“你怎么來了?”陸北肆問。
傅離淵淡淡抬眼:“你猜。”
陸北肆清了清嗓子:“看來濱海項目你很看好啊!竟然親自操刀。”
“的確。”
陸北肆坐了下來,點了支煙,目光探究的看著傅離淵:“你這次來濱海,打算公開露面了?”
“時機還未到,暫時不想出現在公眾視野里。”傅離淵答。
一旁的張晁,推了推金絲眼鏡,唇邊蕩著笑意:“嘖,嘖~不想露面,那你還來湊熱鬧?~”
“畢竟,項目值得我來。”傅離淵面不改色的說。
他知道張晁故意挑事兒,冷眸撇了他一眼。
張晁咂舌,心想:口是心非。
陸北肆叼著煙,伸手拍了拍傅離淵的肩膀:“放心,三哥幫你保密,我身邊正好缺一小秘書,你來試試?”
“當你的小秘書?”傅離淵挑眉,“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最近做秘書,做的挺順手的。”
張晁愣了一下,嘴角笑意再難壓抑。
得~這對兄妹,輪流讓京圈傅爺當小秘。
這下,可有得玩了~
傅離淵眸色淡淡,又補了句:“對了,阿肆。我大哥的兒子也在,他的嘴巴可是個大漏勺。所以我現在還沒有正式見過他。”
“沈確沒見過你?”陸北肆詫異。
“倒是見過幾次,他不知道我就是他小叔。”
“你可真行!你要瞞到什么時候?”陸北肆問。
傅離淵神色認真:“瞞到完全認清這小子的人品為止。”
陸北肆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哎喲!還得是你啊!看清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隱藏身份,暗中觀察。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回頭也跟我說說,沈確這小子怎么樣~”
“不怎么樣。”傅離淵語氣平淡。
陸北肆笑了笑:“能入你法眼的,的確不多。”
“他是真的不怎么樣。”
傅離淵窩在沙發里,慵懶的補了一句。
一旁,張晁聽的直撇嘴。
很快,宋頌的聚餐提醒發到了大家手機里。
陸北肆連忙提醒陸南予參加。
陸南予睡的正迷糊,消息直接把她給震醒了。
臭屁哥:晚上直接來包廂,服貿會的小宋組織了小范圍聚聚。
陸南予:知道了,我化個妝就去。
陸南予:可以帶我朋友一起嗎?
臭屁哥:你帶天王老子都沒關系,只要你出現就行。
陸南予:好的呢~
陸南予化了個淡妝,換了一身休閑裝。
淺杏色的針織開衫,內搭了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著高腰牛仔褲和小白鞋。
她和邢小美最先到了包間,宋頌見陸南予來了,不禁微微皺眉。
他壓根沒請這位陸小姐。
畢竟,肆予集團的陸思閔小姐今天也會到場,二人可是發生過矛盾,陸南予這個時候出現,有點不合時宜了。
宋頌連忙起身,堵在門口,臉上堆著假笑,看似是歡迎,實則是逐客。
“陸南予小姐~咱們又見面啦!您這是來參加聚餐?”宋頌直白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