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予挽起傅離淵的手,心情大好的推開了別墅大門。
門口,早已站了一排的安保。
安保一個個肅穆轉眼,腰桿挺直。
沈確氣鼓鼓的沖上前質問:“傅家養你們白養的嗎?看見我挨打,就光站外面聽聲的?真是氣死勞資了!回頭我讓小叔把你們都丫的開除!”
安保大哥們:???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傅閻王。
一個個露出了茫然的神情,卻不敢吭聲。
陸南予不禁皺眉,低聲問:“剛剛他們怎么不進去救沈確?”
“他們不敢。”
傅離淵淡定自若的回答,邁開大長腿坐在了擺渡車上,順手將陸南予也拉了上來。
沈確揉著臉頰和肩膀,憤憤的坐在了二人對面。
他淬了口吐沫:“小白臉子!這次算你走運!下次我再遇見你,絕對不饒你!”
傅離淵冷笑,根本懶得搭理他。
畢竟,每次都這么說。
沈確氣的額頭青筋暴起:“陸南予,你是真的膽大,竟然敢帶這個小白臉來傅家!我小叔叔要是知道你這么水性楊花,他會送你珠寶?我小叔叔可是特別正派的人,最瞧不上你這樣的女人!”
“你小叔叔那么正派的人,怎么有你這種逆子。”陸南予淡淡回懟。
“你!”
沈確氣急敗壞:“你根本不是陸家的千金,陸氏集團那么大的企業,也不可能有你這樣的窮鬼。當初你跟我在一起,出去吃一次自助都要精打細算,你要是陸氏千金,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陸南予呵呵一笑:“哎呀,我可真是期待,踢球的那一天呢!”
還沒到傅家院子的正門,陸南予就拉著傅離淵跳下了擺渡車。
一邊走一邊說:“認識他,就倆字:晦氣!”
傅離淵唇角壓著笑意。
看來,二人斷的還挺干凈的。
見面就吵。
就是沈確這個臭小子,賊心不死,還惦記他的小阿南!
看來濱海市的開發,得加快進程了!
傅離淵拉開su11的車門,陸南予氣鼓鼓的坐了進去。
“我以前怎么這么眼瞎,竟然看上了他!”
“倒也不必懷疑自己,畢竟,你現在看上了我,眼睛挺亮的。”
陸南予氣鼓鼓的哼了哼,像極了一只炸毛的小野貓。
傅離淵為她系好安全帶,“消消氣,想去哪里?我帶你散散心。”
“我想想。”
嘴上這么說,可腦子里卻想起剛剛沈確當著傅離淵的面叫她寶寶。
陸南予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轉過臉,表情認真:“親我一下。”
傅離淵愣了一秒,猛然捧住她的臉,盯著她粉嘟嘟的唇。
今天上午,他就想親她了。
這一天,他克制了好久。
他忽然開口:“一下不夠怎么辦?”
“只能親一......”
話還沒說完。
熾熱的吻落了下來。
從輕輕淺嘗,到水火交融。
“喘氣兒啊,小傻瓜~”
傅離淵松開她,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嗓音沙啞:“我教你?”
陸南予被親的渾身發軟,臉頰滾燙,耳尖微紅。
“我忘記了......”
她微微啟唇。
他又落下了溫柔熾熱又纏綿的吻。
“南予,我們結束包養關系好嗎?”
他繞著她的手指,時而纏繞,時而十指相交。
“怎么?花我的錢,你不喜歡?”
“喜歡。不過,我只想我們是那種關系......”
他垂眸,如翼般的睫毛垂下,眼底盛滿委屈和深情。
“哪種?”她心跳不由得加速。
傅離淵用鼻尖在她脖頸上輕輕撩撥,嗓音帶著蠱惑:“男女朋友的關系。”
“我還以為你只想當單純的床伴關系。”
傅離淵:......
“我不想只當你的床伴,占有你身體,我想占有的是你的心。”
她嬌哼一聲,看著他漂亮的眼眸,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