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予終于醒了酒。
馮特助給的進口解酒藥果然有奇效,她醒來時,一點都沒覺得宿醉疲倦。
她睜眼,對上了傅離淵的一雙桃花眼。
陸南予整個人怔住,疑惑問:”你怎么在我床上?“
話音還沒落,她發現自己的腿還搭在傅離淵的腰上。
一只小手和他的手,十指交纏,親密曖昧。
臉頰一瞬爬上一抹淺紅,蔓延至耳根。
她小心翼翼的抽回自己的腿。
又裹緊了被子,往遠處挪了挪,忍著尷尬說:“你怎么不穿衣服?!”
“你趁人之危,扒我的衣服,把我吃干抹凈!現在反過來問我,怎么不穿衣服?“
“你可以反抗啊!”陸南予說。
傅離淵挪了過去,將她環在身下。
清淺的呼吸撲在她的頸間,深邃的桃花眼似有銀河。
他的氣息和目光,勾得她心神蕩漾。
“我反抗了,沒用。不信你自己聽聽,我怕你不認賬,所以特意錄了一段。”
陸南予根本不信他這一套。
下巴一揚,理直氣壯:“那好,放出來啊!我聽聽!”
傅離淵笑。
修長的手指點開了手機錄音。
“阿淵,一起睡覺覺~”
“乖狗狗,你在下面好不好?”
“別亂動,我就親一口。”
醉酒的嬌嗔,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
越聽,她越覺得此刻――
不堪入耳。
不堪回首。
不堪一擊。
陸南予別過臉,臉色從微紅變成燒紅。
她真相找個墻縫鉆進去。
“只是個意外,意外,真的是意外!我完全沒有記憶。”
傅離淵關掉錄音,委屈撇嘴。
“我昨晚,真的反抗了,就是......還是被你吃干抹凈。”
說完這話,他故意摸了摸脖子。
陸南予這才發現,他身上片片紅痕。
大棚里結的草莓,都沒他身上的多。
陸南予紅著臉,推開他,大義凜然的說:“我不是不負責的人,卡號給我,我給你轉錢。”
傅離淵:......
“我不想要錢。”他說。
“那你想要什么?我給你買。”她認真問。
傅離淵很想說,他只想要她的人。
可是,這話他沒說出口。
他怕,進展太快,陸南予會像驚弓之鳥一般逃掉。
見他沉默,陸南予開口試探:“5萬?”
畢竟昨晚在他身上種了這么多果子,青的,紫的,紅的,色彩斑斕。
補償多一點,似乎也不虧。
“5萬這個價格,能請頂級的模子哥了。”她補了一句。
傅離淵:......
看著小公主傲氣的表情,他無奈說:“當初只說假扮男朋友和小叔,賣藝不賣身!賣身不是這個價格。”
“所以,你說,到底要多錢?你拿錢,咱們這次兩清。”陸南予一邊說,一邊低頭查著余額,算著還能和小奶狗行差踏錯幾次。
“你就這么想跟我兩清?!”
他心里沉沉的,悶悶的。
陸南予無奈嘆息了一聲:“不兩清,難不成讓我跟你結婚?”
她倒是想圖省事娶一花瓶,還能天天免費摸腹肌,但是她哥不同意啊!
畢竟違抗陸北肆,可沒好果子。
傅離淵垂眸,抿唇不語。
是啊,在她心里,他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人而已。
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甚至她有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也不是他。
“昨天怎么回事?是沈確救的我么?我沒什么記憶了。”陸南予撓著小腦袋,拼命回憶。
傅離淵:???
好好好。
不但睡了他,連救了她的記憶都自動刪除了。
傅離淵聲音恢復了從商時的冰冷:“跟沈確有什么關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