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們只是撐場面,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傅離淵低下身子,拍了拍傅向陽的臉:“大哥,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這一次,我是給我爸的面子,饒了你。”
傅向陽冷汗從額間滑落。
他怎么會忘記自己的身份啊!
“阿淵,我沒忘,我時刻記著自己的身份。”傅向陽聲音嘶啞,帶著顫音。
這還是傅離淵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身份的事情。
傅離淵看都不看他一眼,聲音凌冽幽寒:“另外,告訴沈確,他永遠不可能改姓傅。”
他起身,摟過陸南予的軟腰,手臂用力,將她橫抱在懷里。
陸南予已經睡了過去,小臉紅撲撲的,貼著他的胸膛。
傅離淵不由得勾了勾唇角,狠厲的眸子里寒氣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抱著她朝門口走去。
忽然,傅離淵步子一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傅離淵背對眾人,淡然開口:“我平時對你做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才把你慣壞了。”
傅向陽趴在地上,不停磕頭,哭著求饒:“阿淵,我錯了,大哥錯了。大哥以后不敢了......”
然。
他們的傅爺已抱著那個女人走遠。
十來名黑衣安保圍了過來,將傅向陽扶到了沙發上。
傅向陽捂著頭,喘著粗氣。
雖然血不停的流,卻有一股劫后余生的輕松感。
他手機一陣震動。
是沈確打來的電話。
“爸,讓手底下的人別動陸南予,我過一會兒就來。”
“還有,對那個小白臉,下手別太輕,留一口氣兒就行了。”
傅向陽眼皮跳了跳,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那個女人!
要不是那個瘋女人,他怎么會這樣!
傅向陽聲音嘶啞:“蠢貨!真是蠢貨!爸爸只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招惹陸南予!這件事就告一段落吧~”
累了。
真的累了。
本想為兒子出出氣,結果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傅向陽踢到了45年以來的第一塊鐵板。
***
傅離淵抱著陸南予,就近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套房。
陸南予早就醉的不省人事,還吐了兩次在他身上。
傅離淵連忙脫了上衣,讓馮特助送了干凈的衣物和解酒藥過來。
馮特助趕到的時候,敲了敲門。
傅離淵露著八塊腹肌雙開門,打開了門。
“老板......”馮特助看得小臉通紅。
他家傅爺,身材是真好啊!
不過......深夜,酒店......
他家傅爺!鐵樹開花啦?!
馮特助小腦袋一探,還瞄見了......
屋內歪七扭八的躺著女士的高跟鞋和牛仔褲......
“不該看的別看。”
傅離淵重重的關上門。
他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下陸南予的身體,發現沒有傷口才松了口氣。
吃過解酒藥,陸南予似乎緩過來了一些。
酒店套房內有小廚房,傅離淵叫了些食材,親自熬了點解酒的蔬菜粥。
“喝點粥會舒服一些。”他端了小半碗的粥,坐在了她床邊,用勺子舀了半勺吹了一吹,遞道了她的嘴邊。
“乖,喝點粥。”
陸南予半瞇著眼睛,嗓音帶著醉意:“你喂我。”
“這不是喂呢么!”他把勺子輕輕的貼在了她的唇上,“乖,張嘴。”
她張嘴一口吞下,卻不滿意的癟癟嘴:“好燙啊!小說里都是用嘴喂的。”
傅離淵淺笑。
也不知道大黃丫頭,平時看的都是什么小說!
他低頭,含過一小口粥,渡了過去。
陸南予心滿意足的摟過他的脖子,喃喃說:“傅離淵,你的嘴好軟啊!“
傅離淵心跳加速。
內心防線早已潰不成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