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覺得沈確是坐享其成的二老板。
“沈確,別來無恙啊!”陸南予一臉不待見他的模樣。
沈確轉過身,冷笑:”又跟我耍小性子,故意吊著我,不見我!陸南予,你這些小伎倆,我早就看透了。“
陸南予冷著臉,真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但是,這里是她的公司,員工都看著,她還是忍住了。
“我以前倒是沒看出來,你心機挺深。出去睡老男人,拿老男人的錢包養小白臉。陸南予,你想要錢,我有的是!“
她不想鬧的太難看,忍著怒火,淡淡道:“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難聽?”
“難聽?”
沈確冷哼。
他當讓沒有小白臉說話好聽,會哄人。
他壓下心頭的煩悶,松了松領帶:“我說過,我以后就是傅家所有產業的繼承人!我手里的錢,你花十輩子都花不完。你不需要出去跟老男人上床。”
“說完了?”陸南予雙手環在胸前,笑了出來。
她真不知道自己當初腦袋是怎么想的,竟然能為這樣的男人,付出了三年!
“我沒說完,我說話是沒有小白臉好聽,但是阿南,我都是為了你好。”
沈確說著拽住陸南予的手腕,“南予,你那天找個小白臉,不就是為了氣我,為了報復我。你還是在乎我的,你別不承認!”
“你松手!”
陸南予掙扎了一下,可沈確抓的卻更緊了。
陸南予剛想喊人,身后就傳來了傅離淵低沉的冷笑聲:
“沈確,我看你是真的活膩歪了。”
沈確抬頭。
看見傅離淵那種幽寒的臉,淬了口唾沫:“小白臉!你竟然有臉來我和阿南共同創建的公司!我沒去找你算賬,你先上趕著來送人頭哈?!”
沈確松開陸南予的手,揮起了拳頭。
傅離淵冷眸微沉,一把握住了他的小臂,狠狠一擰。
“嘎嘣――”
一聲脆響。
胳膊。
脫臼了。
“臥槽!我胳膊!”
沈確捂著胳膊,還沒反應過來,傅離淵就踹在了他的膝蓋上。
他膝蓋不吃力,身子一斜,跪了下去。
傅離淵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
“跪我,你不虧。”
他直接薅住沈確的脖領子,將他整個人拖到了公司外的樓梯間。
傅離淵大長腿上去一腳,直接踹到了沈確的肚子上。
“啊!你――”
沈確疼的說不出話,靠著墻緩的跪在了地上。
傅離淵幽深的冷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沈確。
聲音更是徹骨的冰寒:“沈確,我是不是警告過你?”
“你特么敢打我!”
沈確捂著肚子,根本直不起腰,“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動我!”
傅離淵幽深冰寒的冷眸泛著殺意,一腳踹在了沈確的臉上。
“誰給你臉,敢這么跟我說話?”
陸南予尋聲追來的時候。
正瞧見沈確一臉鞋印的掙扎站起來。
沈確看見陸南予,像是看見了救星。
“陸南予!你特么管管你包養的小三!無法無天了!”
陸南予看他一臉的鞋印,笑得花枝亂顫:“管不了,真的管不了。畢竟他現在是我正牌男友。”
傅離淵聽見正牌男友幾個字,眸光微動。
可能......她只是為了氣沈確才如此說。
傅離淵窩火。
伸出大長腿,又對著沈確的臉踹了一腳。
陸南予礙于傅爺的雷霆手段,她還是不敢太動他的侄子。
真把傅爺惹怒,估計哥哥也扛不住傅爺的怒火。
她連忙拽了一下傅離淵的袖口:“打他的臉會臟了鞋,屁股比臉干凈,往腚上踹!”
“陸南予!!!”沈確咬牙切齒的吼了出來。
傅離淵臉上終于露出了一點滿意的模樣。
陸南予轉身走出了樓梯間。
很快,她聽見樓梯間里傳來了沈確的求饒聲。
“我錯了,哥,我錯了,別打了。”
傅離淵抽出西服手巾袋兒里的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手背的血漬。
“叫錯了,叫我小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