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她,好看的桃花眼里映著她的影子。
“外面好冷,我感覺我等了好久。”傅離淵撒嬌。
陸南予拿過他手里的奶茶,淡淡的說了句:“真嬌氣。”
傅離淵的唇貼近她的耳畔:“我的確嬌氣,所以,你不打算補償我嗎?”
“補償啊~”陸南予順勢把香水塞到了他手里。
“我親自選的,這個補償可以吧?”
傅離淵眸子一沉,他要的補償又不是這個......
陸南予看他興致缺缺,不禁嘖了一聲。
真是一個拜金的大尾巴狼。
兩千多的香水都滿足不了呢!
“你不高興?”她直接問。
“沒有,絕對沒有。”
“別忘了,我可是你金主,你冷風里等等你的金主怎么了?”
“我只是有點冷,你就不能給點其他補償?”
他目光真摯。
陸南予翻了個大白眼。
她想不明白。
親自挑的香水還不滿足,小奶狗還要其他的???
要不是傅離淵給她買了她最愛喝的香芋紅豆奶茶。
按她的暴脾氣。
一個男人,天天惦記她口袋里的小錢錢,她早就扭頭走了。
即便是沈確,跟她交往了三年,都不知道她是肆予集團總裁的親妹妹。
陸南予覺得,可能是給傅離淵好臉色太多了。
拜金小奶狗有些得意忘形。
此刻,傅離淵骨節分明的手,的確得意忘形了些。
剛剛是勾著她的小指,現在已經開始十指相繞了。
哄人,是真的會哄人。
職業素養滿分。
就是有些貪財。
陸南予強壓唇角笑意,故意冷著聲音說:“車呢?送我回家吧。”
傅離淵指了指身邊的綠色小車,認真的說:“女王,請上車。”
陸南予看著綠色小車,愣了下。
她差點氣笑了。
這不是斗音段子里的小蛤.蟆車嗎!
“傅離淵,你是故意的吧?”
傅離淵眼皮跳了跳,他讓馮特助準備車,也沒說準備這樣一個終極破車。
他也很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演啊!
“家里窮,將就一下。”傅離淵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
陸南予上車:“怪不得你隨叫隨到,看來是真的缺錢。”
“怎么?瞧不起我的小綠車?”
“那倒沒有。我創業時也窮過,窮人不笑窮人。”
傅離淵啟動車子。
陸南予嘆氣開口:“你可能比我想的還慘。身上的西裝不會是其他富婆送的吧?”
她瞧著這個西裝應該出自西班牙某大師之手。
畢竟她開了兩年多的服裝店,服裝行業還是有所了解。
袖口處的隱藏的暗標,她在時裝周雜志上見過。
傅離淵從反光鏡里瞄了她一眼,笑著說:“我就有你一個富婆,其他女人,我瞧不上。這衣服是管傅家借的。”
陸南予恍然大悟。
畢竟小花匠還在給冷面閻王傅爺打工,照料花房。
傅離淵忍著笑意:“我拿的可是最慘劇本。廢物兄弟,沒有爹媽,吸血的侄子,破碎的家。”
陸南予瞄了一眼傅離淵,看他面上笑嘻嘻。
又長了天然無公害的奶狗臉。
此刻,心里估計很難受吧?
陸南予鄭重的,緩緩開口:“傅家的工作你不要干了,正好我缺一個司機兼助理,你來我公司上班。”
傅離淵唇角勾起一絲淺笑。
他爽利的答:“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