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予覺得,包養這只小奶狗也不錯,至少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她輕咳一聲,認真開口。
我就兩個要求。
“第一,假扮傅爺,搪塞沈確。我可不想他一直糾纏我,我看他煩。”
“第二,包養期間,做好你分內的事情。”
她的話剛說完,就覺得唇邊一暖。
他貼上她的唇,喃喃:“分內的事,可以包括同床共枕嗎?”
他的語氣,是問詢,是懇求,還帶著一絲誘哄。
陸南予瞪大了眼睛。
這已不是昨夜中了藥腦子不清醒的時刻。
這一吻,讓她耳朵通紅,臉頰滾燙。
她推開他,聲色俱厲:“分內的事是當男保姆!正好我缺一司機。”
她真不知道,小奶狗怎么腦子里裝的都是黃色廢料。
果然開了葷的男人,就素不起來了。
忽然,陸南予想起,她還不知道小花匠的名字。
陸南予問:”對了,你叫什么?“
男人輕然一笑,答:“傅離淵。”
“那還真巧,你竟然跟傅爺一個姓。”
陸南予揉了揉他的頭發。
傅離淵試探的問:“你不知道傅爺叫什么?”
陸南予深思熟慮后認真回答:“我哥管他叫南森。我猜應該叫傅南森吧。他愛叫什么叫什么,咱們躲的遠遠,不招惹這個煞神就好。”
“怎么,你怕他?”
“當然怕,童年噩夢。”
傅離淵垂著眸子想了一會兒,真不知道陸北肆在背后是怎么抹黑他的。
他淺笑,又湊到她懷里,溫柔道:“其實,也不用那么怕......”
陸南予連連搖頭:“我哥就夠兇了,能壓制他的勁敵。你想想那是什么妖魔鬼怪。”
傅離淵:......
好好好,妖魔鬼怪是吧。
陸北肆,你小子等著!
陸南予再次推開傅離淵,冷聲提醒:“平時我們還是低調行事,如果你敢暴露,后果自負!”
“什么后果?”他問。
陸南予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了他堅實的腹肌上。
又從腹肌一路滑到了隱秘處,兇巴巴的說:“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傅離淵不禁笑了。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威脅他。
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傅離淵伸手勾住她的小指:“我就這么見不得人嗎?”
“我怕麻煩,我哥這個人很麻煩,而且超兇的。如果讓他知道”
“你放心,我會小心。”
“真乖。”陸南予又捏了捏他的臉。
傅離淵拿起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外面冷,我的工服不臟。”
她緊了緊身上藍色的工服外套,別說,還真暖和。
陸南予不知的是,這根本不是什么工服,是傅家實驗室最新研制的防護服,一套八十萬。
她揮揮手,心滿意足的夾著手包,蹬著高跟鞋,出了花房。
傅離淵很久沒抽煙,不禁皺眉點了一支。
本以為香煙能平復心緒,可是看見她的背影,越發煩躁。
他踩滅煙,大步上前攔住她的去路。
“說好的包養,那我怎么聯系你?”
“我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讓人找你。”她答。
傅離淵皺眉,找他?
上哪兒找?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