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她橫抱起,附在耳邊低聲說了什么,陸南予沒有聽清。
她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多久沒開過葷。
開始還吻技青澀,后面直接猶如開了掛一般。
此刻。
陽光透過花房的玻璃,灑在她白皙的頸間。
男人饜足的看著她,起身環住她的軟腰。
“你是要走嗎?”
陸南予輕輕推開他的手,撿起身邊的禮服麻利的穿了起來。
她從手包里拿出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掖在了他的短褲里。
“一百萬買你的第一次,你不虧吧?”
“有點多,我以后多服務你幾次吧。”
陸南予瞪了他一眼,“你想的還挺美!”
花房外,傳來了一串凌亂的腳步聲。
“查了大門的監控,陸南予應該沒有出傅家。”
花房外是沈確的聲音。
“她會不會在傅爺的花房里吧?”
陸南予聽出來,搭話的是給她下藥的蘇昭。
沈確搖頭:“這是小叔的實驗室,傅家沒有人敢踏足一步。”
圓頂花房,這里是傅家家主傅離淵的研究室,是所有人的禁地。
里面的成果,是國家級機密。
“怕什么,你不是擔心她嗎?”
“我沒擔心,昭昭,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我只是怕陸南予亂跑,觸碰了小叔的禁區。”
蘇昭冷哼一聲:“別說的像多愛我一樣,若不是傅爺讓我和你聯姻,你覺得,你能配得上我?”
沈確陪著笑:“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么美的昭昭,我的確配不上。”
“進去找找,當面說清楚。省得你以后舊情難忘。“
”別!別!真不能進去,小叔會殺了我的!“
“你就這么怕傅爺?”蘇昭瞧不上沈確,白了他一眼。
沈確嘆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叔是活閻王,京市誰不怕他。”
“是傅爺讓我來聯姻,你跟你前女友不清不楚,你當我們蘇家是吃白飯?”
說著,蘇昭拉開了花房的大門,向花房內走去。
惡意的闖入,讓偌大的溫室警鈴四起。
這聲音吵得陸南予頭疼。
陸南予看了眼她懷里撒嬌的男人。
他倒是一臉云淡風輕。
“沈確發現我們這樣,恐怕會讓傅家扒了咱倆的皮。”
男人把頭抵在她肩窩,慵懶又散漫:“怕什么。”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里是哪兒!這里是傅爺的禁地!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男人似笑非笑:“他們過來,我打發了就是。”
陸南予忽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打發了就是。
畢竟沈確來了傅家三個月,傅爺一次都沒見他。
傅家的家主,一向神秘莫測,輕易不露面。
關于傅家冷面閻王的傳聞,她倒是略知一二。
她的哥哥陸北肆從小沒少給他灌輸關于傅爺的傳說。
神秘陰郁。
殺伐果斷。
心機深沉。
手段狠辣。
吃人不吐骨頭。
就喜歡玩弄細皮嫩肉的小妹妹......
想到這里,陸南予眼睛一亮。
她不就是細皮嫩肉的小妹妹么!
“不如,你假扮傅爺......”
陸南予抬頭看向摟著她軟腰撒嬌的男人。
她摸著下巴細細端詳:“你雖然奶狗了些,但是不笑的時候,還挺清冷嚴肅的。”
男人愣了幾秒,抬頭看著她。
他深邃的眸子帶著些許的詫異:”你說讓我假扮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