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怎么跟瓦里安交代?”
艾格文的表情略顯凝重,雖然躺在床上,但是她一直都沒睡。
“我得先去跟吉安娜聊聊。”她翻了個身從床上起來。
“你覺得吉安娜會將這個秘密說出去么?”我直接問道。
艾格文沒有回答而是稍作裝扮之后就出門去了。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我也陷入了思考。吉安娜應該是不知道麥德安的身份的,她知道麥迪文是誰,但是她知道麥迪文就是艾格文的兒子么,麥德安好歹也算是艾格文的孫子么?
艾格文似乎也算是吉安娜的老師了吧,這件事我沒問她也不是很確定,而吉安娜會為了這個向國王隱瞞這件事么?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呢。
如果這件事被國王知道,那這母子兩人存活的幾率可能不是太大,如果我是瓦里安我就會這么做而且做得毫不猶豫,但是現在殺死迦羅娜容易,可要找到那個小子就沒那么簡單了。而且那孩子現在的扶養人還是達拉然的創建者,據艾格文說還是一個死而復生者,一個真正的不死人,也就是說即便找到能不能殺死他還兩說,而且艾格文會讓她這個zazhong孫子就此隕命嗎?
對瓦里安而放過迦羅娜顯然是不怎么可能的,而就這么養著她短期看沒什么,長期看這應該也算是個禍害。那個孩子大概率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而這樣的情況下一旦被這個孩子知道自己的母親被關在這里或者被處死了,他究竟會不會報復就不得而知了。當然這都是后話了,但在我眼里迦羅娜被處死的可能性極大,瓦里安有仇必報,何況這個家伙造的孽完全說得上該千刀萬剮。
她去了很長時間,直到快到中午的時候她才回來,回來之后的她一下坐進了椅子里,樣子顯得很是疲憊。
“沒談妥?”我倒了一杯早晨送來的果汁端給她。
她沒回答我而是愣了愣神,我將杯子遞到她面前的時候也只是接了過去捧在了手里。過了一會她才說:“她始終認為得將這件事告訴瓦里安。”
“你們一個早晨就聊了這么點事?”我皺了皺眉頭。
“不,我們……重新梳理了一下迦羅娜的記憶。”她說。
“你們發現的有什么不一樣么?”我問。
“是的,有些……細節。”她說道。
“還有細節?”我好奇了,“什么細節?”
她搖搖頭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看著我說:“得去見國王了。”
我輕皺眉頭,“你怎么打算的?”我有些憂慮地看著她。
“我……不知道。”這是她第一次說話是這個語氣。
“吉安娜不知道你和孩子的關系對么?”
她搖了搖頭。
“你想不想留下那個孩子?”雖然說這話但我心里其實早已有了答案。
艾格文站起來,將杯子重新放回了桌子上,“走一步看一步吧。”
午餐結束撤去了桌上的所有換上了新的酒杯酒壺和水果,瓦里安靠在椅子上看著兩位魔法師,我跟瓦莉拉則坐在她們的另一邊。
“現在可以說昨天的事情了。”瓦里安說:“說說你們的發現。”瓦里安說著將目光投向了吉安娜。
吉安娜跟他四目相對,她頓了頓說:“迦羅娜背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她眨了眨眼睛接著說:“當年跟隨獸人一起進攻人類世界的一個種族現在已經逃到了……卡利姆多,就是你們當年所在的競技場以及更南方的地方,并在那里扎下根來。”
“他們……現在信奉一個未知的神靈,這個神能蠱惑人心,而且……他不僅擁有強大的心靈之力,還擁有強大的我也無法估量的力量。”
“這么夸張?”瓦里安皺了皺眉頭。
“不夸張,在迦羅娜的記憶里……我感覺她所到的那個王國不簡單,那絕對的不是一般種族能創造出來的,即便是暗夜精靈也創造不出這么宏偉的建筑。”
“而且……暗夜精靈似乎已經發現了這個隱藏的王國,他們……似乎要對那里用兵。”她說。
“似乎?”瓦里安此時看吉安娜的眼神嚴肅了起來。
“你還記得布羅爾么?”吉安娜說。
“他怎么了?”瓦莉拉聽到這個名字反應相當激烈。
“他沒怎么。”吉安娜瞥了這個小姑娘一眼,“布羅爾被征調回去估計就是為了這件事。”
瓦里安盯著吉安娜的臉,“獸人知道這件事么?”
“獸人?”吉安娜疑惑了。
“對,部落知道這件事么?”
“不……我不清楚……”吉安娜有些詫異。
我看著吉安娜的臉,這個女人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精靈跟獸人現在鬧得不怎么愉快吧。”瓦里安問吉安娜。
“有些摩擦。”吉安娜說。
“精靈為什么要出兵那里?”瓦里安問。
“現在還不清楚,我們可以問……”吉安娜說。
瓦里安一只手托著下巴盯著吉安娜,只是這么盯著她并沒有說話。
“你既然已經猜到精靈似乎要出兵那里了……”我將目光從瓦里安身上轉到吉安娜身上后說道:“去問豈不是會被人猜忌?”
“你說的陰謀是什么?”瓦里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