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部落怎么可能雇傭人類和侏儒對么?”我哼了一聲,“我倒是認為有可能,海盜是不會看你這個雇主是chusheng還是人類,他們只認錢。而且我要告訴你,你替獸人說好話說得夠多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在努力推動和平而不是讓士兵白白送死。”她急了。
“虛偽的和平會導致更多士兵白白犧牲,陰謀在爆發的時候,死的人比正面戰場上犧牲的還會多,那才死得冤枉。”
“我不相信獸人。”我盯著她的眼睛說:“而且說實在的……我也不相信你!”
她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臉似乎也漲得通紅。
“國王在這多待一天就多有一天的危險,我們明天就會返程。”說到這我看了一眼瓦里安,瓦里安面沉似水。
“瓦里安……”
“好了,吉安娜小姐。”我張嘴阻攔,“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在調查清楚之前,和談這件事就暫時不要提了,如果薩爾那邊有什么想說的可以轉達給我們。”說完我伸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瓦里安轉了個身面向了迦羅娜,吉安娜則是一臉的失望,她咬了咬牙轉身就走。
“讓士兵們準備好。”瓦里安扭頭對身邊的一個軍士長說:“明天中午起程。”
說完他扭頭看向我:“看住她,別讓她死了,更別讓她跑了,明天中午出發前,你親自將她裝上飛艇,我要在暴風城監獄見到一個完整的,活著的她。”
瓦里安的眼神很是凌厲,我在他身邊那些年從未見過這種眼神。
“你……過來!”我指了指一邊的一個士兵,“給她清洗然后好好包扎下傷口。”
瓦里安沒有說什么直接離開了。
看著耷拉著腦袋的迦羅娜,可以想象得到一旦到了暴風城她將面臨什么樣的待遇了。
安排完守備工作,我回房間洗了個澡,獸人的血味道很重。艾格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的身體。
“明天我就要走了。”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我知道。”她笑吟吟地看著我。
“你笑什么?”
“沒想到沒有心跳的你身體保存得這么好。”
“注意用辭。”我說:“說得我跟個物件似的。”
“你怎么做到的?”
“我以為昨晚你就會問這個問題。”
“現在問也不晚。”她撫摸著我的胸膛說。
“魔法。”我捧住她的臉說。
“你決定跟他一起回去么?”艾格文攬住我的腰。
“你要跟我一起走么?”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輕輕地笑了,然后搖了搖頭,“我會想你的。”
“送我一支你配的香水吧。”我說。
“為什么?”
“你頭發上的味道我很喜歡。”我笑著看著她。
“想我的時候你就回來看看我。”她說。
“呵,只怕吉安娜會對我殺之而后快。”
她拉起我的左手,摸著那條符文,“這個需要我給你去掉么?”
我摸著她的臉說:“不用了,這也算是個念想了。”
“我們會再相見的。”我說。
“或許吧。”她微笑著說。
在地下室待了一天一夜,迦羅娜被包扎好后鎖得結結實實。雖然不確定是不是部落搞的鬼,但是我絕對不允許她再從我手里跑掉。
她沒有再掙扎,她的肋骨被我踢斷了幾根,這種疼痛將會很大程度地限制她的行動。第二天清晨,士兵再次檢查完飛艇之后在我的指揮下將迦羅娜裝進了一個現做的木箱子,并運到了飛艇上。
將她的腦袋從箱子里拽出來,然后用枷將她的腦袋固定在箱子外面。這樣做的主要目的是我看的到她我放心。
獸人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我們先離開。送別儀式很簡單,他們面色凝重地看著我們離開,船頭加班上巨大的龍頭更是讓他們看我們的時候一臉不悅。
無所謂了。
艾格文站的遠遠的,我一直看著她的臉,她沒有微笑,只是那樣看著我漸漸飛遠,而她發絲間的香味還縈繞在我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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