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娜用力點了點頭。“謝謝你,國王!”
他們在收拾尸體,地上的血有點發粘,但是現在沒人在乎地上有多少血。一句句的尸體被抬出來擺好,有人類,有獸人,有牛頭人,甚至還有侏儒!
安度因看到侏儒的尸體時驚訝地喊道怎么還有小孩。而瓦里安只是瞥了一眼就直接走進了城堡里。
“那個女獸人呢?”瓦里安低聲問我。
“被控制起來了。”我說。
“不要讓他們知道。”他說著徑直走上了樓。“還有……一會我要見她。”他扭頭對我說:“秘密的。”
女獸人被鐵鏈鎖著,我擺了擺手,三個衛兵上去拽著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拽了起來,然后按到了墻上并給她吊了起來。
女獸人一臉的血,左眼腫了,右眼角和鼻骨都斷了,血依然還從傷口流出來。她用仇視的眼睛瞪著看著我。
我打量著她的臉,然后是她的脖子,然后是她的胸脯,一直打量到她的腳。
“你還活著。”我說。
她的嘴巴被堵著,她一不楞腦袋就跟要咬人似的。
我笑了笑,“你能出現在這讓我很詫異,但是很不幸你被我抓了。”我頓了頓,“你是第幾次被我抓了?”想到這我撇了撇嘴:“第二次!對,我記得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麥迪文的……城堡附近,卡拉贊,你還記得么?”
“但是你后來跑了,我不知道為什么麥迪文如此喜歡你,后來你殺了國王。”我看著她臉上的血從下巴上滴落到地上,“你知道被抓前你差點殺死的是誰么?”
她只是憤怒地瞪著我。
“你差點把當年的王子,現在的國王給殺死。”我說:“弒君者……這個名頭放在這應該很合適。但是你失敗了,這次你失敗了。”靠近她的臉,她仰起頭看著我,血從她的臉上沿著她的脖子流到了那呼之欲出的胸前。
“你會受到懲罰,在這之前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吐出來。”我說:“當然了,還有……遺。”
塞拉摩的地下室門前站著暴風城衛兵,任何人都不允許靠近,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吉安娜出現在了門前。
“里面是什么?”她看著我的眼睛嚴肅地說。
“跟你無關。”我說。
“這是在塞拉摩,我的地盤。”她很強硬呢。
“小姑娘,看在曾經一起生活過的面子上我不會對你怎么樣,但是你最好不要這樣對你的長輩說話。”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有權知道里面是什么。”她說。
我搖了搖頭,“等瓦里安吧。他沒有允許前,你就等著吧。”
“你!”她氣得臉都紅了,然后她一甩手扭頭就走了。
瓦里安去洗澡換衣服了,等了他好久他終于出現了。
“吉安娜去找你了么?”我推開房門讓他進去。
“她來過?”
“來過,我沒讓她進來。”我說。
瓦里安沒說什么而是直接走到吊起來的女獸人面前,女獸人抬起頭看著我們,此時她已經顯露出虛弱來了,地上淌了一灘血。
瓦里安伸手抓起女獸人的頭發猛地一拽,我將火炬湊到近前。
瓦里安面色鐵青,他看著女獸人的眼睛說:“你是怎么認出她來的?”
“我記性不錯的。”我說:“而且這張臉我怎么能忘呢?”
“你說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瓦里安皺著眉頭咬著牙看著這個獸人。
“要想知道,最好是讓她說話。”我伸手拔出了塞進她嘴巴里的布頭。
“啊!”女獸人大叫一聲。瓦里安使勁一拽她的頭發,女獸人的腦袋被拽歪了露出了她的咽喉,她脖子上的青筋全都露了出來,那又粗又明顯的血管跟她的眼神真的很搭。
“我殺了你!”女獸人大喊道,可是還沒等她喊完瓦里安一只手一下摳住了她的咽喉。
“她說什么?”瓦里安問。
“她說要殺了你。”我翻譯道。
瓦里安一松手,朝著她的肚子上就是一拳,獸人嗷的叫了一聲,他將她的腦袋拽了起來,“你能聽懂我的話對么?迦羅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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