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安盯著布羅爾,他示意暗夜精靈繼續說下去。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他搖了搖頭沒把國王這個詞說出來,“但是他確實不是一般人,而且他也絕不是個壞人。”
“我也可以證明。”血精靈說。
“我帶他去見過我們的首領,大祭司泰蘭德,任何的邪惡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我們的首領至少認為他不是個壞人,而且……他確實被施加了詛咒。”
我看向瓦里安,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隨后為了揭開謎底,我們到達了塞拉摩,那里是你們人類一個名叫吉安娜的大法師的要塞,在那里我們見到了吉安娜還有一個叫艾格文的人類女法師。”
“也正是在那,拉格什恢復了一些零星的記憶,但是兩位人類法師都說他身上有一股黑暗能量阻礙了他的記憶,但是她們現在無能為力,也就是說他還恢復不了所有的記憶。”
瓦里安的眼神變得犀利,他盯著布羅爾的眼睛,布羅爾那雙散發著微光的眼睛十分平靜地看著瓦里安。沉默了一下瓦里安說:“你敢對你說的話負責么?”
“當然。”布羅爾說:“暗夜精靈從不說假話。”
瓦里安的眼眶抽搐了下,斜眼看向野人王,“你都記得什么?”
“我記得蒂芬還有我的孩子。”野人王說,“我記得她們的樣子,我記得暴風城,我記得我出海了,我還記得我受到了襲擊。”
瓦里安聽到他直呼蒂芬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但是聽完他的話后他將目光投向了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也看著我。“你是怎么遇見的他?”
“我是聽說有個人類格斗家,然后我很好奇,本想去看看,但是后來……就這么算了。再后來我受人委托去調查他,在塞拉摩遇見了艾格文,她告訴我他很有可能是……”我撅了撅嘴,“瓦里安。”
“那個暗夜精靈說得沒錯,艾格文和吉安娜都這么說的。”我補充了一句。
“那我算什么?他是國王,你覺得我是假的么?”瓦里安盯著我說。
我將目光垂下去眨了眨眼睛,“我沒這么說。”
“你覺得我是么?”他逼問。
“我也不清楚,但你倆長得幾乎一樣。”我說。“你……不是被救回來了么?”
“你知道什么?”瓦里安目光灼灼。
“我聽說你是被……贖回來的。”
“什么!”野人王拍案而起。
“坐下!”我瞪向野人瓦里安。“閉嘴!”
野人王生氣地看了我一眼氣鼓鼓地坐了下來。
“像他這樣的怎么可能是國王。”瓦里安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毫無教養,哪有一點國王的穩重。”
“你是被贖回來的,你被人bang激a了?”野人王叫道:“我的記憶里是受到了襲擊,然后你說你被贖回來!顯而易見!”他說著又要跳起來。
這句話直接把對面的瓦里安給惹毛了,他也站了起來。“我就是遇到了襲擊被囚禁了起來!是迪菲亞的人將我囚禁起來的!我花了很大一筆錢才脫身!你呢!你只是說你受到了襲擊,然后呢!你就流落在他鄉,然后你說你是國王!怎么可能!你這話誰能信!”
“你才是假冒的!把你囚禁了跟你要贖金?哈!這不是放屁么?我要是迪菲亞的人我早就把你凌遲處死了!”野人王憤怒地吼道。
這話叫我斜眼瞅了一眼瓦里安。
瓦里安皺了皺眉頭,“就是花了大筆贖金我才得以脫身!”
“哈!是啊,這樣你不光回來了,而且即便你是假的也成了真的了對吧!”野人王似乎恍然大悟,“你就是卡特拉娜的傀儡!”
“你胡說!”
“我看到你光著身子從那個賤·貨房間里出來,你說!你跟她什么關系!你倆是不是行茍且之事!”野人王步步緊逼。
“我……”瓦里安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你跟那個妖女勾結起來,你還說你是國王!就是你害了我的兒子!”說著瓦里安一下將劍抽了出來。
對面的瓦里安毫不示弱,他也將劍抽了出來。此時門外一下子沖進來了許多衛兵。
“住手!”我也站了起來。
“你們倆都他·嗎的將武器收起來!”我怒吼道。“瓦里安!”我指著他,“你知道我是誰么!”
瓦里安扭臉看向我,此時他一臉怒容。“比爾,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還有呢!”我瞪著看著他,其實我的右手已經摸到了大腿上的火槍。
他怒視著看著我,“梅森!”他咬了咬牙吐出這個名字。
“你還記得你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我么?”
“獸人剛入侵的時候,你帶著人從奧特蘭克來到了這里。”他說:“我父王接待了你,接納了你。我當然記得!我怎么會忘!”
“在洛丹倫的時候……你訓練受過一次傷!”我說,“你還記得么!”
瓦里安死死盯著我,他伸出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腿,“你是說的這個么?”
我直接將眼睛看向一邊的野人王,“讓我看看吧,瓦里安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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