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再問什么,這就是一條黑船。而至于這艘船最終會到哪兒那個混蛋也沒有告訴我。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到哪兒去這么簡單了,而是現在有可能會給我招來更大的不必要的麻煩。
開鎖的鐵絲在我手里捻過一遍又一遍,倒不是我不想開鎖,而是這門從里面根本就不可能被打開。現在能逃出去的唯一辦法就是讓他主動打開門。而打開門的方式就是……絕食!
那天的食物被我推出門去,第二天那人來的時候什么也沒說,我問他什么他也不理我,只是將食物推進來,但是我立即就將食物又踢了回去。那人很生氣,但還是冷笑一聲之后就走了。
第三天依然如此。
到第四天的時候,那家伙來到門前沒有將食物推進來而是趴在門上往里看了看。我歪在地上一動不動,那家伙在門外遲疑了一會,還是用鑰匙打開了那扇門。那個房間并不大,也就一人長寬的地方。那家伙推門進來,走到我旁邊用腳踢了踢我,見我不動彈狠狠踢了我一腳。
那一腳挺狠,但是對我而這根本不算什么。踢完我之后他趕緊俯下身子檢查我是不是死了,但是當他將我翻過來的時候我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那個家伙驚恐的想要掙脫,但是我掐住他的脖子的手已經摳住了他的氣管,當手指將他的氣管和食道攥進手里的時候他那雙眼睛告訴我什么叫絕望。但是我沒有掐死他,我想讓他活著,活著看到自己是怎么被一點一點吃掉的。
松開手的時候他已經不能說話了,雖然還能喘氣但是這個家伙這段時間將會非常痛苦。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快到了下手的時候了。雖然不知道船上究竟有多少水手,但在我眼里他們的下場可以預見。
將那家伙綁了起來,那家伙的臉上很差,眼球甚至都有點充血了。但是為了防止他嚎叫我還是用布條勒住了他的嘴巴。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如果在我控制這艘船之前你死了,那是你的幸運。如果你沒能死掉,你將后悔為啥沒能早點死。”
輕輕的鎖上門之后我慢慢走過船底倉,在二層倉我發現了裝我馬的那個箱子,而看情況這個箱子被打開過了。二層倉里除了糧食水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的玩意之外竟然發現了人!
沒錯,是人!活人!而且是女人!但是女人們不是關在房間里,而是被鎖鏈鎖在籠子里。她們大多衣不蔽體,殘破的衣服和臟兮兮的身體就像一群牲畜一樣蜷縮在角落里。走到籠子邊上往里面看了看發現得有三十幾人,而且似乎都是些二十來歲的女性。
“你們是被騙上來的,還是被抓上來的?”我湊到籠子邊上問道。但是沒有一個女人回答,她們只是用充滿恐懼的眼神盯著我。
“說話!”我輕輕說道。
她們依然不吱聲,見狀我也不再問了,而是輕輕退了出去。在來到頂倉之后船艙里的人在大聲談笑著,聽了一會也沒得到我想要的信息,但是他們之中有人終于有人察覺到下去給我送食的人還沒回來。但是大家也只是說了說之后卻并沒有人想去看看。
在觀察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基本能判斷船員人數得在三十人左右。船艙里有二十來人,甲班上大概有十人執勤。如果不能控制或者征服他們結局可能只有兩個,一個是路途遙遠,他們會因為沒有食物而假裝投降而爆發新的沖突,另一個是他們堅持到了目的地,被封鎖在船艙里的我會被他們最終抓獲。
第一種結果對我而是有利的,但第一種的情況只靠我是做不到的。想到這回頭看了看籠子里的女人們,然后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摸了摸身上的武器,當摸到胸前的火槍后想到這里面也只有一發火槍彈了。
到了該熄燈的時候了他們終于有人再次問道:“亨得利回來了么?”
“沒看見!”有人說。
“你看見了么?”
“不知道。”
“他是不是去下面搞事情去了?”
“不可能,船長會閹了他。”
“你去看看。”
“我不去。”
“你去!”
最后還是有人聽話了,但是這種人往往都是這團伙里最次的那種膿包。而且往往不是一個人,是倆人。
聽到有人下來了,我悄悄退回了三層船艙。在這里打起來被上面聽到的可能性更小。
“那玩意就是那人帶上來的對么?”
“好像是的。”
“據說那是個死的東西!”其中一個清了清嗓子說道。
“據說北方就是死者復活……那玩意一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