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嗝,緩緩說道:“不認識。”
“他很有名的。”我輕輕的笑了笑。
“那有的是叫艾徳溫的,誰知道你說的哪個。”
“天下就一個艾徳溫,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男人的眼神又變回了審視,他盯著我,“你說那個人我不認得。”
“你不認得怎么知道我說的哪個?”
“天知道你說的哪個。”那人說著撇了撇嘴,“這酒似乎有點串-->>味。”他看了看身邊的同伴。“對吧!”
那四個家伙連聲附和。“確實是串味了。”有個人搖搖頭說道。
“哈!”那男人說著就站起身來,“謝謝你的款待了。”說著他朝我伸出手來,“我叫艾斯克,以后在這片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伸手握住他的手,那寬大的手掌非常有力!
“嗨!”當我也要出門的時候那個女人又靠了過來。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卻不是浴·火·焚燒的樣子,這娘們是把我當冤大頭了。
能見到石工兄弟會的人就是一大進步,雖然他們對我警惕性還非常強,但這也是好事,要我說啥他們就信了那才鬧了妖。現在也不著急,慢慢接觸總還是有機會的。
這就是當時的想法,可是這想法真的是有點天真了,當天夜里我在躲藏的那個地方等待天明的時候忽然就察覺到了圍墻外面的動靜。雖然腳步很輕但在當時的那個環境中我還是聽得非常真切。
那腳步就停在了圍墻外面,往周圍看了看,我坐的這個角落足夠黑。
外面的腳步就像消失了一樣,等了好一會一股子輕微的沙沙聲傳來。一個腦袋出現在了圍墻上,攥了攥手里的弓我注視著那個身影翻進了院子。那家伙落進院子之后并沒有立即行動而是貼在了有陰影的墻邊上,緊接著又一個家伙從外面翻了進來。
手指間夾著一支箭,輕輕地將弓箭舉了起來。那倆家伙很謹慎,其中一個走進房子另一個緊隨其后。當前面那人貼在門外往里瞅的時候我的箭從弓弦上飛了出去。后面男人應聲倒地,前面那人聞聲大駭轉身就要跑,但是我早已經準備好的另一支箭在他轉身的功夫已經搭在了弦上,沒跑兩步就被我一箭射中了后腰。
那家伙跌倒在地想要爬起來,但是腰上中箭之后受到的影響一般人是絕對爬不起來的。不緊不慢走出房子,門外那個人被箭射中腦門當場不動了,幾米外的院子里那個家伙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他背靠著墻一下將腰間的匕首拽了出來。
我都沒拔出武器,直接用左手里的弓打在他的右手上,那家伙手里的匕首瞬間一下就脫手了。
這家伙倒是個男人,此時此刻了還沒嚎叫,我用弓猛戳他的前胸,他一縮身子想要格擋的時候被我一把拽住衣服一下摔倒在地上。或許是后腰上還插著箭的原因,他哼了出來。我縱身一躍趴上墻頭,墻外一個人也沒有。
從墻上跳下來,我走到他面前,只見這家伙蜷縮在地上,不停地哆嗦。我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子準備給他拖進屋里,但是就在我剛拖進屋里之后就感覺這家伙的身體似乎癱軟了,拽到月光下一看,已經口吐白沫了。趕緊檢查才發現這不是裝的,這家伙要完了!
沒完成任務就死……這可有點專業了。
趕緊搜身,在他倆身上什么都沒搜出來,戒指,項鏈,標記,甚至紋身全都沒有,干干凈凈!
看著兩具尸體看來這個地方是待不了了。
這匹馬又成了麻煩!
那晚是比較忙碌的,為了將馬再次藏起來廢了好大勁。然而第二天卻并沒有發現那個地方被衛兵發現或者有人報案。可是這天街上卻異常忙碌,衛兵很多,碼頭上更是擠滿了衛兵。好事的老百姓站在街道兩邊左顧右盼議論紛紛。照這個架勢即便又人報案估計這事也會被暫時擱置了。
而再次來到酒館的時候除了那個見到我就興奮不已的女人之外那幾個男人全都不在。于是再想折回碼頭的時候遠遠地看到衛兵就封路了,想從旁邊擠過去非常困難。然后我扭頭看了看周圍的房子,卻發現房頂上的衛兵更多!
這個情況我在各大王國都從未見到過。這得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讓這個城市里的衛兵都如臨大敵一般。
盡管使勁往前擠,可是路兩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衛兵們的臉上更是一點好表情沒有,他們擰著眉瞪著眼盯著前面翹首企盼的群眾。而當我問周圍人這是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的時候沒人知道。
我能看到碼頭上來了諸多艦船,但是看不清究竟是哪來的船,周圍的人還不如我個子高呢,他們更是一問三不知。
當遠遠地碼頭上傳來號角聲之后,預示著大人物下船了。路上擠滿的人議論紛紛,雖然不敢高聲喧嘩但是耳邊嗡嗡作響,還夾雜著衛兵的呵斥聲和威脅聲。
等了好久,人群發出了一陣驚呼,從碼頭方向衛兵列隊向城里走了過來,而那個熟悉的顏色和旗幟也瞬間映入我的眼簾。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