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被人用一種鄙夷的,審視的眼神表情注視過?
那是一種明顯的瞧不起,那種鄙視的眼神里充滿了千萬語,而且那種審視的眼神更帶著一種厭惡的神情。對于任何來說這種眼神可不僅僅是不友好,而且是充滿這挑釁的。
看他如此看著我于是我也看向了他的眼睛,我倆的眼睛就這么對視了起來。這種對視的結果一定是有一方因為氣勢不足的情況而敗下陣來轉移視線的。一般情況是這樣的,而這個家伙則跟一般的愣頭青不一樣,他知道一件事就是不要得罪客人。所以他的眼神立即變得充滿笑意,然后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和藹可親,“先生,需要點什么?”
見到他的臉轉化的如此之快我也借坡下驢,“這里這么熱鬧?”
“先生第一次來到這里?”
“第一次。”我點頭。
“喝醉了酒耍酒瘋。”他掃了一眼旁邊那個家伙繼續說道:“常規節目。”
“那些都是水手?”
“不,這種地方什么人都有。”他用下巴點了點。“你是哪兒人?”他問道。
“我是從北邊來的。”我說。
“北邊……”他看了看我,“北邊現在什么情況了?”
“還是那樣。”我想搪塞過去,但是這時候旁邊那人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北邊的生意不好做啊。”酒保說。
“嗯……”我應了一聲不準備再跟他交流下去。可是旁邊那個家伙已經對打架的事情不感興趣了,他轉身坐了回來。他將旁邊的酒杯用手指推向酒保,而酒保則很自然地接過杯子并將杯子里的啤酒倒在吧臺后面。然后將被子扔在一邊從旁邊的架子上又取下一個杯子接了一杯啤酒推到了他的面前。
說實在的這個動作叫我有點不理解,但我還是鎮定的看向那個男人。恰巧那個男人也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我,而我跟他四目相對的時候這個人的顴骨很高,看上去很厚,他的眼眶周圍的皮膚非常粗糙,厚厚的嘴唇顯示著這個人的臉一定經歷過不少的拳頭。而這個人的眼神在看向我的時候就流露出了一絲警惕。
對視了不到一秒鐘,我眨了下眼睛
,然后將眼神轉到別的地方去。可是這家伙顯然是能從我身上發現點什么,他還是盯著我。
這就讓我很不自在了,在這地方鬧事是愚蠢的,雖然我確實不怕他們,但是……得忍一忍。
“你的臉色可是不大好。”那男人斜著眼睛看著我,語氣有點戲謔的感覺,他是在說我。
我看向他,“累的。”我說。
“哼。”他從寬大的鼻子里噴出一股子氣息。“你身上的味道也很難聞。”他說著犟了犟鼻子臉上露出有點厭惡的表情。
“啊?”我有些詫異。
“你聞不到么?”他撇了撇嘴,“你身上的味道跟死尸一樣。”他說著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哼!”我笑了出來,但是這笑聲其實有點勉強。而當我看向酒保的時候酒保臉上的表情也微微變了變。
“要是你在海上折騰十天保不齊還不如我。”我說。
“哈!”他笑得很夸張,“你這種北方的菜鳥竟然沒被僵尸吃了腦子還能有精力來這地方可真的是奇跡。”他說。
我本想懟他兩句,但是看到周圍又有人看過來我果斷將嘴閉上了,然后從凳子上站起身來在眾人的哄笑聲中走出了酒館。
走出酒館的一刻我才稍微松了口氣!這倒不是懟人沒懟贏,而是我擔心這張臉再出點什么問題。
這天夜里我翻進了一個高墻大宅,有錢人家的金庫我沒什么興趣,但是他們晚上睡著之后床頭柜上的珠寶首飾已經臥房里的小金庫就足夠我用一陣子的了。這戶老爺家的寶石戒指項鏈個頭都不小,我悄悄的進去,然后安靜的離開,老爺床上的少婦睡的也是很安詳。而在離開他家的時候我順帶順走了梳妝臺上的鏡子。
第二天早晨明媚的陽光下我舉起鏡子的一瞬間說實在的還真就嚇了一跳。昨天酒保和那人的心理素質還是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