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d,這就是他的名字,一個簡單的名字。
我喜歡簡單的名字,而且后來我也越來越喜歡這個家伙。并且我堅信他會成為一個傳奇。
哈!他下手比我狠,比我黑,相當麻利,絲毫不拖泥帶水。
清理戰場的時候他首先控制了那個被我擊傷的狼人,然后將它拖到路邊的大樹邊上。但是他并沒有繼續傷害它而是將它捆在大樹邊上讓它沐浴在陽光下。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和樹葉間的縫隙照過來,我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個家伙。
這個就是我所說的月怒白頭狼人。它的腦袋比一般人的大一圈還多,身上扎里扎煞的毛發一根根的豎立著,那毛發很粗或者叫很粗糙,比野豬的毛發好不到哪去。那張臉的嘴巴比一般狗要長一些,也更寬,所以上面排列的牙齒更大也更多。
這玩意已經看不出人臉的相貌,根本就是狼的臉。那雙藍色的眼睛跟某種智商很低的狗非常相似,腦袋上有一些白色的鬃毛,脖子上有一圈白毛,再往下就是一些雜毛了。那家伙的爪子很大,而且真的是骨骼驚奇,很粗!那粗大的關節一看就充滿了力量,它們的爪子也是很長。
可是被吊起來之后薩德機既沒打它也沒問它,而是在它面前開始剝皮。就是被弄死的那三只。
剝皮這個事可以做得很快,幾分鐘就能將整張皮弄下來,給兔子這種小動物剝皮尤其簡單。但是也可以很慢,就像他。
先檢查了一下身體,然后刀子捅進頸部,先破喉管然后往下劃開,順著中線一直切到底,它從腰間掏出一支鉤子勾住那狼人的下頜,我從馬上取下繩子將狼人吊了起來。然后就開始從胸膛開始將皮一點點地割了下來,尸體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是這并不礙事。
那只還活著的狼人見到這個情景呲牙咧嘴地想要嚎叫,但是被吊著它根本就叫不出來。
第一只是從喉管開始剝皮的,而第二只就不是了,第二只是從屁股開始的,然后是兩條腿,將兩條腿從皮下分離出來之后他用鐵鉤子
將這具尸體也掛了起來。說實在的看著家伙干活真的是賞心悅目!這家伙即便不做特務當個屠夫也得是十里八鄉的好屠夫。這具尸體的皮就像脫衣服一樣,倒著從下往上給拽了下來。
眼前的狼人折騰了一會就沒勁了,半死不活的掛在那,而當薩德剝第三只的皮的時候那家伙的身體竟然發生了變化。肉眼可見的看到那家伙的身體開始縮小,然后開始慢慢地轉變,身上的毛發開始脫落。
它掉毛的時候那樣子說實在的看過一次就絕對不想看第二次,很惡心!看著心里很不得勁!一片一片地往下掉!
而且那個家伙的骨骼開始變形的時候就看著它在空中抽搐,搖晃的身體似乎是在掙扎,但是它發不出聲音。
薩德停下了手里的活,我倆站在那狼人前面看著他變身成人,而在此時我看到那家伙都翻白眼了,示意他要不要放下來。薩德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等那人身上的毛褪的差不多了,臉也是個人樣了,薩德解開了繩子。
那人從空中重重地摔在地上不動了。
“是不是死了?”
薩德搖搖頭,“沒有,他只是昏死過去了。”
“怎么會這樣子?我只見過狼人還真沒見過能變成人是個啥樣子。”我說。
“如果沒有受傷,他變回人形的時候就不會這樣,但是他變成狼人的消耗太大,剛才又受傷了所以變回來了。”
雖然他跟我解釋了,可還覺得是不是被他嚇的。
薩德朝那家伙腳踝一腳踩了過去,緊接著就是一聲大叫。那家伙醒了過來。薩德見他醒過來于是又開始了剝皮。第三只剝的最完整,當腦袋從脊柱上取下來之后他認真的將顱骨上的皮揭下來。“這張皮很值錢。”他說。
他手里的這張皮子就是血牙狼人的皮,這張皮也是我帶到南方算是最值錢的玩意了。這張皮不僅輕薄而且加工過之后比任何牛馬羊的皮都結實的多。這種皮子制作皮甲是最頂級的材料。而經過處理之后這個皮子會呈現出一種暗紅色,作為夜行的刺客來說這個顏色還是很搭的。
那家伙確實被嚇壞了,當一身是血的薩德拎著刀子走向他的時候那家伙完全沒有了狼人的霸氣,他嚇得叫了出來并連連求饒。
薩德看了我一眼,“這些家伙其實沒什么可怕的。”
這個家伙展現出來了巨大的壓迫感,那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嚇說話聲音都哆嗦了。
“你們為什么會襲擊他?”薩德用頭示意了一下。
“巧合!”那人解-->>釋。
“沒有巧合!”薩德說:“你們是六只,有組織。”
“是……我的同伴發現了……林子里的他。”他說。
“你們出動是為了抓他?”
“是。”
“為什么不是發現之后直接殺死?這么興師動眾的是為什么?”
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恐懼,他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薩德盯著他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回答。最后這個家伙屈服了,他說:“為了……為了……樂趣。”
“樂趣……”薩德重復了一遍他的話然后就沉默了,他盯著這個家伙,而這個家伙則是直接低下了腦袋。
“我很抱歉……很抱歉!”他竟然哭了起來。你能想象剛才還是狼人的人現在竟然哭起來了么?
“你們離這不遠,對么?”薩德問。
那人并沒有停止抽泣,但是能確定他一定在思考,于是他抽泣了一會之后,帶著懇求的眼神看向薩德,“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薩德歪了歪腦袋,“你們人數很多么?”
那人想也沒想:“不少……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