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回洛丹倫的那幾個家伙選擇了留下,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我不是很善于記住別人的名字,但是那幾個家伙感覺都不是什么壞家伙。
離開洛丹倫之后再次孤身一人,獨自都在這條南去的大道上心中忽然升起一陣向往。回頭看看漸漸遠去的洛丹倫城,有種過往被翻過去的感覺。從暴風王國來到這里,雖然也遇到過一些好人,遇到過一些溫暖,但是……那些都已經變成了過眼云煙。
這個地方終究不是家,這么多年從這里出出進進也從未將這里當成自己的家。
哈!沒有家的感覺。
南方的陽光照在臉上,那種溫暖很熟悉,也很溫馨。但是想到過去甚至曾經聽到艾德溫已經死了的傳聞又不禁懷疑起來,因為在諾森德的那塊水晶里面可是看到了他還活著的身影。雖然不確定這是不是幻覺可這畢竟也是個希望。
銀松森林的林間大道已經完全失去了當年的模樣,周圍的一切都讓我感覺這里從未來過,抱著懷疑的心情往前走出好遠在一塊幾乎銹蝕得就要掉下來的路牌上看到了一個名字,洛丹倫城。
雖然路牌朝下,可只要上面有字就代表著路不是錯的。
路兩邊的村莊全部被摧毀了,一戶人家都沒有了,不知道這些人是死了還是逃亡去別的地方了。這篇森林足夠大,想起當年路過的那個叫什么……珠光城堡還是珍珠城堡,大概是這個名字,反正就是在洛丹米爾湖旁邊的那個城堡。可是當憑借著那模糊的記憶找到那個地方的時候景象跟這一路走來的樣子沒有任何區別。
城堡雖然沒有坍塌但是已經被荒廢了,爬滿城堡外墻的爬山虎和薔薇之類的植物讓這個地方顯得有點詭異,城堡不遠處的村莊農場不僅沒有活人反而發現了一些被遺忘者。
我不是很想跟他們打招呼,這或許都是些不必要的麻煩。可盡管我在刻意躲避卻在城堡里撞見了潛伏的被遺忘者。
當我走到城堡門前的時候,城堡門前的大門半掩著,但是門縫之間的灰塵告訴我這里已經有許久沒有人來過了。我是真沒想到里面竟然藏著人!
我沒有推門而是從門縫間滑了進去,城堡的外墻幾乎被植物覆蓋,所以能通過窗戶照進來的光就十分有限,里面非常昏暗。
昏暗的意思就是還有點光!
我還在門口站了一會呢!
里面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沒有老鼠的窸窸窣窣,沒有風聲吹過窗戶縫,沒有蝙蝠拍翅膀。陽光從縫隙里射進來,在陽光中甚至看不到灰塵在飛揚!
以前還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應該沒有比自己更好的刺客。可是這一次這個觀念被改了過來。
當我走進城堡的時候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頭頂上掛著一具死尸。是的!是完全沒有。而且那個死尸是掛在進來門向樓上的那個地方的一個橫梁后面。
他沒有聲音,沒有一點聲音!在如此寂靜的環境中,除非是傳說級別的刺客才能讓自己的呼吸不被別人聽見,而且……還有心跳呢!他總不能讓心臟也不跳了吧!
越是強大的人心臟跳的越有力,即便他再心如止水都掩蓋不掉這種生命的力量所發出的聲音。而此時的這個家伙沒有呼吸更沒有心跳!我是一點都沒察覺到他的存在。
于是我就這么走了進去,我還轉角上了樓,在樓上轉了一圈,在那個我跟法奧大師一起用過餐的那個大廳里還回味了一會。可在我覺得沒什么了下樓準備出去的時候頭頂上那個家伙對我發動了襲擊!
我壓根就沒反應過來!
哈!那個距離太近了!而且他用的是……手·弩!
聲音剛傳過來那支箭就到了!
萬幸那支箭射的是我的……胸膛!
是不是很諷刺?
如果是個活人這一箭必死無疑!箭矢穿透了我的胸甲,胸甲里面的鎖子甲也沒能抵擋住這么近距離射出的弩箭,我的胸骨當時就被射穿了。整個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就是坐在地上的時候才看到了黑乎乎的房梁上竟然藏著一個人!
此時的那家伙已經裝填完畢,手里的弓弩再次瞄準了我,只是這次他射出的箭沒有射中我,而是被我伸出阻擋的左手接住了,當然這一箭射進了我的左手,要不是手背上的護甲阻止了箭頭這一箭就射穿了我的左手。
他速度很快的,但是我也不慢,在他裝填第三支箭的時候我已經從地上彈起來左右搖擺著往后退去。
那家伙見狀只是將弓箭指向了我卻-->>并沒有擊發,躲到柱子后面之后我露出了一只眼睛。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來者……何人。”那個聲音很低沉卻聽得出他的力量,他不需要用力就可以將聲音很清晰但是并不尖銳的送進我的耳朵里。
又打量了他一下之后我伸手將左手心里的弩箭拔了出來,然后露出半個身子將胸前的弩箭也拔了出來。不拔出來還好,著一拔出來忽然身上就感覺一陣空虛。
見到我拔出弓箭的樣子他將手里的弩放下了,但是他并沒有從房梁上下來,而是倒垂著看著我。“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在執行……任務。”他說。“是你闖進了不該闖的地方。”
“這里有什么該闖不該闖的!”我想起了胸前的火槍。
“女王的士兵……不能擅離職守。”他說。
“我不是希爾瓦娜斯的士兵。”
“我……不認識你。”那家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