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哈,只能說我命大。”我解釋。
“那他準備什么時候回來?”
聽聞這話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他一定會回來!”我說。
這個女人沒有再為難我,但是她并沒有因此而對我客氣。我沒有問她為什么討厭我,當然這個問題純粹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于是我也就不問了,只不過我后來做了許多次自我檢討時至今日依然也沒有找到答案。
其實希爾瓦娜斯的處境其實并不好,首先一點就是她現在真的是孤立無援。
遠在大洋彼岸的部落此時并不知道還有個叫希爾瓦娜斯風行者的女人領導著一個由死人組成的軍團,而他們對于死人此時內心還充滿著厭惡……所以即便他們知道了也會在第一時間內拒絕希爾瓦娜斯的請求。呃……不過……我想希爾瓦娜斯是不會這么輕易開口跟那些畜牲妥協的。畢竟此時部落的兩大主力跟她們有著國仇家恨。
然后就是血色十字軍越來越穩固,雖然洛丹倫的人口銳減現在血色十字軍還沒有足夠的實力跟亡靈對抗,但是被遺忘者也不能夠打敗他們。經過多年的沉淀,雙方在不斷爭搶戰爭資源。
就是人口。
希爾瓦娜斯將手伸向了吉爾尼斯,還有……斯托姆加德。雖然也有些成效可是阻力依然巨大!而血色十字軍趁機發育就給被遺忘者們留下了巨大的隱患。
這都是非常現實的問題。
可是問題誰都知道,如何解決就是個難事。如果說出壞招,我是有的,不管是投毒還是刺殺,我能做很多事情,可是當遠離阿爾薩斯,更遠地遠離那里之后內心會時不常地翻起一陣難以喻的厭惡感。
那種煩躁和厭惡渾身不得勁內心的翻江倒海讓我更加抵觸做那些惡心的事情。雖然我可以幫她,幫這個女人,說句不好聽的我可以僅憑自己就搞得血色十字軍不得安生。可我不愿意。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可昏暗燈光下的這個女人……我竟然有點提不起興趣。那時候我更堅定了南歸的決心。當然,我也沒有表現出自己有多能干,多有本事,一個人變得有用了之后帶來的壞處是很大的。我知道她現在需要幫手,可我……不是很想給她打下手。
我不喜歡強勢的女人。
可是臨走之前我還是多了幾句嘴,“凱爾達隆島上的巴羅夫家族的人還沒死絕。”
希爾瓦娜斯聽了點了點頭,“我知道。”
“克爾蘇加德留下了許多遺產。”我繼續提示她們。
希爾瓦娜斯走在我前面,她說道:“那些東西對我們而……有害。”
“你復活他們不就是利用他的瘟疫么?”我問。
“不。”她說:“至少不全是。”她走進一條黑洞洞的走廊,走廊中傳來她的聲音:“我們這有自己的藥劑師,普特雷斯改造了復活的辦法。”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人的名字,我怎么也沒想到未來他會差點毀滅掉我們,還差點將阿爾薩斯一起埋葬。
“不僅僅瘟疫,還有……魔法!”我說。
女人沒吱聲,這一定是她在意的地方。“你們的巫妖太少了。”說到這我忽然就想起了一個人:“你還記得有個叫……岡瑟爾的家伙呢?”
說起這個人希爾瓦娜斯搖了搖頭,“那是個古怪的人。”她說著回頭看了我一眼,“他并不愿意為我所用。”
“你可是被遺忘者的王。”我說。
女人輕笑了一聲,“并不是所有的被遺忘者。”說著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那個叫阿拉基的巫妖呢?他可以幫你。”
“哈!你說得簡單。”她在前面慢慢地走著,她的鞋子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自從有天忽然我感覺身上的枷鎖被解開之后,過了不久那些家伙就忽然都失蹤了。”
“你是什么時候感覺身上的枷鎖……消失的。”
“你帶著人走了好幾個月之后。”女人說。“當時我很高興!或者說……欣喜若狂。”她說著瞥了我一眼。“我以為你們都死了。”
“我不來這里好了,至少能讓你多開心一些日子。”
“哼!該來的總會來的,你只是一個必然出現的來提前告知我的這么一個……”她頓了頓:“媒介。”她看向我:“而且這個叫瓦里瑪薩斯的恐懼魔王告訴了我燃燒軍團潰敗的消息,世界恢復了和平。”
“這么說他沒告訴你阿爾薩斯的事情。”
女人默認了。
“那你相信他么?”我壓低了聲音。
希爾瓦娜斯輕輕地哼了一聲并沒有說話,只是拿眼睛輕輕地瞟了我一眼。“你最不值得被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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