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羅夫家族從上到下從古至今絕對都是陰謀家。這個家族雖然從興旺到衰敗雖然只經歷了兩代人,但是即便他們都已經死了也沒放棄對土地和權利的渴望。阿雷克斯巴羅夫的父親叫阿比蓋爾巴羅夫,在洛丹倫不能公開的歷史中這個家伙不僅參與了洛丹倫王國的王儲之爭而且還押對了寶。這個在洛丹倫王和奧特蘭克國王之間周旋的公爵用自己的智慧和手腕為這個家族取得了富可敵國的財富。
財富積累的最初期絕大多數都不是很干凈,而暴富這種事更是如此。時代會造就機遇,可機遇來的時候倒霉的人只會成為時代前進的助燃劑和爐渣灰,只有幸運的人則會賺的盆滿缽滿,對!就是幸運的人。這種幸運建立在實力之上。所以那句話告訴我們說機遇一定是給那些有準備的人的!
這個家族就抓住米奈希爾家的矛盾才獲得了最大王國王儲泰瑞納斯的信任,利用這種關系讓自己在洛丹倫王國和奧特蘭克王國的交流貿易中獲得利潤,利用奧登匹瑞諾德國王的愚蠢為自己某得最大利益的同時操控了這個國家未來的走向。即便是奧特蘭克王國被瓜分肢解這個家族依然屹立不倒的最根本原因就是他們非常懂得審時度勢,誰都不得罪,誰都需要他,伺機而動就像捕獵的蛇,及時出擊猶如飛撲的虎。
可這并不是想夸獎他們,他們同樣也非常可惡!
當見到從地下墓穴中走出來的阿雷克斯公爵的時候這個家伙已經跟過去很不一樣了,他跟干尸無異,但更重要的是他整個人的狀態跟過去也是天壤之別。他已經不會說話,能做的只是木訥地看著前面然后大聲地嚎叫。
有人會為這個家族的如此境遇會歡呼雀躍,這倒也大可不必,他們雖然已經淪落到如此境地,可是家族的成員都還活著。活著可不光是能呼吸能吃飯拉屎,還有另一種方式。你知道巴羅夫是有三個孩子的對么?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后來的故事你應該聽說了,兩個兒子在人間,一個女兒在陰間。這就是他們家的策略,然而真正支撐著這個家的不是已經淪為無腦干尸的阿雷克斯公爵,而是公爵身后的兩個女人。
是的,兩個女人!她倆支撐著這個已經幾乎死去的家。很久很久之前就見過她們的,其中一個就是巴羅夫公爵夫人,她的名字很符合她的氣質,她叫伊露希亞。那是豐腴性感光彩照人的女人。第二個則是家族真正的掌權人,那個傲嬌的長女詹迪斯。此時站在公爵身邊的不是別人,就是她!
這個女人是個狠角色,從小就看得出她是個什么玩意,而當看到瑟爾林跟條狗一樣蓬頭垢面地出現在一旁的時候很難想象從大軍離開到現在都發生了什么。現在的這個天才不光造型變得無比奇特,就連眼神都不一樣了……他應該是瘋了!
“你因何而來?”這個女人此時說話的語氣僵硬的就像冬天糞坑里被凍僵的屎撅子。
“吾王想看看你們都死了沒。”沒必要跟她客氣。
女人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她翻了翻眼皮,“我還以為吾王把我們給舍棄了。”
“所有效忠于他的人皆可受到最高的獎賞。”此刻竟然無比地想替阿爾薩斯說話。
“你們消失的時間夠久的……”女人的聲音里充滿了不滿,她并沒有對獎賞的事情有什么興趣。
“當他駕臨于此的時候你會知道這種等待都是……值得的!”
“哼……”女人的笑聲里滿是不屑,“那還得多久?”
“你們……”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還有那個已經認不出來的巫妖。“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他們身上微微的動作象征著他們的不滿。這群家伙確實已經取得了自主的意識,這個情況下即便是阿爾薩斯真的來了他們也可能會成為禍害。
“可是現在的形勢已經不允許這么干等了。”女人說。“你這一路前來,想必也看到周圍的情況了。”她抬了抬手,“血色十字軍統治了這片土地,他們是什么人你應該清楚,等你們回來……或許這里的所有人早已經人頭落地了。”她看人的眼神永遠都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審視,那上挑的眼角只能說明這個女人注定不是個踏實的家伙。
“那個叫希爾瓦娜斯的……難道沒有支援你們么?”
“哈!”女人大笑一聲,這響亮的聲音回蕩在這寬闊的大廳里。“希爾瓦娜斯,那個精靈!”她的語氣里是不屑,是憎惡。“她那種人只能是敵人!”這話說的果斷,這語氣說的-->>極其堅定。“據說她已經背叛了吾王!”
“呵……”輕輕的嘆了口氣,“是么!”
女人聽聞后的眼神變得犀利,“她可從未幫助過我們!”女人一字一詞地說道。
“那她還做了什么?”
女人哼了一聲,“她已經自立為王。”
此時聽到這個消息說驚訝吧……還真有點驚訝,沒想到她真這么做了,真敢這么做!但這種事又似乎都是預料之中的。“她是……什么王?”
“被遺忘者。”女人說:“他們聲稱自己是被遺忘者。”女人雖然不爽但是她的眼神里卻有著些許的認同,“我們似乎也屬于她所說的……被遺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