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邪能法術!”他又道。
“當然不是。”我哼了一聲說:“但這不是重點,我只是來傳遞信息的,后天晚上,也是在這里,我會讓你見到一個偉大的人。”
“偉大!”他從嘴里吐出這個詞的時候完全是不屑。“你們這些雜碎還能用偉大來形容自己!你以為你是誰!”
我懶得跟他打嘴炮,“我只是來通知你,現在我已經通知完成了。”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我剛要轉身的時候他朝我喊道。
“你可以不來。”我說著轉身就往后退,“但希望你不要因此而后悔。”
“我會殺了你們!殺光你們!”他咬牙切齒。
“一萬年前你也是這么說的。”我說著就隱入黑暗中。
他是個驕傲的人,一直都是。我看人還是比較準的,張那種臉的人一般來說都覺得自己可行了。越是這種人說話越得嗆著說,要不這種屬犟驢的人真的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反正我那么說了之后他真的如約而至,而且還真是一人。
雖然是約好了但是我跟著阿爾薩斯國王還是提前去了那踩了踩點。即便這人是個自大自戀狂可有些事一旦發生也是不好的。而他還真是一個人前來。
這人的好奇心還是很重的。
阿爾薩斯去見他我陪著去的。
當然我陪著!你以為阿爾薩斯會精靈語么?
我可是一字一句地給翻譯的。所以現在記得還很清楚。當時伊利丹見到阿爾薩斯的時候還有點不屑,他說:“這又是哪個恐懼魔王變的?”
阿爾薩斯看著我等待我的翻譯,我本想直接回他,但是看到國王的眼神我想還是算了。于是我跟阿爾薩斯說:“他問你是不是恐懼魔王變的。”我怕阿爾薩斯忘了還特意說道:“就是提克迪奧斯那種。”
阿爾薩斯面露不悅,“告訴他我不是,我是來幫助他的。”
其實他的話叫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他了,這就是叫我自由發揮么?
“我不是恐懼魔王變的,他也不是。”我說:“而且他憎恨恐懼魔王。”我沒有停頓繼續說道:“我們不是來找你聊天的,而是想給你一個消息,對你有利的消息。”
伊利丹哼了一聲,“對我有利?你是腦子壞掉了么?我們可是敵人。”
我翻譯給阿爾薩斯之后,他說:“你地敵人并不是我們,而是燃燒軍團。”
我給翻譯的是:“我們之間有過一些過節,但是罪魁禍首不是我們,而是燃燒軍團。你們一萬年前的敵人是他們,現在還是。你們仇恨燃燒軍團,我們也不喜歡。”我看了一眼阿爾薩斯說:“敵人的敵人其實可以做朋友。”
阿爾薩斯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們已經有了人類盟友,雖然她們不怎么靠譜!”伊利丹說:“但是你們還不如他們。”
阿爾薩斯的目光告訴我他想知道他說了什么。我翻譯給他之后他說:“聽其觀其行。”他說著頓了頓。我有點詫異地看著他,“就這一句?”
“告訴他,我希望你們能阻止燃燒軍團。”他說完后又加了一句:“我們一起阻止燃燒軍團。”
伊利丹的語氣就一個意思……不信!“我無法相信你們。”他說。
“我們是被提克迪奧斯強行帶來的人類軍隊,我們深受其害且無法脫身,我們被他們深深地詛咒了。”阿爾薩斯讓我翻譯。“我們需要打敗他們,解除詛咒。”
“為什么找我?”伊利丹終于意識到了主要問題是什么。
阿爾薩斯一時語塞,“因為你跟他們不一樣。”我趕忙替阿爾薩斯接上了話茬。
“你……是唯一一個擁有精靈力量和惡魔力量的人,只有你能做到那件事。”我說。
“什么?”他的聲音硬邦邦的。
“提克迪奧斯手里有一件神器。”我說。“也正是因為它提克迪奧斯才有能力污染整個森林。”我看不清他的臉,“而且他幾乎將那片森林里的所有圣靈屠戮殆盡。”
“那是什么?”
我直接替阿爾薩斯說了:“那是一個獸人的腦袋。”我感覺他可能聽不懂于是解釋道:“你們現在的盟友,就是那群綠皮的家伙們曾經首領的腦袋。”
“那算什么?”
“就是它將獸人帶到了這個世界上,然后他們殺了你們的……半神。而那個腦袋的主人是被邪能污染過的家伙。”我說:“只要你得到那顆頭顱,我相信你會殺死帶給我們詛咒的惡魔,同時你將會擁有媲美阿克蒙德的力量。”
伊利丹沒有吱聲,看到這個情形我也沒有繼續解釋更沒有追著他問,我想那時候他一定在權衡這個事情。
“你為什么不去?”他說。
“如果我們能反抗詛咒我們的人,或許當上次跟你們交戰的時候你們可能早就全軍覆沒死無葬身之地了。”我說。
“我憑什么信任你們?”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我感覺他已經上鉤了。
“因為這個能量被除了你之外的人得到,后果不堪設想。”我說:“而且,這也是徹底證明你的機會。”我說。“為了你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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