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的那次攻擊被我躲開之后我心里就有點糾結,我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跟他繼續貼身近戰肉搏還是放棄戰斗扭頭閃的遠點。如果我是個魔法師保不齊我會這么做的,但很幸運的是我不是。想到這我忽然想起了我懷中的火槍。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即往后撤身,而此時的薩爾一見到我撤身也是毫不猶豫地朝我撲來。我可能是從他手底下經歷剛才那三錘活下來的唯一的一個人,但是這個家伙眼里放出的光芒似乎是……信心百倍。
我不知道下一次他會不會在貼上來的時候立即再給我一個一錘三連,可是我現在確實已經準備好怎么躲閃他的攻擊。
剛才我是在地上躺著,他沒砸死我,現在我站起來了他能砸中我的幾率就更小了。
但是我錯了!
他往前一撲,我往旁邊一躲,一閃身我準備朝他膝蓋上來一下,我當時非常確定一件事,只要擊中他的膝蓋,接下來的就是我慢慢拿捏他。
可是他真的是一點都不給我留機會,就在我一側身又準備故伎重施的時候,他的大錘再次朝我猛砸過來。
我剛才還想這個一錘三連總不能連續使用吧,畢竟這個事情即便有魔法加持但是對體能的消耗也是很大的,可是沒成想他立即又對我砸了下來。
這次我還是沒看清!
真的,我還是就看到眼前一閃,我還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但是那錘掄下來的時候撕破了空氣的那股子凌厲勁叫我心里一驚,第一錘被我躲過去了,但是第二錘沒有。
你覺得那錘是怎么落下來的?
我跟你想的一樣,都是一個方向,一個角度,一個位置的那種。我就是吃了這個虧,當時我的小臂就是沒躲開。
右臂。
當時就斷了,前臂兩根骨頭,尺骨橈骨全斷了。
而且不光胳膊斷了,護臂更是直接給我干廢了。
他錘子的落點不僅落點可以不同,而且角度更是可以刁鉆。
第三錘不是上下而是斜著朝我身側掃了過來。萬幸我當時已經歪倒了才沒被他掃到。而那時的我歪在地上之后就知道壞事了,胳膊斷了這事太清楚了。
而當我倒下的時候我果斷拋棄了所有武器,左手直接往胸前摸去。
是的!
這絕對是孤注一擲。
沒錯,我就是用槍擊敗他的。
這玩意真的好用,我已經記不得這玩意在最危險的時候救過我多少次命,在暴風王國的時候我就有兩把火槍,那還是從地精手里買來的,被抓進監獄之后就遺失了。
對,就是那次。
之后我就再也沒能得到像那兩把火槍一樣好用的武器了。
在達拉然的時候從那個侏儒手里得到這把火槍之后我是如獲至寶。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拿出來的,但是這次性命攸關的時候掏出來還是很管用的。
這么進的距離根本就不需要瞄準,“砰”的一聲,隨著一陣白煙騰空而起,薩爾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其實我不知道那槍打到他哪里了,但是從他臉上可以看的出來這一槍讓他很不舒服。
我沒挨過槍子所以我不知道子彈射進身體里是什么感覺,當然我也沒問過誰挨過槍子是什么感覺,我沒見過我身邊有挨過槍子還活著的人。
我那一槍打過去之后我看到他是捂著右胸的位置,因為穿著鎧甲我也沒看清那一槍是擊中了他的肺還是別的什么位置,但我肯定不是肝臟。
他再也沒能舉起錘子。我看著他往后倒退了幾步,將火槍往懷里一揣,我本想用右手去幫下忙卻發現右臂已經以一種夸張的方式耷拉了下來。
揣了兩下我才將槍揣進槍袋里,掙扎著我想起身的時候旁邊一個獸人朝我撲了過來,又將我一下撞倒在地。
那時候的我還有還手之力,但是……這個瞬間失去一只優勢手造成的不協調確實影響到了我的反抗。
那家伙撲倒我之后朝我腦袋上瘋狂輸出,我舉起斷掉的右臂想要抵擋,但是已經使不上勁。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胳膊腿斷了產生的疼痛一般人是忍受不住的,而我剛好那時候沒有痛覺,可是這斷了的胳膊真的是沒啥用處。我只能盡力用左手擋開他朝我臉上砸來的拳頭并想方設法起身。
那個家伙以為能掐死我,他用右手打開我的手后雙手成功的扼住了我的咽喉,呃……如果他被復活過來的話應該能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死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我則伸出左手也同樣摳住了他的咽喉,他沒能掐斷我的脖子,我卻摳碎了他的咽喉。
當我再次站起來的時候薩爾已經消失在了我的視野里,他一撤退部落聯軍也跟著就撤退了。
這是必然的。
也是這么的,我們才取得了那場戰斗的勝利。
是不是一點都不轟轟烈烈?
部落退了之后精靈軍隊也趕緊撤了,薩魯法爾說之后他們還為這件事吵了起來,直到薩爾受傷的消息被精靈得知并派出了德魯伊之類的前來治療后雙方這才不吵了,達成了諒解,并表示以后會更加緊密的合作。
估計所有人都能想到他們之間的這種關系其實脆弱至極。這也是為什么戰后不久雙方就再次兵戎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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