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是怎樣的魔力才能讓這群本就不聽話的玩意聽話的呢?
你說什么?我怎么知道他們不聽話的?
提克迪奧斯跟我們炫耀過,而且這些玩意……再后來確實也是失控了。
嗯,失控!就是不受約束,放飛自我。按理說我們都是一伙的吧……不不不,他們根本就是無差別攻擊。
為什么?
因為這個顱骨易主了!
當時的情況是惡魔大軍在阿克蒙德的帶領下不斷向前推進,他們究竟走多快,走哪兒去了我們一概不知。也可以這么說我們在這個恐懼魔王的帶領下幾乎可以說是無所事事。
你想啊,毀滅污染森林這種事需要我們做么?我們無非就是跟在他后面到處轉悠。遇到抵抗就是打一打,沒有抵抗就歇一歇。當得知戰歌氏族消失之后提克迪奧斯更是幾乎不讓我們前進了。當深淵領主瑪諾洛斯扭頭回灰谷的戰歌營地之后不久也跟我們失去了聯系,就在這個情況下我作為隊伍里最會跑腿的就取得了前去探查情報的任務。
而探查完情報之后我但是就有點猶豫了。
因為我見到了吉安娜!
嗯……我最初是先去了戰歌營地轉了一圈,確定那里被荒廢了之后才又去做的別的。可我也不是立即就去而是循著地上的蹤跡先去找走掉的深淵領主。雖然提克迪奧斯沒有要求我做這個事情但是多獲得一些情報并不會有什么壞處。
瑪諾洛斯離開戰歌營地之后走出去了很遠,他一路向南深入森林直到進入了南邊的山谷。山谷外面的樹木不再郁郁蔥蔥,山谷里面的樹木則更加凋零,惡魔釋放的能量完全不支持這些嬌嫩生命的生存,而且越往里走里面的土地顏色越暗,甚至有些地方都龜裂了。有些裂開的地方甚至冒出一些帶著不知道什么顏色的氣體。
而當我看到山谷里出現的各種各樣的惡魔的時候我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這個惡魔稱號挺霸氣,但是召喚的這些玩意我感覺是真的不行,跟阿克蒙德手下的大軍相比真是差的遠。我不想見到那個家伙,現在已經知道它的藏身地就夠了,于是我趕緊退了出去。而據說格羅姆最后就死在了這個山谷里面。
當我找到獸人的大營時并沒有發現人類營地,我想起先前鉆糞桶的經歷后決定這次絕對不這樣做了,雖然我聞不到味道但是對糞便的印象讓我不由自主的產生了極大的抵觸。上次是沒辦法必須得進去投毒,這次就不用了。于是我先到他們傾倒糞便的地方瞅了兩眼,發現他們糞便還是不怎么成型之后我確定營地里的瘟疫并沒有得到多好的控制。
圍著營地轉了大半圈,發現了被請到外面單獨居住的戰歌獸人。我湊近觀察后發現這些家伙確實很暴躁,但是并沒有發現給他們治療的巫醫。因為戰歌獸人的到來所以營地的戒備并沒有很嚴格,所以被我逮住機會溜了進去。溜進去之后我順著墻根來到了病號區,這些得病的家伙被單獨放在一起,但是卻并沒有人來照顧他們。
我從病區走過之后就遠遠看到營地中有一個人影,開始我還以為我看錯了但是定睛一看確實是個人,而且是個女人。這就引起了我的興趣,但是那天夜里想要靠近那個女人居住的棚屋卻不容易,在屢次嘗試發現實在是接近不了之后我從營地里出來了,但是離開營地之后我并沒有走遠而是在營地附近潛伏了下來,我就想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也是趕巧第二天早晨一早這個女人騎著馬帶著一隊人類騎兵離開了,而且是一路往北一頭扎進了森林。雖然離著挺遠,但是她的衣服我感覺眼熟。
以前就知道?
不,我還真不知道。安東尼達斯讓這個女人離開達拉然的事情最初我們是不知道的,當時攻陷了達拉然沒有發現吉安娜的身影當時的阿爾薩斯還有點悵然若失。我離著那么遠的距離也看的不清楚,直到我抓緊追上去并攆上了她們。
那天夜里我本可以殺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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