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他問。
我沒聽懂是什么意思。
“你們出發幾天了?”
“從離開港口到登陸……十天!”我說。
“她們人呢?”阿爾薩斯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
阿爾薩斯皺緊了眉頭,而當他聽說了女妖竟然比我們先行一步但是到了現在還音訊全無的消息后臉上的表情就變得越發難看。
自從他從諾森德回到洛丹倫后臉色就臭的要命,但是現在他的臉不光黑而且表情越來越猙獰。你知道什么叫猙獰么……
有那么一瞬間我感覺面前的人很……陌生……他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阿爾薩斯,他變化那么大!我難以想象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么。
當我看向旁邊的克爾蘇加德的時候它只是安靜地看著我并不打岔。那時候我也才知道希爾瓦娜斯已經音訊全無了好長時間。克爾蘇加德跟她也完全失去了聯系。
我還問克爾蘇加德那邊不是有個石像鬼么?克爾蘇加德卻只是呵呵地笑了兩聲。
這個處境就有點尷尬了,呃……你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那個樣子么?
呵呵……這也是后來我才知道的……那個女人為什么會出現在我面前!
她是有私心的,而且私心很重。對!沒錯!她一直都在想著擺脫阿爾薩斯的束縛,現在想來不就是這樣么?
但當時她能擺脫么?
不……不能!當時誰都擺脫不了!我也好,希爾瓦娜斯也好,以及所有被他殺掉的后來被他召喚起來的亡靈也罷,我們必須要服從他!呃……也可以叫服從巫妖王。
因為我們之間……就是我與阿爾薩斯之間有一種聯系,這種聯系叫……血誓。其實說得再直白一點就是……奴役!
復活我們的魔法奴役了我們的……肉體和……靈魂!
這種聯系是被強加上去的,無法掙脫不能違抗。即便心有不甘也必須屈服于這種聯系之下,但是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就是這種約束力對某些人有用,可以說非常有用,但是對某些人來說這種魔法就沒……那么有效。雖然能約束他們,但是就像漏氣的鍋蓋一樣,不管你怎么調整他都會不如你的愿。
除了希爾瓦娜斯是這樣,還有一個人我發現也是這樣!
岡瑟爾。
以及那些……巫妖們!
我一直就感覺那些巫妖們的表現有點……牛哄哄的,似乎有點不在乎或者叫……一直存在著自己的想法!
即便是我!
對!我也是這樣……我似乎跟你說過我心里那種忽明忽暗的感覺對么?就是時而壓抑時而感覺明亮而歡欣,一時間腦子清晰但是很快又昏昏沉沉地……忘了……自己。
阿爾薩斯……或許也是被奴役了。
他是……被巫妖王奴役了……那把劍是巫妖王的,那身盔甲也是……包括……頭盔。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說你被奴役……你現在有自己的意志和意愿你這不能是被奴役!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么?
我是說當時的阿爾薩斯應該就是個傀儡……至于后來他什么樣咱們暫且不說,但是當時的他……其實跟那些被他控制的行尸沒有任何區別。
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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