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以為傳送門這種法術不得是個法師就得會么,阿拉基告訴我傳送術只要是個法師經過十幾年訓練基本都會掌握,但是傳送門這種法術需要的能量,精神都異常強大。只有天才和天才中的天才能掌握。
我好奇地問難道克爾蘇加德不會么?
萊斯搖頭說肯定會,但是那都是定向傳送。意思就是從暴風城的法師塔傳送到洛丹倫的某個特定場所是可以的,或者自己十分熟悉的地方。這種從陌生地方到陌生地方的傳送他們只聽說過,但從未見過!
這讓我想起了卡德加。而卡德加現在已經不在了!
我問他們當我們進攻達拉然的時候那些法師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才慘造屠戮的?他們全都點頭。萊斯還說如果后來我們去安伯米爾保不齊會見到那些逃出去的法師們。他還說所有在達拉然學習的法師都有機會在安伯米爾生活一段時間,而那個地方也算是達拉然的一個重要據點。當時我的想法就是等阿爾薩斯回來再說吧!
當將石像鬼傳送過去之后我們為了躲避血色十字軍于是轉戰奧特蘭克。一方面那里受到的破壞并不很大,我們完全可以擴充一些軍隊,另一方面就是那里天寒地凍對我們有利。
在經過凱爾達隆附近的時候巴羅夫偷偷回了家,我原本以為他只是回去看看,但是這一去就再也沒見他回來。
不過他死不死我并不在乎。
躲過冰風崗營地的十字軍后我們直奔奧特蘭克山嶺,然后到達了被毀掉的斯坦恩布萊德。我高興的是這里外逃的人又回來了一些,我不高興的是又讓那法庫雷斯特跑了!
以此為中心我們將周圍所有的村鎮全部蕩平之后軍隊人數才剛剛七千人。占據了法庫雷斯特的堡壘之后我們暫時安頓了下來。正如岡瑟爾所說節省時間,真的是太節省時間!我們安頓下來的第三天,那個去報信的石像鬼就回來了。
我驚訝的問他是從哪回來的,它告訴我是從達拉然飛過來的!
它帶來的消息并不好,惡魔一直停滯不前到現在也沒有要大舉進攻的意思,但是這種等待卻讓阿爾薩斯的軍隊陷入了困境。他們只是在那片紅色的土地上到處尋找,但是石像鬼并沒有告訴我他們究竟在找什么,這些是克爾蘇加德告訴我的,而阿爾薩斯告訴我的是責令我一個月之內完成兩萬軍隊的指標。
我看了看旁邊的巫妖們,阿拉基說:“還得用瘟疫!”
然后我們就將目光盯上了希爾斯布萊德!上次去達拉然沒有走過的地方這次都要過一遍。
于是我們開始急行軍往希爾斯布萊德進發,也就在快到兩地交界邊境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還以為看錯了,但是她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確定我沒有眼花,“你怎么在這里。”
“拜你所賜。”希爾瓦娜斯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容。
我不是很理解,“跟我有什么關系?”
她哼了一聲,“要不是你的無能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這話說得不好聽,但是我并沒有吱聲。
“你的無能讓阿爾薩斯很失望。”她接著說。
這讓我心里不舒服了。
“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會相信你這種廢物。”她剛才還稍微有點和顏悅色的臉忽然就變的充滿了厭惡,我真不知道怎么得罪的她。
“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凈點,雖然我不喜歡打女人但是如果分情況真要打起來的話我下手可比打男人狠多了。”我說。
“如果你對待那些活著的人也這么硬氣就好了。”她瞥了我一眼又斜了一眼旁邊的三個巫妖,又將眼睛掃了一眼旁邊的那個老頭。“一群廢物!”
薩爾諾斯走了出來,“你想死!”
“阿爾薩斯讓我接管你的職務。”她瞪了薩爾諾斯一眼,“現在我是這里的指揮官!”
我心里很生氣,但是我看了旁邊的石像鬼一眼,那家伙輕輕的低下了頭。
“它沒告訴你么?”希爾瓦娜斯笑出了聲。“咱們的石像鬼竟然還有心!”
女妖的到來讓我失去了軍隊的指揮權,當然我干的也確實不行。雖然我很生氣,但是這也沒辦法。而被她接管之后這個女人并沒有繼續執行我原本的計劃進攻希爾斯布萊德,而是帶著軍隊一路往東,直逼索拉丁之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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