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指了指方向,“應該就是那個方向。”
此時在樹林中是有點分辨不了東西南北的,而現在我也不想分辨東西南北只要找到他就行。
“遠么?”我問了一句。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揚了揚下巴,用下巴點了點那個方向。
沒過多久我們的士兵抓回來了一個精靈。那個精靈被按倒在我腳下的時候我還猶豫了一下,因為我竟然想他能不能聽懂我說話。
但是岡瑟爾伸手就按在精靈的腦袋上,瞬間精靈就跟觸電了一樣身子一下子繃了起來,兩眼猛然上翻只剩下白色的眼白,那僵硬的面容顯得很猙獰。
老頭咬了咬牙然后放開了手,那個精靈一下子就癱軟在地。“問吧。”他說了一句就往后倒退了一步閃到一邊。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又轉眼看向地上的精靈,現在那個精靈身子底下流出了一些液體。
我皺了皺眉,但是心里其實佩服的不行!“你是誰。”我問。
“問關鍵問題。”老頭直接打斷了我。
“呃……納薩諾斯在哪?”我說。
精靈似乎在啜泣,他的身子在顫抖,他似乎想支撐起來但是胳膊已經抖的不像樣了。
“在……在他的領地里。”那精靈的鼻子似乎不是很通氣。
“怎么才能找到他?”
“去……去……他的農場,他經常在那。”
“你跟他匯報情況也是去那?”
“是的。”
“他經常在那也就是偶爾不在。”我說。“他還去哪?”
“他農場南邊有一個營地,那是他的一個避難所。”
“怎么才能抓住他。”我問。
話剛說出口阿拉基從鼻子里發出了一個怪聲,我斜了他一眼,他撇了撇嘴。
“我不知道……”我轉頭看了旁邊的岡瑟爾一眼,那老頭搖了搖頭。我咂了咂舌,“那殺掉他吧,他已經沒用了。”
“等等。”老頭用一個輕佻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伸手將地上的精靈抓了起來,“帶路。”
嗯……當時我心里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
但是我……心態調整得還是挺快的。
我們最先找到的是他的秘密小屋。我的軍隊將小屋四面八方圍了起來,可是圍上去的時候卻發現他并不在小屋里!
但是爐子里還在燃燒的火苗和鍋里已經煮沸的水告訴我他剛才就在這里!
我不相信四千個人還能讓他跑了!除非他變成了鳥從天上跑了!
從屋里到屋外已經被我們的士兵給踩得看不出痕跡了,而且作為一個斥候領袖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我仰起頭看了看周圍的樹,忽然發現了問題。這里的樹很高大,但是有些樹間隔并不是很遠,而就在這種間隔的樹中間有繩子!
我指了指樹上的繩子!果不其然,在順著捋出去了三四十米的距離之后我發現了藏身在樹后面的人。
要不是我們的士兵人數眾多還真就叫他跑了!
而樹上那個家伙一看我們發現他了直接從樹上滑了下來。那樹挺高的,但是他從樹上滑下來的時候看著可是毫不猶豫。
但是一旦被發現他就不可能逃脫,我不相信他比死人的耐力更強!
在逃跑期間這個家伙將幾乎所有的逃脫方法都用了一遍,包括跳山崖。但是我們的士兵跳的比他還決絕,而且二十多米的高的地方跳下去后沒有沒摔碎的士兵從地上爬了起來。而掛在山崖上的他就顯得十分尷尬,但是這家伙最后還是選擇了從上面滑了下來。
可是他砍死了那幾個亡靈士兵之后跳下來的士兵更多了。他一看不敵就接著跑,那個過程其實我還是很享受的。
這狼狽的一幕我估計納薩諾斯后來應該沒跟希爾瓦娜斯提起過。
在追了他兩座山之后這個家伙最后還是跑不動了,他沒有選擇束手就擒而是繼續奮起抵抗。我沒有立即殺死他,而是追一追放一放,讓他不斷希望不斷絕望。
而在我仰頭發現前面的山坡上有一片房子的時候我立即下令將其捉住。
這個家伙還是挺能打的,被圍起來之后他連殺十幾個我們的士兵,而這一幕剛好被拉姆斯登看見了。那個大家伙沖上去的時候我腦子里忽然就出現了它砍死岡瑟爾的畫面,而那一幕確實再次也上演了。拉姆斯登不會跟人說麻煩請你讓一下,它直接撞開前面所有擋它路的人,只是這次它沒有舉起斧子就砍而是掄起了手里的那根鋼鉤!
那鉤子很粗的,反正我感覺那玩意要是掄到腦袋上最輕也得是暈死過去那種。然而納薩諾斯竟然躲了過去,但是躲過去之后朝他劈來的斧子就到了。
拉姆斯登三條胳膊!
納薩諾斯腦袋上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打著發蠟的發型也亂了,那飛濺而出的血花就像傳說中冥界路上開放的花一樣綻放。
但是他并沒有就此倒下,那一斧子劈過去只是砍破了他胸前的護甲并沒有直接取他性命。但是這一下已經讓他再無還手之力。
拉姆斯登揮刀過去他勉強舉手去擋,但是這一下直接被砸倒在地。就在拉姆斯登掄起斧子要砍下去的時候我大叫一聲!“等等!”
眾人都看向我。我揮了揮手指了指那座莊園。“先把那個地方包圍了,一個也別放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