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老頭死得也是有點難看,在老頭持續戰斗了快一個小時的時候不是行動開始緩慢了么,但是就這樣了三個巫妖也還僅僅是疲于招架并沒有多少還手之力。
我們的軍隊跟他們廝殺其實也基本是勢均力敵,這種戰斗如果就這樣打到最后完全就是拼……運氣吧。
而憎惡在戰斗中因為被圣騎士牽制所以也一直沒發揮出很大的作用,直到帕奇維克砍死一個圣騎士之后才騰出手來面對一直壓制著三個巫妖的岡瑟爾。
可是這個巨大的憎惡撲過去之后立即吃了一癟,不僅撲了個空而且當再次撲過去的時候竟然被凍在了原地。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浮云,他掙脫了身上的寒冰再次撲向這個老頭。
而當老頭一下幻化成三個身影的時候著實是把我驚呆了。那一幕真的是震撼!
那是我第一次見分身術。
到現在我都想學那種法術。
他忽然分身的時候三個身影不是出現在一起而是一瞬間就閃現到了三個不同的位置上。相互之間得有好幾米的距離間隔。而在三人站定之后立即就看到一串法術飛彈從他們手中飛出。
拉姆斯登被耍得團團轉,而憎惡在三個身影之間無所適從的時候那三個身影卻毫不客氣地各自放著各自的法術。
這個就太可怕了!
從一個變成仨還不算,每個身影釋放的法術還不相同!這誰能受得了?
他的這個身影有兩個是假的,只有一個是真的,但是這個真的要想·操控那倆假的就會受到比較大的影響,行動力方面就會大打折扣。
如果這家伙上來就用這種分身之術那三個巫妖保不齊早就完了,可是這時候才用我就有點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親自操刀下場kanren,但是砍了一些之后我就作壁上觀了。也正是被我發現了這個秘密才徹底扭轉了戰局。
當我發現其中一個的行動力有點跟不上趟的時候我掏出了懷里的火槍。
弓箭好用,但是跟火槍相比還差點事。我一手持槍一手持錘徑直朝著那個身影走去。我猜測這個法術就是一個人操控三個人的視界跟行為,這個難度應該是很大的,以至于我快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都沒能察覺到我。
而我也是毫不客氣地在距離他五米左右的距離上朝著他的胸膛開了一槍。
我不想打腦袋,當時的想法就是擁有這么好技術的家伙不被我們利用就太可惜了。
于是我朝著他的胸膛上就是一槍,一陣白煙散去,那個老頭兒左手捂著胸口然后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而此時的拉姆斯登也看到了他,因為當時這一槍下去之后那兩個影子就消失了,于是憎惡徑直朝他奔來。
我剛揚起手來想要制止這家伙但是它手里的大斧子已經落了下去。我是真怕這怪物一下子給這人砍成兩半!
不過最后也是萬幸中的萬幸。拉姆斯登這一斧子是從鎖骨這砍下去的,而且直接砍到了胸口,從左上方到右下方幾乎將整個胸腔給劈開了。
斧子刮過他的臉前,這老頭兒直接被斧子帶倒,一下子歪在了地上就不動了。
當時我看著這一幕感覺到心里有點不舒服,尤其當看著血噴濺出來時候的那種情景,或許那一下劈過去的時候不會感覺到疼痛吧。
不過盡管那傷口確實不那么美觀,但是并不影響他站起來繼續使用身體,而這個老家伙被復活也是三天之后了。
為什么那么長時間呢?主要是首先得擴充軍隊,那三個巫妖雖然戰斗中幾乎沒有亮點表現但是復活軍隊還得靠他們。
這幾天的時間完全就是他們在復活軍隊,而對于復活這個家伙來說萊斯開始是有點不愿意的,阿拉基沒有表示但是眼神一直在打量我。
最后我還是堅持讓三人將其復活,不過過程卻是異常艱難。這個老頭的尸體一點都不配合,尤其是他的靈魂簡直就是另類。
多少人死了之后迷茫的不行,就像找不著家的孩子一樣,可是他的靈魂卻十分安靜地躺在他原本的身體上,任憑巫妖們想盡辦法要把他復活,但是效果……一點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我想起了克爾蘇加德給我的那瓶子水,于是我摘下來遞向了阿拉基,“他讓我帶你的。”
阿拉基略顯驚訝,但是還是接過了我的瓶子,也正是這瓶子水不光讓他重新活了過來,還讓另一個男人后來也陰差陽錯地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跟著活了過來。
那家伙的名字叫……納薩諾斯!
而我壓根就沒想復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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