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淤泥其實你越著急往外拔你越拔不出來。
我說得對么?大人。
薩爾諾斯直接放飛了自我,他完全變成了死神,我能看到突然沖天而起的火柱子,也能聽到那劇烈的baozha聲,那是火焰沖擊波。
很快原本清冷的空氣變得……溫熱,進而灼熱,雖然我聞不到味道,但是干燥的空氣讓我回憶起了很多事情,我能回憶起烤肉的味道,衣服,毛料,皮革燒焦的味道,只不過我想象不出這些玩意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究竟是怎樣的。
當然腳下還有不一樣顏色的液體從我的馬蹄下流過然后慢慢將遠處的水面也染色了。
戰斗進行了不到一個小時,或許半個小時都不到就結束了。當亡靈士兵們的嘶吼聲逐漸減弱,蘆葦蕩里的哀嚎聲都逐漸消失的時候,我知道戰斗結束了。
我慢慢的走出了蘆葦蕩,我們的士兵正在繼續屠戮那些逃出來的但是被燒的不像樣子的人類士兵。但是更多的是逃走了。
他們就這樣狼狽地敗了,我認為他們敗得很……值!
看著那些被殺的和即將被殺的被燒的面目全非的人類士兵我打心里想的是很快他們就不會疼了。
而當薩爾諾斯帶領著一眾新復活的士兵從蘆葦蕩里走出來的時候他的樣子真的是……你肯定沒見過這種人。
嘖……這嚴格意義上講不能叫人了,但是我也不是很想稱之為什么東西……就是那么個樣子。
他的衣服全被燒毀-->>了,而皮膚也被火焰熏烤的除了發黑就是焦了,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經皺縮破裂開了。
那個樣子已經不能用惡心來形容,完全就是恐怖!地獄的惡魔也就能恐怖成這個樣子了。至少在之后……包括在納克薩瑪斯甚至在這里,我再也沒能見到比這個樣子更……嗯……的外表了。
真的是……
但是他從蘆葦蕩里走出來后我也看到了他復活了的那些人。他盯著我的樣子讓我感覺他似乎在等待我表揚他,我也相識地對他點了點頭,“干得好!”我說道。
隨后我們的士兵將蘆葦蕩里人類尸體拖出來的一部分,薩爾諾斯也在這種情況下復活了他們。這一幕很震撼,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外表。
但是接下來的幾天里他身上的那些燒爛了燒毀了的皮肉就開始往下掉,一塊塊地往下掉。直到有一天他肚子上的皮肉再也承受不住他原本就已經腐爛了的內臟而徹底……
淌了出來。
當然不是爆出來,還沒那么大勁能baozha。而看著淌了一地的薩爾諾斯卻略顯木訥。他跟以前我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有點不太一樣了。
他只是看著拖在地上的腸子跟……呃……那一灘玩意。當時他的胸腔跟腹腔其實已經完全分離了。他的肺要不是有氣管吊著也下來了。
它胯下的馬還在前進,他就這么扭頭看著自己的內臟,看了幾秒鐘后他伸手將……它們……掐斷了。
仿佛那些不是它身上的玩意。
而隨后的那天夜里失去了腹腔內幾乎所有臟器的它開始摳腹部斜肋周圍的皮肉。他的樣子……是把他比喻成猩猩猴子呢?還是什么別的……
我沒有打擾他,那時候的他也幾乎不跟我說話,只有我跟他發出一些指示,他就聽著然后去做。他那個樣子是所有巫妖里最特殊的一個。
而且這個家伙后來越來越喜歡研究那些血魔法……啊,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我們跨越了索多里爾河到達東威爾德的河東地區,當時那兩支隊伍在河東并不比我們更有成績,主要是遇到了兩股力量的抵抗。
第一股力量是雷蒙德·喬治勛爵組織的抵抗軍,當時他們沒有披著血色十字軍的戰袍,但是這股力量自始至終給我們帶來的麻煩一點都不亞于莫格萊尼。
另外一個則是帶著一部分精靈一直打游擊的那個叫納薩諾斯的家伙。
這個家伙曾經在奎爾薩拉斯算是培訓過吧,我聽書是這樣,但是這個家伙其實是雷蒙德·喬治勛爵領地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領主。
這個納薩諾斯有自己的莊園個領地,雖然很小,而且說實在的是個窮地方,他所處領地的情況只能說明一點,這人在雷蒙德·喬治勛爵那其實算不上什么人物。
但是就這么個鳥人竟然還跟希爾瓦娜斯認識,不僅認識而且這個家伙還是女王的……貼心小棉襖。
他的歷史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殺死這個家伙的時候他身邊確實是有精靈的。
在我們趕到達隆郡領地的時候巴羅夫公爵跟他的搭檔萊斯正跟人對峙。當時跟他對峙的就是雷蒙德·喬治勛爵的軍隊。
達隆郡這地方其實地形很一般,這里地勢不平,坑洼很多,而且山地上石塊太多,這種破地種什么作物收成都會很一般。但是這里的村莊是一點都不少,達隆郡里的男人在整個河東地區來說我不得不伸出大拇指給他們一個稱贊。
貧瘠的土地上養育著很多人,他們的村子都不小。當時萊斯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戰斗,雖然人類士兵是撤退了,但是巴羅夫的軍隊也并沒有占得什么便宜。萊斯說他們的隊伍里有不少魔法師和牧師!
我只想知道圣騎士多不多,得到的答案是不多,但是不怕死的戰士多,他們的牧師更不怕死!而隊伍里的魔法師則一直跟在牧師身邊。他們的隊伍一直是在干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活。
于是我讓傳令的石像鬼立即去找阿拉基,我又種感覺,只要攻克了他們,以后河東在河東的發展就完全是輕而易舉了。
巴羅夫告訴我這支隊伍里的統帥是雷蒙德·喬治勛爵,說實在的最初我對這個人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這種人估計在當年的洛丹倫都擠不進前二十桌去,但是就是這種人才狠,雖然我準備了好幾次可是在遇見他率領的軍隊時我也還是吃了點虧。
當我們的瑟爾林帶著憎惡大軍趕到的時候我們其實已經跟雷蒙德·喬治的軍隊對上了,那場戰斗發生在達隆郡西北的一個小鎮里,其實那個鎮子對我們來說戰略意義并不大,但是我把他選擇了跟雷蒙德勛爵初次交手的地方。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我更愿意再放火燒一回。
那是個晴朗的下午。
我的眼睛失去了顏色,但是并不妨礙我感受光的溫柔。
我喜歡冬天的原因就是因為中午和午后的陽光,那種明媚總是讓我感覺這美麗的時光會轉瞬即逝,用不了多久就會天黑。我并不可惜這一天又什么都沒做又浪費了一天的時間,而只是為這短暫的美麗而感覺惋惜,也就是這短暫的美麗才顯得彌足珍貴。
只不過那天下午我沒有太多的心情去感受午后陽光,戰斗進行的挺艱苦,巴羅夫告訴我他對達隆郡這個地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這個地方不光貧瘠但而且這里的人性格也都比較古怪。而越是古怪的人往往性格上就越頑強。我同意他的說法,而后來也確實證實了。
這群家伙很猛,而其中出現的一個人更是成了那場戰斗的噩夢,那個人的名字我記得。
叫岡瑟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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