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阿拉基的嗓子里立即發出了一個怪聲,我瞅了他一眼阿拉基卻說:“我們得趕緊撤。”
“還有多遠?”我問。
“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到這里。”斥候說。
聽到這個消息后的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撤!”我說得十分干脆。
當我們撤出去后阿拉基問道:“你是不是知道莫格萊尼?”
此時的我不是很想理他,而且我已經知道了士兵召集不起來是因為什么了。等走出很遠之后我說:“我有個不好的預感。”
阿拉基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一旦那個背著大劍的男人帶著軍隊沖向凱爾達隆,我們不一定能頂得住呢。”我說。
阿拉基有些驚異地看著我,“你說的是真的么?”
“那個人叫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你不是問我是不是認識他么?難道你不認識他么?”我說:“他背著的那柄劍能很輕松地取你們的狗命。”
“你怎么知道的?”他追問。
他估計覺得我剛來這種事應該不能知道,我說道:“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少,巫妖!”
這個家伙呵呵笑了一聲便要閉嘴。“你跟他交過手么?”我問。
他點了點頭,“是的,交過手。”
“你是不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輕蔑的說。
“我們的軍隊……確實敵不過他的軍隊。”他說。
這個家伙倒是不說自己的無能。
“那你召集的軍隊呢?”我繼續昨天沒問完的問題。
“這群家伙現在越來越猛,安多哈爾其實已經不屬于我們了。”他說。“原本我準備在安多哈爾培養軍隊,但是這群圣騎士……組成了什么血色十字軍。”他面露難色,“這群圣騎士應該是原來的白銀之手騎士團的成員,白銀之手被阿爾薩斯王給取締了,現在這群家伙就組織了這么個反叛組織。”
這是他的原話。
血色十字軍是反叛組織……
哈!這話似乎也不錯,對吧,后來確實相當反叛。
但當時聽他的話并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他們的實力要超過我們的軍隊數倍,我們有點敵不過他們。”他說。
“是有點么?”我瞪了他一眼。“你們最近有沒有招惹他們?”
他搖頭,“在你們來之前他們……一直在安多哈爾北邊活動。”
“你的意思是我們把他們引到這里來了是么?”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趕忙解釋。“我們需要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
雖然他說的都是屁話但也只能這樣做,“你現在能一次復活亡靈?”我問道。
他還是搖頭,“不多。”他說。
“我要的是數目,不是不多。”我有點厭惡這個家伙的含糊其辭。
“十幾個。”他說。
“不少了。”我說。“如果咱們再跟他們交手,就仰仗你了。”
“不……萊斯也可以。”他趕忙要卸下擔子,“那個叫……薩爾諾斯的家伙不是……也很厲害么?”
“那你做什么?”我瞪著他。
“我……我會做好我的事情。”他說。
“那就做好你該做的事情。”
我們沒有趕往安多哈爾就立即折返回了凱爾達隆,我感覺到了戰爭的氣息,而且我們軍隊的數量并不樂觀。雖然有三個巫妖和一些憎惡但是我不確定面對圣騎士的時候這個勝算能有多少。
而我們的出現一定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凱爾達隆這個地方有危險了。關于要不要守島這個問題我們還專門開了個會討論了一下,他們的意思是死守這里,畢竟他們要想登陸島上是很困難的,光那座通往外面的石橋就可以消滅他們一半的人。然后他們就開始討論戰術。
我問了他們一個問題,“那萬一被攻破了我們往哪逃呢?”
阿拉基搖了搖頭說:“他們沒那么容易。”
“我沒有閑心跟你爭執,如果你愿意守在這里,我不攔著你。”我說,“只要被他們認為這里是大本營他們就可能會召集所有活著的領主和人,甚至包括斯托姆加德人或者矮人來進攻這里。”
我看向巴羅夫又盯著那個巫妖,“但是能保證你有足夠的士兵么?憑你說的每次只能復活十幾個人的本事?”
“當他們用三十條甚至四十條或者更多的船在島上登陸的時候,你告訴我你們準備往天上逃還是往地下鉆?”我掃視了一圈。
“當然巴羅夫小姐應該會傳送法術,對吧。”我瞥了詹迪斯一眼,“你也會?”我看著阿拉基。我又向薩爾諾斯看去,“你會傳送法術么?”
薩爾諾斯竟然沒說話。
“這種風險的事,你要做你們做。”我說,“我的任務是為國王陛下帶去更多的士兵而不是送死。”
我看向阿拉基,“你的任務是首先保證國王在那邊戰場上勝利,等他歸來,這里的所有組織所有軍隊都將灰飛煙滅。”我指了指地面,“如果你想被永遠埋藏在這里我可以現在就成全你。”
阿拉基歪了歪腦袋,那雙眼睛盯著我看了看說:“我同意你的主意。”
我建議巴羅夫家最好準備好逃離措施或者裝死的地方。但是詹迪斯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我們可還沒死!”
我看著這個雖然生活艱苦但是卻依然豐潤的女人,這個女人眼睛里的光叫我感覺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