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船只航行在溫暖的海域的時候我真有點迷糊了,這不是往北的方向,只是朝南而是偏向西南。
當我問克爾蘇加德的時候它也是一問三不知,問掌舵的那個家伙那家伙也說不上個所以然它只是說這個方向是被指引著的。
這種屁話我是不大信的,直到我看到了陸地。
一片破碎的土地!
那片土地的顏色叫我眼前一亮,說實在的我對那種顏色很感冒。那種暗沉的紅色并沒有讓我感覺很古怪反而在我眼里我只感覺到了一種深沉,一種……特殊的感情,忽然這一路上的那種陰霾和死氣沉沉從我心中被一掃而空。
而那片土地的樣子更是神奇,海灘就像被撕裂了一樣,幾乎沒有一處平坦的適合登陸的地方。而且這種情況綿延了不是一點半點而是幾十公里。
我問掌舵的那個家伙到了么,他說還沒有,但是已經快了。我問那個召喚你的人是誰,他說是提克迪奧斯大人。
這個惡魔竟然還在,而且他似乎還成了隊伍的領路人。
碎裂的海灘懸崖上長滿了那種紅色的大樹,但是我觀察那應該不是楓樹。
“你知道這是哪么?”我繼續問。
那家伙看了我一眼后搖了搖頭。
雖然我從未來過這種地方但是感覺似曾相識而且竟然有點親切,我看了一眼依然傲然挺立的克爾蘇加德,心里也充滿了期待。
我們找到比較穩妥的登陸點的時候已經是夜晚,我很慶幸沒有觸礁,因為我看到了沉船,而且看標志是我們的船。阿爾薩斯已經從這過去了。
舵手在認真的開船,我卻被美麗的星空給迷住了。
我記得很多地方的星空,在藏寶海灣的夜晚總是暖風吹得游人醉,那個地方雖然充滿銅臭但是那里的夜空給我的感覺就是繁茂。
艾爾文的夜空給我的感覺是安靜,西部的夜空叫我感覺廣闊遼遠。丹莫羅的夜空應該是因為天氣的原因,那個感覺是清冷。然而我最喜歡的是阿拉希的夜空,那個地方我感覺是最靜謐最自由的,而且竟然還帶著一點溫馨。
可是這個地方的夜空竟然叫我心里有點激動,那片星河橫亙夜空,不需要月亮就可以讓我們不至于瞎的啥也看不見。
這里我只感覺到了一股敬畏和……神秘。
先前來的船被整齊地排在海上,岸上生起了火告訴我們該往哪走。
等我踏上陸地的那一刻竟然感覺有點飄飄的,有點晃的感覺。
阿爾薩斯見到我們前來臉上沒有表現出喜悅之情,他只是盯著我們走向他。
沒等他說話我已經開口了,“我們來晚了。”
他只是輕聲的哼了一聲,然后看向我們身后的軍隊,打量了一下之后他說道:“你們的戰績并不怎么樣。”
“那些狼人……比較難搞。”我說。
“這就是你要跟我匯報的么?”他只是看著我。
“那些玩意……是目前我們遇到的最強大的敵人。”我加重了語氣。
他的眼神叫我有點不舒服,然后他轉眼看向克爾蘇加德并用手指著那些被燒的很難看的巫妖,“解釋。”
克爾蘇加德的罩帽里閃著光,它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很真誠地朝阿爾薩斯俯身致歉并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以為他會說點難聽的話,但阿爾薩斯顯然不是那種首領,他皺了皺眉頭,“結果呢?”
我瞥了克爾蘇加德一眼,又看了看阿爾薩斯,“結果就是……并沒有什么結果。”
阿爾薩斯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那是什么結果。”
“我們沒有完全清除狼人,有殘余。”我說,“但是我能保證它們已經不能對我們造成更大的傷害。”
阿爾薩斯盯著我,他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而且……狼人有點蹊蹺。”我說:“這些家伙對自己原本保護的人發動了攻擊。”
阿爾薩斯對我說的并不感興趣。“你們還活著就好。”
這是我聽到的最讓我感覺舒服,甚至讓我感覺有點如釋重負的一句話。
“我們這是在哪?”我問。
“我也不知道。”阿爾薩斯說。“那個惡魔消失了。”
“我們會不會被耍了?”我說。
阿爾薩斯輕輕搖了搖頭,“不會的。”他說著望向了旁邊一處更高的懸崖。那個山崖上站著一些奇怪的生物。
“那是什么!”順著他的目光我也望了過去。
“那個叫阿克蒙德召喚出來的。”阿爾薩斯咬了咬牙,“來監視我們的。”
我們在這片海灘上駐扎了幾日,第二天白天我就轉到那片懸崖上去了。阿爾薩斯沒有囑咐我不要去惹他們就是沒有關系。
可當我走近之后那些玩意的樣子嚇了我一大跳。那是我自從被阿爾薩斯捅死之后第一次感覺到內心咯噔一下。
那些玩意是真的丑!
且不說別的地方,單純說眼睛就讓我非常非常厭惡。
貓的眼睛你知道吧,還有狗的。你也知道牛的眼睛是什么樣子的對吧。但是你知道羊的眼睛長什么樣么?
羊!
那種眼睛很無神!但是看人的時候給我的感覺就是很……糟糕!我很不喜歡那雙紅色的幾乎是長方形瞳孔的眼睛!除此之外它們的腦袋也是羊的翻版。那對尖銳的角跟西部荒野上的瞪羚很像,但是他們的嘴巴卻是又寬又大而且里面長滿了尖牙。
它們全部都是絡腮胡子,只不過有些下巴上胡子是真的長。那些玩意的身上長的毛發一看就感覺讓人心煩,不光一點都不順滑,毛毛躁躁支楞巴翹的,而且顏色是那種我極其討厭的深棕色。而且這里面往往還夾雜著一些亮白的毛發。
它們的胳膊跟腿都很粗壯,手不是手,是爪子。腿是羊腿,腳是蹄子,巨大的蹄子,那條尾巴更是神奇,我感覺像獅子尾巴。
我走過的時候所有的這種羊變成的玩意全都抬起頭看向了我。
我不喜歡這種注目禮,而且這些玩意實在長的丑。我看了它們幾眼之后就想走,可是被其中一個叫住了,“你上來干什么。”它的聲音也叫我不舒服,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比較尖銳,聽著就覺得心里亂的慌。
“看看你們是些什么玩意。”我說。
“你就是昨天來的那個人。”其中一個說。
“你眼神挺好。”我夸它。
“請你回到你的駐地。”那被我夸的惡魔對我說道。
“為什么?”我問。
“我要確保你們的安全!”它說。
“我們已經弱到需要你們的保護了?”我笑道。
“是的!”它毫不猶豫得脫口而出。“你們這種低等生物怎么可能感受到這片土地有多危險。”
“低等生物……”我皺了皺眉,“你高等?你是什么?”
“我跟提克迪奧斯一樣,來自一個跟這完全不一樣的世界。”他說。聽罷我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你這個低等的生物似乎智慧也很低。”他說。
我停下腳步斜著眼看著他,“你說我么?”
“這里有別人么?”
“你知道你長得樣子有多丑么?怪物!”我說:“你長得樣子像一頭羊,在我們這里羊是一種愚蠢,邪惡,淫·蕩的玩意。”我盯著他的眼睛。“一般我們會將它們的腦袋砍下來,但我們不吃這種玩意。”
我也不知道那天為什么那么大的火,我一看到那種生物就會有一種莫名的憤怒和純粹的厭惡!
那群家伙瞬間也暴怒了。
那天我……受傷了。
但是我弄死了四只山羊怪。
要不是提克迪奧斯忽然從天而降我敢保證這會變成一場群毆甚至更嚴重的事情。提克迪奧斯盛怒,但是他并沒有處罰我們,而是將幾個還想往上頂的山羊腦袋給揪了下來。
開始還有山羊想對他咆哮,但是提克提奧斯惡狠狠地說:“如果你壞了阿克蒙德的好事,你知道你會是什么下場!”
“薩維斯不會放過你!提克迪奧斯!”
“但是我敢保證你會死在我前面。”
聽到這話后他們這才憤憤地閉上了嘴。
這只是開始,之后我們之間的梁子越來越深。后來我才發現一個問題,這些玩意身上自帶一種能力……令人憤怒!這應該也是最初提克迪奧斯不讓他們跟我們接觸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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