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
你看我這護臂,看里面這……
不,是這個!還有你再看這個,護胸……皮的,純皮。
不要在意它的顏色我的大人。手感,先摸摸!
對,這就是血牙。
血牙是狼人,這是血牙狼人的皮做的。
這種狼人極其稀少,而且在暮色森林里是絕對找不到的,它只出現在銀松森林。
怎么發現的?
我帶人到達瑟伯切爾之后發現的。
我帶著大軍穿過北銀松森林在還沒有到達吉爾尼斯地界的時候就發現了狼人部隊的蹤跡。當時哈德瑞克被狼人部隊從瑟伯切爾攆回洛丹倫地界后剛好遇到我們。
死亡騎士是不會有恐懼的,但是他們并不傻,他們可以打仗,殺敵但是他們不是克爾蘇加德那種大巫妖,他們是無法做到一邊殺敵一邊復活尸體的。這也決定了他們不能像阿爾薩斯一樣指揮所有亡靈一往無前。當他們手下的亡靈被消滅干凈之后也就意味著他們也可以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了。
最初面對人類部隊,尤其是在洛丹倫期間所有死亡騎士包括我在內都很放松,在我們眼里人類軍隊就是待宰的羔羊,甚至感覺連籠子里的雞都不如。以至于在毀滅了達拉然之后我們更不會把人類軍隊放在眼里,直到出現那些狼人。
而當我們遇到正在逃竄的哈德瑞克爵士的時候這家伙已經干枯發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的臉做不出任何表情。他告訴我們他們遇到了什么樣的情況。
其實這家伙工作能力很差,至少任務輕重他分不開,阿爾薩斯的命令有兩個一個是繼續幫忙找船,一個是清剿反抗軍。但是找船比到處轉悠著找人更重要。可是這個家伙并沒有找船,他只是在山溝溝里和樹林子里轉悠著怎么多殺幾個人。
當然我不會責備他,既然死了都是這樣他活著的時候一定也是個笨蛋,這家伙應該是我們在收服索瓦爾那場戰斗順帶轉化的。
可不管怎么樣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就不用我們自己找了。因為克爾蘇加德執意要來并且帶了一部分巫妖所以我帶來的軍隊并不多。最開始我是對自己很有信心的,我活著的時候殺過狼人,現在我……永生了。所以對那種東西的恐懼感就更加不復存在了。可是我們在乍一接觸的時候就吃了大虧。
這些玩意比我們有智慧得多,我是說比想象中……有智慧得多。他們很會隱藏自己,那些黑色的狼人尤甚。
哈德瑞克爵士確實向我們講述了他是怎么被襲擊的,我也聽到了,可我們還是被他們偷襲了。
我們跨過界河之后很快就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村子,我原本不打算進去,我心里首先想到的是這里怎么可能有船,我要去海邊或者有船的地方,順道發現了再清剿。但是克爾蘇加德不同意,他要在這里休息一會。
我真搞不懂一個死尸要什么休息。
可我們剛進村子就遇到了襲擊。
那個村子規模不小的,我的意思是在村邊駐扎一下他要搞什么去搞然后抓緊走,但是克爾蘇加德就像好奇的小孩發現了尋找東西的樂趣,他進到村子之后開始了探索行動。
我說需要什么我幫你找,但是人家說自力更生。其實就是找一些煉金材料。
可巫妖帶著那些侍僧進到村子之后沒一會就傳來了baozha聲和慘叫聲。
怎么不能慘叫?
那些侍僧雖然都是死過的但是不耽誤他們發出叫喊。
他們應該不會感覺痛的。痛和喊叫有必然聯系么?
喊叫聲傳來的時候村里已經起火了。
我帶兵沖進村子的時候baozha聲此起彼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揮手讓他們各自行動。可是baozha聲是停止了吼叫聲又不絕于耳。
就在我看到一條狹窄的巷子里的兩頭狼人就幾乎將那本就不寬的巷子塞滿而它們不斷地舉起爪子扯向我的士兵的時候從我腦袋頂上跳下來了一只。
當時跳下來的是一只通黑色的狼人,那巨大的獠牙并不影響它們的撕咬,那玩意朝我撲來。
打了這么多年的仗我心里一直有一件讓我糾結的事情,偶爾這個事情會被我想起來然后讓我心里很不舒服。我一直沒能得到一把趁手的武器。
就是魔法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