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用這種方式對待一個普通老人真就顯得太殘忍了,可他不是個普通人,況且這老頭體力超過大多數人。
其實要不是敵人的話我是真的很想跟他討論一下是如何保證這么大的年紀還能保持這么好體力的。
沒機會了。
現在能比得上他的魔法師已經……沒有了。
吉安娜?哼……我感覺她跟安東尼達斯那老頭比還差得遠呢。
當克爾蘇加德的法術丟過來的時候他伸手去擋,那應該是個奧術法術。我不知道那種法術的威力究竟怎么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法術的原因,反正我砸過去的錘子直接砸在了他的腳踝上。
其實當時砸他的腳踝完全就是突發奇想。這個問題我后來一直沒問過那些魔法師,但是這個情況吧有時候好用有時候就不行。而當時這一錘子砸過去之后是好用的,他的腳踝被我直接砸折了。
腳踝骨這段發出的聲音跟脛骨股骨這段是不同的,這個地方發出的聲音一點都不脆僅僅是咔吧一聲,比較悶。但是老頭發出的慘叫就很清脆且高亢。
這個地方不管是折斷,崴斷,砸斷都非常痛,哪怕是用桌子腿碰一下就很痛,這我深有體會。安東尼達斯瞬間倒地。
也就在這時候我手里的錘子朝著他的腦袋上錘了過去。但是這個大法師戰斗技巧相當高超,即便在失去重心摔倒的時候也不忘記給自己套上一個保護罩。
錘子頭被驟然形成的保護罩給彈開了,當我再次揚手朝他腦袋上砸去的時候這老頭左手朝前方一推,只聽“砰”的一聲,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的寒冰之氣將我直接推開了。
我猛后退一步身子一歪打了個趔趄,可我還沒站穩的時候阿爾薩斯已經沖了上來,他一劍砍了下去,老頭吭都沒吭一聲直接撲倒在地。在他撲倒的時候風也驟然停了。緊接著就看到老頭趴著的身體下流出的血淌成了一道。
阿爾薩斯伸腳踢在他的肩膀上,將他一腳踹了過來,只見安東尼達斯的胸口上有一條一尺多長的開放性的傷口。剛才阿爾薩斯這一劍幾乎將他的胸膛撕開了。
老頭還沒死,他仰面朝天,血染紅了他的胡子和半張臉。他看著阿爾薩斯,喉結還在蠕動,而被撕裂的胸口也在上下起伏,但是這個樣子眼看隨時都要斷氣了。
阿爾薩斯冷面看著這個老人,老人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了憤怒,因為失去了力量,他此時的眼中只有……臨死前的虛弱。
這時候的眼睛里是沒什么感情的,什么怒視著,死死盯住,什么仇恨的目光都是胡扯,安東尼達斯臨死前的目光里只有虛弱……
然后他的臉逐漸的僵住了,當他剛才還在蠕動的嘴唇停止的時候他的喉結也不動了,胸膛也不再起伏。
他死了。
睜著眼睛死的。
他究竟有多偉大我不知道,他究竟為這個世界做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一個大魔法師,達拉然幾十年來唯一的首領。但有一件事不得不說,自從他死后,能讓我感覺眼前一亮的魔法師就越來越少,自稱為大魔法師的人卻越來越多。
克爾蘇加德對他恨之入骨,他直接走上前來對著這具尸體發泄了一通。以至于即便阿爾薩斯想復活他都不行了,尸體都碎了。
但是這個尸體的靈魂阿爾薩斯顯然不想放過,他的劍點在那堆碎尸上將殘存的靈魂吸了出來。安東尼達斯的靈魂沒有尖嘯,非常安靜地纏繞在劍身上,但是能看得出他想逃離。但是那柄劍就像一個黑洞怎么能讓他逃脫掉呢?
克爾蘇加德臉上的藍色光輝輕輕地跳動著,他似乎很滿意。
“你的仇已經報了。”阿爾薩斯將劍在尸體身上蹭了蹭,“你還有什么愿望么?”說著他將劍收進劍鞘。
克爾蘇加德望向阿爾薩斯,“獲得力量,幫你完成心愿。”阿爾薩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扭頭就朝天臺的那扇門走去。
而克爾蘇加德并沒有跟上去而是去書架邊上慢慢的找了起來。我跟著阿爾薩斯走到了外面的天臺上,這個天臺是一圈,圍著天臺走一圈整座達拉然城都盡收眼底,而且城外的景象也是如此。
達拉然的那層保護罩已經消失了,此時大軍已經涌入城中。
我聽不到城里悲慘的喊叫和絕望的呼喊,城里應該還有平民,但是所有會傳送門法術的人估計都跑了,所以很是安靜。
阿爾薩斯站在沒有圍欄的天臺邊緣望著遠處發了會呆然后扭頭就走。-->>你說那會他會想什么呢?是吉安娜?還是那個新社會新秩序的宏愿呢?
克爾蘇加德一直在書架邊上忙碌,阿爾薩斯沒有管他直接離開了這座塔。而當我跟著阿爾薩斯出門的時候那個令人眩暈的通道已經消失了。
走在已經滿是亡靈軍團的街道上,呃……你說那時候他會感覺迷茫么?
阿爾薩斯發現克爾蘇加德沒有跟上來,他歪頭問我人哪去了,我說不知道。他這才回頭看了看身后,然后命令道:“撤軍,我們回洛丹倫。”
但是這時候那個精靈站出來了,他說:“陛下,這座城里還有很多的秘密,要么就把他徹底毀掉,要么就完全把它掌握在我們自己手里。”
阿爾薩斯瞥了他一眼,“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