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恩布萊德是原奧特蘭克王國建設的相當不錯的一個城市。我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在沒見到這里了領主之前對這里的印象還是蠻好的。
街道是平整的石板或者石頭鋪成的,街邊的建筑也是很工整,相比較其他地方這里算是這個國家建筑規劃及衛生條件都最好的地方。
雖然這里地勢也不低,也會有凜冽的寒風和暴雪,但卻比奧特蘭克城要好太多。但是這里卻被阿爾薩斯一把火燒掉了,而且是主動的。
斯坦索姆當然不是,斯坦索姆被毀滅是因為城里有被瘟疫污染的人民和變異的行尸,但是這里沒有。大軍來到這里的時候其實城里已經跑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走不動的和不愿意走的見證了這座城的毀滅。
我們來到法庫雷斯特的城堡,那個家伙已經把城堡收拾干凈跑了,就連燭臺都被他一并帶走了。
阿爾薩斯并沒有很大的興趣去屠殺這里的人民,甚至周邊的村鎮我們也沒有過去拜訪一下就直接撲向奧特蘭克城。
奧特蘭克城自從奧登·匹瑞諾德國王去世,奧里登王儲的王位還沒坐熱就被趕走之后這個城就逐漸荒廢掉了。
當年建造這座城的人究竟是咋想的不得而知,但是這個城市確實不適合生存。不僅地勢太高而且這里真不產什么糧食,除了放牧和狩獵這里的人沒有更多的生存方式。哦……還有打劫。
要不是國王在這里這個城根本沒有存在的價值。現在好了,徹底完蛋了。洛丹倫的貴族們絕對不會在這里購置一套山景房來這里吹山風的。
所以當大軍開到奧特蘭克城外的時候不僅城門大開而且走進去之后就發現這里已經破舊得不像樣子。除了主干道一部分房屋還有人住的痕跡之外,更多的區域已經荒廢了。
匹瑞諾德的王宮也已經人去樓空,在我們來之前這里是有人居住的,應該是這里的治安官。城堡里跟我以前的印象很不一樣了,那些名貴的掛毯,地毯,飾物等等都不在了。
阿爾薩斯參觀了一圈之后沒有下令焚毀這里,也算保留一些歷史痕跡吧。
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出了斯坦恩布萊德之后就直接西進然后轉南撲向達拉然,可是阿爾薩斯現在一點都不著急。
他選擇了參觀完奧特蘭克城之后往南進入希爾斯布萊德。
冬天已經來臨,山巒依舊風雪依舊,多年前我初次來到這里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還是這條路,只是這個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在到達前往塔倫米爾的岔路口時我指著東邊的土地說那里就是奧特蘭克王國還沒毀滅的時候巴羅夫家族陰謀從別人手里奪取的土地。阿爾薩斯只是面無表情地望著東邊大片大片的農田默不作聲。
我告訴他當年我們就是在這里集結訓練最后擊敗了獸人,打破了獸人直接進攻洛丹倫的計劃。阿爾薩斯還會無動于衷。
其實阿爾薩斯并不想毀滅塔倫米爾,這里被毀壞完全是克爾蘇加德的主意。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路上我們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所有村莊全部空空如也。最開始還行,但是隨著往希爾斯布萊德鎮越來越近這個情況開始引起阿爾薩斯的不滿。他開始止步不前并開始尋找那些逃走的人。
這個情況出現后立即導致克爾蘇加德的不滿,甚至那個叛徒更是急地搓手。
我知道希爾瓦娜斯對他非常敵視于是我找到她并對她說:“我感覺那家伙有問題。”
希爾瓦娜斯瞥了我一眼哼了一聲,“我知道。”
當時我還有點驚訝,“你知道?你知道了?”
那個女人朝我翻了個白眼。
“你知道還是不知道?”我盯著她說道。
“你想說什么?”
“你不覺得那個家伙挺反常么?”我說。
“有什么反常的?”
“不是-->>知道么?”
她瞪了我一眼就要走,我趕忙說:“我覺得他跟克爾蘇加德有問題。”她這才站住,“有什么問題?”
“我一直在觀察他,從在奎爾薩拉斯開始我就發現這個叛徒有二心,現在他對阿爾薩斯不滿。”
“你怎么看出來的?”
“眼神,動作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我說,“他很著急,在他跟克爾蘇加德提出來達拉然之后這個人的眼神里就帶著一種……叛徒才有的眼神。”
“叛徒是什么眼神?”她斜著眼盯著我。
“反正不是你的這種眼神。”我說,“這是一種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