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馬是阿爾薩斯少年時期的坐騎,也是他親自守候并迎接降生的一匹寶馬。關于這批馬的傳說我也只知道這些。所以在我心里是真想象不出來這玩意究竟對他有多重要。
當然我也該想象的到,畢竟那匹馬身上的披掛已經不是價值不菲這么簡單了,那么多國王王后我也沒聽說誰將自己的戰馬安葬了還能用這樣的規模安葬。
這匹復活的馬兒讓阿爾薩斯高興了一會,他騎著那匹戰馬走過行尸之中,所有的行尸仰望著他給他讓路的時候至少在他臉上展現出來的笑容讓我知道他那會是很高興的,可是也就那一會,他很快就再次換上那張冷峻而不屑的臉。
我沒有戀尸癖,對變成骷髏的馬更是不會產生這種感覺。但是他不一樣,從此他跟這匹戰馬幾乎形影不離,而那匹馬更是成了他的標志。不過話也說回來能擁有這種能力的戰馬這還是頭一匹。先前那些戰馬只能說是復活了,可這匹不僅僅是能跑能跳,那速度,力量……而且人家主要是還能飛!當然這個飛跟鳥那種飛不一樣,那匹馬能平地躍起幾米高展翅飛翔幾秒鐘已經算是奇跡了。
如果正在混戰,這玩意不光能馱著主人逃走,更是萬軍之中取敵方上將首級的絕佳坐騎。不怪乎阿爾薩斯喜歡它。
騎上那匹馬之后我們就馬不停蹄的趕路,在經過那條前往壁爐谷的岔路口的時候隊伍沒有做任何停留,阿爾薩斯直接略過這里轉而往南。
那時候的提里奧已經被剝奪了所有并成為了一名逃犯,可我那時還并不知道。我雖然閃過一個念頭想到阿爾薩斯怎么沒轉去壁爐谷呢,那里的人可是不少呢,可阿爾薩斯真的沒有一點要停留的樣子直接選擇了南行。
而那條往南走的路是去安多哈爾的。
我不理解他再來這里有什么意思,這里已經是一座空城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那種膽大包天的人類企圖來這座死人之城撈點金幣啥的。
可身后的死尸已經夠多了。這些軍隊到了河東地區也一定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我不理解,但是我也不會問。直到他帶著我來到我們曾經殺死克爾蘇加德的地方。
大軍全放在了城外,十數萬人進城再出城太麻煩了,所以他只帶了幾十個隨從進了城。再說了此時能刺殺阿爾薩斯的人我估計還沒有生出來。
阿爾薩斯從馬上跳下來接著他就抽出霜之哀傷,但是他沒有再行動只是靜靜地在那站了一會,然后他走到了一具骸骨面前。
他面前的尸骸還是很多的,但他就走到了那一具前面。那具骸骨已經腐爛的非常嚴重,皮肉已經全部腐爛,因為這里也會下雨所以就連皮膚也已經被蛆蟲啃食沒了,只有那尸骨身上衣服的圖案能告訴我這具尸體的主人是誰。
這個衣服,這個地點我當然還有印象。
阿爾薩斯用劍尖點了點地上的骸骨,這時劍身上的藍色能量就像活了一樣迅速躥到那具骸骨上并在骨骸之間蔓延開來。阿爾薩斯沒有說話,那股藍色的能量通過那柄劍聯系了他倆。
這個動作并沒有持續太久,阿爾薩斯就將劍收了起來。隨后他擺了擺手我走到他身邊,他看了我一眼說道:“把那口棺材抬來。”
其實從阿爾薩斯毀滅洛丹倫之后到我們出城的時候隊伍里是沒有棺材的,我可以確定。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隊伍里突然出現了一口棺材。我從來沒問過他那口棺材是干什么用的,當然他也不會主動告訴我。
這口棺材就這么走了一路抬了一路,直到抬到這里。現在明白了,這是要將這具骨骸裝進那口棺材里。
他……要把他的敵人裝進那口棺材?
當那口棺材被抬過來放在地上的時候我這才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一口普通的棺材。我雖然對木頭品種材料不了解但是那口棺材的木料跟顏色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材料,那不是高檔,是很高檔!而且棺材上的雕花精美到這完全可以做一個藝術品。
但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棺材面上及棺材周圍一圈雕刻的符文我是多少認識一些的。
我雖然不懂上面雕刻的符文組合起來是個什么意思但是在棺材上雕刻符文這種事我也只是聽說過,傳說里是有的,真正見到實體也只有在這里。
其實這也不算什么……主要是棺材里面!
棺材被放下之后阿爾薩斯毫不猶豫的掀開了棺材板。
你猜里面是什么!
啊,不能說里面是什么……應該說是誰!
抬了一路的棺材里面有人!而且還不是別人,是泰瑞納斯·米奈希爾國王的遺體!就這么抬了一路!而且尸體還沒有腐爛你能信?
克爾蘇加德的尸體已經腐爛的只剩下一灘污垢和骨骸了-->>,可是國王的尸體悶在這個棺材里卻竟然完好無損!
呃……也不能叫完好無損。
他還是穿著阿爾薩斯刺死他的那天穿的衣服,甚至胸前那道劍刺進去的傷口還清晰可見,流出的血染黑了這件長袍。
國王的頭發散亂地貼在臉上,但是眼睛卻沒有完全閉上,半睜半閉著的眼睛跟微微張開的嘴巴看上去的確是死的很……出其不意?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阿爾薩斯看了一眼里面的尸體后直接伸手抓住了那尸體的衣服領子并一把給拽了起來。
是拽起來!
這個動作有點……粗魯。尤其是對自己的父親……這個動作確實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