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一個勛爵阿爾薩斯第一次比較肯定的點了點頭,他很欣賞這種貴族,于是翻出來尸體之后他讓這個男人重新活了過來。
當索瓦爾勛爵醒來的時候是很驚訝的,他看到周圍全是尸體,全是死人瞪著眼睛看著他的時候他確實驚慌失措了。阿爾薩斯皺了皺眉頭,露出了一絲不悅。而當這個勛爵看到阿爾薩斯的時候臉上更是驚訝甚至一度說不出話來。
阿爾薩斯則淡淡地說:“歡迎復活。”
看到索瓦爾勛爵眼里還是難以置信,阿爾薩斯解釋道:“你曾經是國王的屬臣,現在你依然是。”
“我只忠于國王!”
“我就是國王!”阿爾薩斯瞥了他一眼。
“你弒父奪權!”索瓦爾怒斥。“人神共憤!”
“對你們而我就是神。”阿爾薩斯輕輕搖了搖頭,“現在你重新活過來了,我并不是想讓你跟我頂嘴的。”他指了指那個沒有了下巴的什么德蒙,“他的下巴已經因為話多而永遠丟失了。”阿爾薩斯欠了欠身子,“你做好侍奉我的準備了么?”
這個男人還挺有原則,他并沒有屈服反而選擇了破口大罵。阿爾薩斯只皺了皺眉頭,然后將劍抵在了他的心口處。索瓦爾驚訝的看著阿爾薩斯但是他依然嘴里不依不饒。
阿爾薩斯將劍輕輕地緩緩地刺破了他被扯開的胸襟。也就在這時他尖叫起來,叫聲逐漸升高,甚至還有點慘烈。
沒有人架著他,也沒有人綁著他,他就站在那僵硬的站在那。阿爾薩斯咬了咬牙,“跪下!”他從嘴里硬擠出這個詞來。
索瓦爾勛爵開始渾身顫抖,那個白色的靈魂似乎都要脫離他的肉身了。而劍身上發出藍色的光,那光芒越來越藍直到索瓦爾一下子跪倒在地。
當索瓦爾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眼睛已經變的血紅。而臉上的表情不再扭曲,不再恐懼,不再糾結,不再掙扎。現在的表情是非常淡然的,或者叫冷漠。
其實就是面無表情,但是比面無表情還要……更沒有感情一點。是的,可以這樣說,就是能明顯的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他失去了感情。雖然不是木頭人那樣子呆滯但仍然能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種……不該有的厭惡。
那眼神里真的是帶著一絲厭惡。
即便是當時的我也對這樣的改變表示驚訝。他的靈魂變成了什么樣子呢?
我很好奇。
但是這種好奇只持續了兩天,第二天索瓦爾就向阿爾薩斯提出了自己的突發奇想。
哈,這個詞其實不準確,說是突發奇想但是我覺得這在他心里已經早就種下了種子,只是這次靈魂的改造讓它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就是我前面跟你講的……他其實是個屠夫。
我真的不了解他,即便他死了我也不了解。畢竟我已經無法從誰的嘴里得到關于他的信息。但是,這個人真的是亡靈天災最偉大的人之一。
這話我是站在天災軍團的角度來說的。
他創造了……憎惡!
現在皇冠冰川北邊還有憎惡的研究基地吧……哈!
最初的設計師就是他。這個人是屠夫,創造大師,而且是個極其厲害的死亡騎士。
我以前真的是小看他了,他真的很了不起!
第二天成為死亡騎士的他從他的家中取出了他的傳家寶,他稱之為命運。
那把劍確實是把好劍,劍身寬大且鋒利,主要是那柄劍雖然看著大但是并不壓手。我當時接過這把武器的時候真是贊嘆這個工藝,這把劍可以說非常趁手!
而且揮砍起來的時候帶著的那股子嗚咽的呼嘯真的是宣布了敵人的命運。但是有一點很有意思,自從他開始用這把劍kanren之后這柄劍的劍身上就開始出現紅色的血霧,他殺的人越多,這柄劍上的血霧就越重。
后來這柄劍拔出劍鞘的時候就會聽見凄慘的悲鳴聲。
不過這個男人的下場其實不好,至少不比我好。我沒有家人,但是他有家人,雖然他的家人已經變成了行尸走肉可是他依然愛著自己的家人,他的妻子已經面目全非了。真的是面目全非!最后才是真正的面目全非。
他還有兩個女兒,雖然我見到她們的時候她們跟她們的媽媽一起漫無目的的游蕩在薔薇城堡附近但是這個男人并沒有因為她們變成這樣而對她們有一絲的厭棄。
有意思的是他的家人雖然是被阿爾薩斯的軍隊殺死的,可是他并沒有讓他的愛妻和孩子的靈魂回到那具已經死去的身體上。
他保存了這具已經沒有靈魂的尸體完全是因為他只想把它們當做紀念。可是這些紀念最后卻毀在了人類的手里。
女人和孩子被燒的面目全非。據他說她們三個在臨死前經過了極其痛苦的掙扎。
你知道這是誰干的么?
哈!你在南方待著北方是一點都不了解,在洛丹倫滅亡之后不久,尤其是烏瑟爾死后不久,原本的白銀之手騎士團就徹底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叫血色十字軍的組織。
那個組織里有不少名人,人類最強大的圣騎士賽丹·達索漢,因瓦爾,莫格萊尼父子,阿比迪斯將軍,還有著名的圣光學者法爾班克斯,還有被我射瞎了眼睛的大名鼎鼎的獨眼泰羅索斯。
但是后來這群人就不著調了,主要是……有幾個人的思想……
呃……我是不是說跑偏了。
他的家人就是被血色十字軍給殘害了。
也不能說殘害,在正常人眼里這些玩意跟糧食上的蝗蟲糧倉里的老鼠是一樣的。
他們燒掉了那一家三口。也是從他發現自己最后的紀念也消失了之后創造的玩意已經不是簡單的憎惡了。
你知道有一個叫帕奇維克的怪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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