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某些人會不會有這種感覺,我這種常年混跡-->>在荒郊野外的人此時都產生了難過又有點絕望的感覺。
這不是在艾澤拉斯,不是在艾爾文森林或者提瑞斯法,這里除了冰雪就是寒冷,我絲毫不認為在這里能找到一戶人家能給我一碗熱湯。
如果真被拋棄在這我的下場估計好不到哪里。
越往山谷里走我感覺越陰冷,那種冷跟外面的冷還不一樣,這種透骨的寒冷叫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我的耳朵其實在前些天就已經凍得腫脹并出血了,臉上也是凍傷,但是越往前走那種寒冷叫我有點受不了,鼻腔里的鼻毛被凍僵了,鼻子凍得很痛,我將臉護住本以為會好一點但是剛蒙上臉沒一分鐘呼出的水汽就凍上了。
我不停地眨眼,我的雙手不斷地搓,拍,護住臉。但是這種低溫已經叫我無法忍受。而且受傷的地方現在已經失去了知覺。
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我非得死在里面,這里不正常!
于是我轉身往回走,就在這一轉身時間分明能感受到山谷深處的一股寒氣襲來。一股恐懼瞬間涌上心頭,我加快了腳步,而那已經失去知覺的傷口也不能成為我快速離開的阻礙。
我跑了起來,仿佛背后那只惡魔還沒死隨時都要從我身后撲來。
當我快要沖出山谷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溫度的變化。
在這種鬼地方空氣濕度是不一樣的,越冷的地方空氣濕度越低,溫度升高哪怕兩度你就能明顯感受出不一樣來。
沖出山谷的時候我瞬間感覺外面的世界跟里面相比叫一聲天堂也不過分了。
這就是我醒來之后立即做的,花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就做了這點事,明白了一件事,做好了一個打算。
我很抱歉這些死去的兄弟,現在的我真的沒辦法幫你們收尸,想挖坑把你們埋了也是暫時做不到了。我撿起地上那只被我捅死的現在已經要被凍僵的禿鷲,用刀剖開它的身體,里面還稍微用點點熱乎氣。
又渴又餓的我將它的心臟拽了下來塞進了嘴里。要是別的玩意我估計會吃它們的肝臟,但是這個玩意我感覺有點不放心,于是碩大的肝臟被我仍在了一邊。
脊柱旁邊的還沒凍僵的肉被我割下來塞進了嘴里。此時我不準備吃太冷太硬的東西,雖然我也渴但是我不準備吃地上的雪。
我懷著抱歉的心情再次翻了翻那些死去的兄弟們的身上,但是沒有發現喝的。
最大的發現是摸到了打火石。這對我而就是莫大的幸運!
我沒有離開更遠,在附近找了個稍微有點背風的地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火點著了。當火升起來的那一剎那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如果我活下去了,我一定要去達拉然學魔法,別的可以不學,我一定要學會火焰魔法,學會怎么才能輕松釋放火焰。
點燃了火我將身上的一個小鐵缸子端在手上,融化點雪水喝點不那么冰的水更靠譜一些。
這一夜的頭半夜我別的啥也沒干,全心全意生火燒水吃東西。到了后半夜感覺身上稍微有點熱乎氣的時候我蜷縮在雪窩子里面才瞇了一會。
說是瞇一會可閉上眼就是做夢,全是夢,但是醒來了卻啥也記不住。
就這樣半夢半醒地直到天明。大概是前些日子跟他們睡習慣了原因,這天醒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們都在呢。可當我翻身看到那已經不旺了的火堆后才反應過來這都是真的。
重新將火堆搞旺后我將沒吃完的那只鳥重新烤上了。隨后又在那片尸體里巡視了一圈,就這一晚有些尸體已經被啃食得不像樣子。
吃飽喝足之后我將隨身的行軍壺里灌滿燒開的熱水,為了保險起見我又拿了幾個死去兄弟的行軍壺掛在身上。
說實在的這辦法是真的好!
將自己收拾妥當我準備再進一次山谷,晚上怪事多也難免,白天總會好一些。于是我再次進到了山谷里。
這次就好得多,確實沒有了昨晚的那種凜冽到將我活活凍僵的低溫,溫度跟山谷外也沒多大區別。只是隔著不是很遠就會發現一些死尸。
沿著尸體往前找,終于我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山洞口前。
這不能叫山洞,就是個冰洞,不管是地面還是洞口還是里面完全就是冰封住了。我往里瞅了瞅,里面黑乎乎的,我叫了兩聲,除了我的回聲返回來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好奇害死貓,但是這樣一個洞保不齊里面就可能會有什么秘密,況且這洞前就是一條冰鋪成的路伸向遠方。
想了想還是決定進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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